古礦遺址殺伐區(qū)乃是金罡黃沙的產(chǎn)地。
其他區(qū)域的武者卻是不會與沙域武者搶奪金罡黃沙,最終也只是沙域各個部落之間的爭斗,各自不會消耗實力對其他區(qū)域的武者趕盡殺絕。
能令得所有沙域武者共同對付外域武者,必定有共同的利益驅(qū)使。
“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比~多急忙問道。
“聽說,冥火地主以一件高階武器和1000粒元晶懸賞一株黑暝金菇?!卑咨窊屜纫徊秸f道:“我們剛剛傳送過來就聽到了這個任務(wù),估計大批狩獵者出現(xiàn)就是與此有關(guān)了。”
“黑暝金菇哪里有?”葉多失聲驚呼:“冥火地主要來有何用處?”
魔戒內(nèi)呼呼大睡的黑螳螂也聽得陡然睜開了眼睛。
白煞疑惑的看了一眼葉多,從來沒有看到淡定自如的家伙如此緊張,撓頭說道:“據(jù)說,地獄迷宮出現(xiàn)了一株百年黑暝金菇的蹤影,已經(jīng)不少人進去采摘,卻是多數(shù)有去無回?!?br/>
“冥火地主吞服一顆千年冥火珠,這顆冥火珠乃是地下冥火焚燒千年的結(jié)晶,堪稱煉器的神物,冥火地主使用千年冥火珠把肉身淬煉成一把冥火劍,只要將黑暝金菇煉化,即可靈肉合一生成劍魂,增加一百年陽壽。”
黑煞見得葉多眼睛飄忽不定,插嘴補充說道:“沙域的武者若是能煉化黑暝金菇,即可使得金罡黃沙生魂,令得無數(shù)弟子突破成為武士,而且cao控金沙追命絕技戰(zhàn)力不止翻倍?!?br/>
葉多拍拍魔戒內(nèi)黑螳螂的額頭,悄悄說道:“酒蟲,黑煞說的是否屬實?”
黑螳螂用鋸齒臂刀刮刮鼻子說道:“黑暝金菇乃是無數(shù)生靈yin魂意志滋養(yǎng)孕育,的確是溫養(yǎng)武魂的靈草,黑煞說的不假?!?br/>
葉多點頭,對著黑白雙煞說道:“冥火地主要保留魔魂實力延長壽命,不必拼命去搶可以理解,為何沙域的武者不直接進入地獄迷宮搶奪黑暝金菇?”
“地獄迷宮里面全部是熔巖、熔漿、溶洞,絕地險境無數(shù),現(xiàn)在幾乎是荒蠻域武者的歷練之地,沙域武者的土遁和金沙追命絕技在里面根本不能發(fā)揮威力,進去就是死路一條?!?br/>
黑煞戲謔地說:“沙域的武者只好在外圍獵殺你們荒蠻域的武者,還有就是在冥火管治區(qū)出更高的價位懸賞黑暝金菇。”
“真的又要去搶了啊。”葉多咬咬干燥的嘴唇說道:“黑暝金菇多爺我志在必得。”
黑白雙煞聽得大驚:“多爺,地獄迷宮都是武者九星的廝殺戰(zhàn)場,你進去只是送死?!?br/>
“一定要去?!比~多果斷說道,誰會知道,他若是不能煉成陽露醇,武道修煉隨時都會戛然止步,亦沒有絲毫機會離開修羅絕地。
“我們兄弟倆陪多爺進去一趟?!焙诎纂p煞毫不遲疑同聲說道:“愿與多爺同生共死?!?br/>
“但凡靈xing的寶物都是有機緣者獲得,例如你們的靈馬認主一般,不是別人幫忙可以攫取,不必為我擔(dān)心?!?br/>
葉多搖頭說道:“你們煉成玄鐵戰(zhàn)甲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沙逸陽,這才是你們的頭等大事,看得出來,沙逸陽是個狠辣角se,若不能及時清除,靈馬的秘密始終會被此人知曉。”
“多爺說的正是我們的隱憂?!焙诎纂p煞也意識到葉多能獨自闖蕩修羅絕地肯定有保命底牌,倒是自己兩兄弟杞人憂天,嘆息一聲沉默起來。
片刻,白煞無奈狠狠說道:“若是沙逸陽膽敢到草疆域來,我們兄弟就能滅掉此獠?!?br/>
葉多聽得眼睛一亮,笑容可掬的說道:“我有辦法?!?br/>
……………………
“報告少主,在我方營地十里之外有血氣沖天,估計就是黑白雙煞修煉血氣凝罡引發(fā)的波動,我方已經(jīng)將三人鎖定,明天會見機行事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币粋€沙域武者九星潛回沙逸陽的狩獵關(guān)隘,單膝跪下,恭敬的報告。
其實,當時是葉多初窺凝血成罡意境引發(fā)的血氣波動沖天而起,只是沒有人會推測是他一個武者六星的行為。
“速速回去告訴通伯,要吸取教訓(xùn),任何時候不要在開闊地與他們交手,待到進入峽谷地形才發(fā)動攻擊,必須一出手就全力轟散他們的隊形,如此才能將他們逐一擊破?!鄙骋蓐枖渴掷潇o的說道。
“屬下明白?!?br/>
傳信的武者九星應(yīng)聲,恭敬的匍匐行禮,然后隱沒在山體當中……
遠離葉多三人宿營的十里之外,沙逸陽的通伯也帶著十數(shù)個武者九星扎起營帳等待ri出到來……
翌ri清晨,朝陽破開虛空中的死氣,修羅絕地呈現(xiàn)一片生機。
一頭早起獵食的九級妖獸趾高氣揚的經(jīng)過關(guān)隘,隨即被沙域的狩獵者聯(lián)合擊發(fā)金沙追命吞噬,變成金罡黃沙的養(yǎng)料,預(yù)示著新一天狩獵的開始。
沙逸陽卻是站在瞭望臺上,看著百里之外的金se沙暴低頭細語:“怎么會打斗得如此混亂?”不禁皺起眉頭。
“不好,通伯肯定遇到危險,立即增援?!?br/>
沙逸陽突然臉se大變,吆喝一聲,果斷放棄狩獵的關(guān)隘,帶著貼身的武者九星侍衛(wèi)朝著百里之外的金se沙暴狂奔而去。
飛奔百里的路程宛如走過千里一樣漫長,沙逸陽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
“發(fā)生什么事情?!?br/>
趕到打斗的地點,看到焦頭爛額的通伯,還有傷痕累累的一眾手下,沙逸陽卻是恢復(fù)了一貫的威嚴,鎮(zhèn)定的厲聲問道。
撲通!
通伯和十數(shù)個武者九星突然跪下,作為領(lǐng)隊的通伯惶恐的說道:“屬下無能,圍捕不成,反被黑白雙煞飛騎來襲,猝不及防之下被逐個擊破,混亂中多人重傷,若不是少主及時趕來,定然會有弟兄隕落?!?br/>
“黑白雙煞有幫手,居然敢反擊?”沙逸陽頓時疑惑說道。
“只有黑白雙煞二人?!?br/>
“那個祭動飛行寶器的荒蠻域武者六星少年呢?”
“沒看見?!?br/>
“你們足足十五個武者九星,居然被兩個人兩匹馬輾壓?!鄙骋蓐柡莺莸恼f道,手里的拳頭捏的“咯咯!”響。
“黑白雙煞已然初窺凝血成罡的意境,激發(fā)的盾罡接近了武士血罡的威力,完全壓制我們的罡氣攻擊?!蓖ú蠛沽芾斓恼f道:“想不到,他們還奪走了公羊信的震天錘,如虎添翼,近戰(zhàn)中屢次將我方的防御轟開……”
“血罡?”沙逸陽卻是擺擺手,厭煩的說道:“通伯,若不是你從小看著我長大,我那里會讓你說這么多廢話,你該知道,無論勝敗,我想聽的是有用的東西?!?br/>
一眾跪在地上的武者九星聽得當即面如土灰,瑟瑟發(fā)抖。
通伯強壓著一口氣,摸摸額頭的冷汗,聽得少主這樣一說,反而知道是保住了xing命,于是鎮(zhèn)定下來說道:“我有個推測?!?br/>
“說。”沙逸陽咬牙用鼻子哼出的聲音。
“昨天傍晚,我們發(fā)現(xiàn)血氣沖天而起才鎖定黑白雙煞的宿營位置,估計他們就是將荒蠻域的武者六星殺死,煉化了此人的jing元血氣越級修煉凝血成罡,所以才會瞬間氣血暴漲引發(fā)異象暴露行蹤?!蓖ú竽懻f道。
“也有可能是黑白雙煞一箭三雕,殺人,練功,故意吸引伏擊你們?!鄙骋蓐柲榮e反而變得舒暢一些說道:“我們的粗莽對手不僅變得強大起來,還越來越聰明了,真有意思?!?br/>
沙逸陽做夢也不會想到黑白雙煞會與葉多結(jié)成生死同盟,而且互換武學(xué)絕技,凝血成罡的血氣波動還是葉多激發(fā)出來。
“屬下愚鈍?!蓖ú牭妙D時后背生寒,發(fā)覺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事后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對手的yin謀,怪不得少主異常震怒。
“黑白雙煞逃去那里了?”沙逸陽忽然愉悅的說道。
“冥火山。”通伯依舊惶恐的說道:“他們此行收獲甚多,當然不敢再度露面,必定會秘密傳送回草疆域閉關(guān)提升實力?!?br/>
“帶著你的人,潛入草疆域,監(jiān)視黑白雙煞的一舉一動,你們可以死,但是不能泄露行蹤打草驚蛇,等待我執(zhí)行黑暝金菇任務(wù)結(jié)束后匯合?!鄙骋蓐柮鏌o表情的說道:“殺人越貨要用腦子,此行再出紕漏引頸自刎吧?!?br/>
看著通伯誠惶誠恐的帶著一眾手下離開。
沙逸陽不禁得意低笑:“黑白雙煞的人和馬,再累加那個荒蠻域武者六星的一身jing元血氣,若是統(tǒng)統(tǒng)被我的金罡黃沙煉化,絕對超越煉化黑暝金菇的效果,何況還有一件飛行類寶器,真是很期待?!?br/>
……………………
當天中午,冥火管治區(qū),冥火山下。
“多爺,你這一招反殺讓我們打得太爽了,兩人兩馬突襲輾壓十數(shù)個沙域武者九星,要不是沙逸陽這么快就趕來增援,肯定能轟殺幾個,奪幾件寶物?!卑咨芬猹q未盡的說道。
“只是,沙逸陽真會去草疆域獵殺我們嗎?”黑煞卻是患得患失的說道,畢竟,早上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這一步,并不是殺幾個武者九星小嘍啰。
“你們刻意表露驚人實力,沙逸陽絕對不會讓你們坐大,必定會親自秘密圍捕你們,而且除了心腹,還不會帶其他人染指你們身上的秘密?!比~多胸有成竹的說道:“那時候,千萬不要讓他跑了?!?br/>
黑白雙煞當局者迷,聽得即刻明白過來,一陣心有余悸的說道:“多爺,那天幸虧沒有拿白虹貫rishe你,得罪你比得罪沙逸陽更加可怕?!?br/>
“我們就不要一起出現(xiàn)了,讓沙逸陽繼續(xù)自作聰明的捕風(fēng)捉影?!比~多饒有深意微微一笑,拱手說道:“兩位兄弟保重,從此一別,后會有期。”瞬即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