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們,你可別敬酒不喝,喝罰酒,如果你現(xiàn)在還不成全哥哥們的好事,非要在這里做無謂抵抗,那可別怪哥哥用強不講憐香惜玉了,你可不要把我們逼到那步呀?!比沓嗦愕娜俜诉t緩的朝著葉佩珊走來。
“你們這三名混蛋,還步立即束手就擒,你們在動一步我就開槍了?!比~佩珊牢牢的握著手槍瞄準著這三名劫匪,汗水正慢慢的從她的額頭上往下流淌,面對這種情況,她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面對著手槍的瞄準,那三名劫匪居然沒有逃竄而且也沒有停止向前邁進的步伐,他們獰笑著說道:“哈哈哈!你開槍呀,你開槍來打我們呀,我們是打不死的?!痹谀顷囮嚳植赖男σ糁?,三名劫匪伸出雙手更加猖狂的朝著葉佩珊撲來。
“砰、砰、砰!”連續(xù)的三聲槍響,三顆子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了三名劫匪各自的額頭,他們齊齊的“啪”的一下摔倒在地上。葉佩珊放下還在微微發(fā)熱的槍,她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具尸體嘆息道:“這樣的結(jié)果是你們自找的,想想被你們殺害的無辜群眾,你們這是罪有應(yīng)得。唉,如果有來世的話,希望你們下輩子能做個好人?!?br/>
葉佩珊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就轉(zhuǎn)身離去,又一個辣手的案件被這名警界之花給破獲了。
“喀嚓、喀嚓、喀嚓?!边€沒有往回走上幾步,葉佩珊就聽見從后方傳來的異聲,出于好奇她轉(zhuǎn)過身子想看看這到底是什么身子,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印入葉佩珊眼球的是那三名死掉劫匪的頭顱居然生生從身子上剝離開來,三顆頭顱掉在地上然后又順勢滾了幾圈后,竟然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葉佩珊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壞了,雙腿也在這里失去了自己應(yīng)該履行的義務(wù),她重重的坐倒在地上。
“你開槍了,你開槍了,你們警察又要殺死我們,你們到底想要我們死幾遍才肯放過我們,悲哀呀悲哀!你們再也無法殺死我們了,你們永遠也無法殺死我們,哈哈哈哈!”三顆頭顱繞著葉佩珊的身子四周來回旋轉(zhuǎn)飛舞。他們那莫名其妙的話語和令人膽寒的笑聲讓此時的場景更顯得陰森恐怖。
“??!走開你們這些臟東西,你們本來就應(yīng)該死,你們是罪有應(yīng)得,你們快給我消失?!比~佩珊瘋狂的揮舞著自己的雙手想要趕跑這些該死的頭顱,可惜的是她的這些舉動不過只是無用功,而且更加恐怖的事情正在等待著她。
就在葉佩珊在趕著那些飛舞的人頭時,那三具沒有頭顱的尸體也呼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后猶如喪尸一般搖搖晃晃的朝著葉佩珊走來。
看到這更加驚人的一幕,葉佩珊已經(jīng)來不及在去思考,既便她是一名勇敢的女警察,但是面對著這種超乎想象的事情,她也無法去正面面對,鼓足那僅有的一點勇氣,葉佩珊連忙向后爬著,雖然這樣的姿勢并不能讓她的速度很快,但卻足以拉開同那三具無頭尸體的距離。
如果葉佩珊能夠這樣的逃跑那就萬幸了,可是現(xiàn)實的狀況卻偏偏不能盡如人意,三顆頭顱緊緊的跟著葉佩珊獰笑道:“你跑不了的,你今天一定會成為我兄弟三人可口的食物,小娘們你就留下來陪我們吧!”
就像是在配合這三顆頭顱,從那三具無頭尸體的斷頭處,突然向外噴除十數(shù)條粘濕惡心的觸手,這些觸手就如同牛仔的馬繩一樣牢牢的將自己的獵物捆住,葉佩珊就這樣被這些惡心的動心給綁在半空,無法動彈。
“怎么樣小娘們,知道哥哥們的厲害了吧!呵呵,這些只不過只是小兒科,真正厲害的你還沒有見到了,別慌,現(xiàn)在我們就讓你見識一下咱哥三真正的實力?!比w頭顱剛把話說完,就見那些惡心的觸手就如同靈活的雙手一樣,飛快的將穿在葉佩珊身上的衣物剝離出去,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見那些衣物如用紙片一樣被這些觸手撕碎扯爛。
“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彪m然葉佩珊已經(jīng)拼命的求著饒,甚至喉嚨都已經(jīng)叫嘶啞了,但她也只能看見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被這些觸手撕爛,根本無法動彈的她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而完成了這第一道任務(wù)的觸手將赤裸的葉佩珊以“大”的姿勢捆在半空,這些觸手就像是蟒蛇一樣,一圈又一圈的將葉佩珊纏繞住,不停的扭動著。
葉佩珊悲慘的呻吟不停的從她的咽喉發(fā)出,可是這些聲音絲毫不能觸發(fā)這些怪物的同情心,那三顆頭顱聽著葉佩珊悲叫,顯得更加的興奮,他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這頓美味的食物了。
“小娘們,哥哥們現(xiàn)在就來讓你知道什么叫著欲仙欲死?!鳖^顱們瘋狂的叫嚷著,而那些觸手也開始了它們正在的行動,只見那條在葉佩珊頭頂上飄動的觸手猶如老鷹撲食般的朝葉佩珊的櫻桃小嘴里鉆,雖然葉佩珊已經(jīng)提早的關(guān)閉下自己的嘴唇并且死守牙關(guān),但是這條觸手就像老鼠打洞一樣,死勁的朝里面硬擠。
其他的觸手也不甘示弱,既然上面的通道被暫時的封閉,它們就改變路線朝著那塊圣地前進。
雖然葉佩珊此時拼命的想夾攏雙腿封閉道路,但是那些綁著她腿的觸手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不但如此它們還更加用力的扳開雙腿,讓塊圣地更加的暴露在外面。
看著這無法阻止的一幕即將發(fā)生,葉佩珊悲哀的大叫道:“不要……?!卑殡S著這聲慘叫,那條觸手粘濕惡心也趁勢前進,做著最后的攻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比~佩珊睜開雙眼的瘋狂大叫,一項冷靜鎮(zhèn)定的葉佩珊居然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這讓正在一旁照看她的汪洪陵十分擔心。
“佩珊別慌,這里是醫(yī)院,剛才你是不是做了惡夢。”汪洪陵將手搭在葉佩珊的肩膀上搖晃著問道。
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葉佩珊這才慢慢回過神來,“還好只是一場夢?!笨粗車木吧?,葉佩珊自言自語道。從她額頭和脖子的汗水量上就能看出,剛才的惡夢將這名堅強勇敢的女警察嚇了個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