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我反復(fù)思量著如仕先生的話,我就不信了,什么血光不血光之災(zāi)的,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碰玻璃,不碰刀,不坐車,我就在家里宅一天半空我也在家,我做不信還能有什么血光之災(zāi)?
好幾次季錦書叫我下樓吃飯,我都不出去,憑什么?我今天就一定要驗證一下,這如仕先生說的,到底是對是錯?若是我真有什么天上掉下來的災(zāi)難,讓我有了血光之災(zāi),我一定認他做師傅八抬大轎的把他接出山。
于是我這一天除了開了兩個視頻會議,以外都是坐在家里看著電視?;蛘呤莿儍蓚€水果那種切皮的,我都不要吃,萬一碰到刀怎么辦?
神經(jīng)兮兮的過了一整天,太陽可很快就要落山了,現(xiàn)在是三點多了,可能四點多五點多太陽就會落山了吧?我趕緊躺在床上,我現(xiàn)在要美美的睡一覺,明天早上我起來我看怎么來的血光之災(zāi)?
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是誰?
我開門就見到季錦書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我有些詫異。
“你一個人宅在家無聊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在家宅上一整天,可真不是你的性格,于是便把兩個孩子給你領(lǐng)過來和你玩逗你開心呢?!奔议L確實也有好幾天沒有看到兩個孩子了,趕緊過來給兩個孩子,一個擁抱。
結(jié)果還沒抱熱乎,突然間念念從身后掏出一把小剪刀?!皨寢?,我們一起做手工好不好?”
我嚇的趕緊往后退了幾步,乖寶寶,讓你爸爸給你做。逼我有血光不可能,我一定要什么都不碰,然后我趕緊準備去和思思一起玩,畢竟這孩子沒有念念那么莽撞。
思思和念念有些懵的看著如此反常的我不過很快也都開始自己玩自己的,我和我看著思思在那里用積木擺高樓,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我就不信這小小的木頭塊還能讓我有血光之災(zāi)不成,我盯著墻上的鐘只要到了六點,如仕先生說的就不算了,也就是他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神。
這讓我想的出神的時候念念突然大哭起來,思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臉懵逼的看著念念。
“媽媽救我,媽媽我的手被膠水粘住了?!边@可怎么辦?這個小念念也是太笨了,你自己說做飯個功夫,他就把手用膠水粘住了,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趕緊叫季錦書過來聽到我的求救聲,季錦書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我急中生智試圖用我的手去拉住,拉開念念的手。畢竟我的手勁大一點,然而卻沒想到這個小破孩居然把她手背上弄的都是膠水,直接兩雙一雙手變成了兩雙手,我抱著念念的手死死的連在了一起。
實在也是沒有什么辦法了,季錦書只好叫來了,家庭醫(yī)生,家庭醫(yī)生看了半天,也是特別不解。再加上想念念一直哭個不停,家庭醫(yī)生頭上也是一頭的冷汗。實在不行,只能去醫(yī)院了。
看著哭著的孩子,我和季錦書也是心亂如麻,趕緊開車去了醫(yī)院,到了醫(yī)院大夫說這種情況的話,這種膠水是沒有什么特效的,去除辦法的實在不行,只能用小刀先把手分開,慢慢的用東西浸泡才能掉下去,并不建議小孩用這種膠水。偷看了一眼季錦書都是他什么膠水都給孩子買,這下子我要跟著受罪了。
醫(yī)生再三叮囑不要亂動,因為刀片特別鋒利,割開澆水的同時,特別容易劃到手。所以我也是心跳加速,特別緊張的。馬上就要要完全破開了,就剩下只還有一點點的小的膠水沒有打開,我用手試著用手往開分,但是還是沒有分開,只能再用刀片了,但是就在最后時刻。念念卻突然動了一下,刀片直接順著我的手滑到了我的手指尖上,一大片肉伴著血流了下來。鉆心一樣的疼。
醫(yī)生真看了手疾眼快,趕緊拿出藥水和紗布幫我把手指包扎好,都說十指連心,這一下我可是真正的體會到了,我看了一眼時間5點15分,果然太陽還是沒有落山,我還是難逃此劫。季錦書心疼地看著我又看了一眼醫(yī)生,因為他知道這是念念的錯,不能責怪孩子也不能責怪大夫,只能滿眼心疼的看著我都怪自己沒有買好膠水。一向什么都吩咐別人的季錦書這一次自己動手去買,卻惹了個禍。
這如仕先生果然神機妙算,但是他既然能算到我有血光之災(zāi),為何不幫我想辦法躲過去,而是非讓我挨著一下呢?真的是讓人既生氣,又佩服。
等我手上的傷好了,不等不了那么久,明天我一定要去如仕先生那里拜訪一下,讓他做個師傅,解除不解除殘蠱不說。最起碼我要保個自己平安,我要能算出自己,哪天有什么問題?我也能及時的救救自己。
輾轉(zhuǎn)反側(cè)很久以后。吃了些止疼的藥物才勉強的睡著,第二天一早醒來看見自己紅腫的小手也是覺得特別的委屈,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簡單的洗漱一會,就讓季錦書送我去如仕先生那里,想了想,讓他停在路口,我自己下了車,到了如仕先生那里還沒等我進屋,就聽到樓上的聲音。
“怎么,拜師都這么不誠懇的嗎,連點禮物都不帶,不過念在你手上有傷的份上,為師也不為難你,趕緊進來吧?!?br/>
我心里偷偷的想,壞老頭,你也好意思,都知道我會受傷,都沒有幫我想辦法,還好意思要禮物,哼。
“誰說我沒有帶拜師禮的!”
聽到了這些如仕先生才緩緩下了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悠悠然的扇著扇子,臉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小心翼翼的拿出包里的照片,放在了他的面前,他連忙帶上金框眼鏡,仔細的上下端詳。
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只是一遍又一遍得看,一遍又一遍。幾次都是欲言又止,感覺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甚至嘴角還有一點點的微笑。
許久他問我。
“你是從哪找到的?”
“我奶奶的日記里?!?br/>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送給我。”
“這就是給你的拜師禮??!”
“謝謝,謝謝?”一抬頭,如仕先生已經(jīng)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