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吳道長喊出魔化的那一瞬間,雖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功法,但每個人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唯有靜月師太知道那魔化的恐怖之處,一旦讓對方魔化成功,就能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兩到三倍的戰(zhàn)力,魔化的程度越高,提升戰(zhàn)斗力的倍數(shù)也越高。
吳道長本就是地級七階修為,若是提升兩倍后,這里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甚至連靠近他身邊都做不到,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全部被屠殺殆盡,而且吳道長剛剛那番話已經(jīng)透露了他的意圖,他想要和靜月師太雙修。
若是對方魔化后,靜月師太想自殺都做不到,等待她的將會是吳道長的折磨和玩弄,與其那樣羞辱的活著,還不如來個同歸于盡,所以靜月師太看到吳道長魔化的時候,心中立馬就做出了選擇,剛才很危險,若是靜月師太再遲疑一會兒,吳道長的魔化就完成了。
靜月師太爆丹后,兩人炸成了殘渣,地上到處是鮮血和肉渣,爆炸的中心,是一個直徑達(dá)四五十米的巨坑,看上去觸目驚心。
爆炸過后,皇甫秀秀第一時間飛沖過去,一邊哭喊,一邊催動內(nèi)力加速沖去,她來到那巨坑之中時,連師父的遺骸都找不到,甚至連一片大點的衣服殘片也沒有。
“師父……”皇甫秀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莫飛揚嘆息一聲,準(zhǔn)備過去勸勸皇甫秀秀,可是南宮孤星卻擋住了他,搖搖頭,說道:“讓她哭吧,哭完了會好受一些!凈月師太為了保住所有人卻犧牲了自己,唉……”
每個人心中充滿了感激,剛剛要不是靜月師太舍身成仁,恐怕在場之人無一活口了。
“唐少呢?他不會有事吧?”百里劍看到皇甫秀秀哭的那么傷心,頓時想到了我,打算讓我去勸勸皇甫秀秀,可是沒看到我人影,南宮孤星釋放神識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我在別墅內(nèi),氣息平穩(wěn),心跳比平時緩慢一些,說道:“應(yīng)該被皇甫秀秀點了穴道放在別墅地下室里,大家無須擔(dān)心!”
百里劍點點頭,說道“你們看著,秀秀小姐別傷心過度想不開做傻事,我去把唐少帶過來!”
說完,百里劍快速奔向別墅,當(dāng)我被百里劍解開穴道后,看到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心中大喜,百里劍出現(xiàn),說明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而且還是勝利了,否者百里劍又怎么回離開戰(zhàn)場跑到這里來。
“那老東西死了?”我問道。
可是百里劍道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大對勁,他默默點了點頭,說道:“死了,不過靜月師太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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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月師太竟然死了,她和那老賊都是地級七階修為,我們這邊還有這么多人幫忙,我之前最多覺得靜月師太會受傷,沒想到死了,我皺眉問道:“師太是怎么死的?”
百里劍嘆息一聲,把剛剛的戰(zhàn)斗過程詳細(xì)說了一遍,百里劍不是個很會述說的人,可是聽他講完之后我也能感受到當(dāng)時那驚心動魄的畫面,靜月師太是我父親的紅顏知己,對我也不錯,前一刻還好端端的和我一起吃飯,沒想到一轉(zhuǎn)眼便陰陽相隔,我眼眶泛紅,心中涌出一股酸楚。
實在沒想到是這種結(jié)局,更沒想到那姓吳的老東西既然修煉了魔功。
“我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當(dāng)時真的是驚險萬分,師太若是有任何遲疑,可能最終的結(jié)局就會改寫!”百里劍心有余悸的說道。
發(fā)生這種事,我心里有些后悔,要不是我在那個時候給皇甫秀秀打電話,那個老家伙也不會聽到靈島的事,沒有那通電話,也就沒有后續(xù)一系列的事發(fā)生,可是偏偏一切都太巧合了。
“這種人死不足惜!”我冷聲說道:“我記住了,昆侖派,這筆帳遲早要找他們了結(jié)!”
“找昆侖派復(fù)仇還是以后再說吧!”百里劍嘆息道:“皇甫小姐哭得死去活來,恐怕只有你能勸住她!”
我點點頭跟隨百里劍一起快速向海邊跑過去,當(dāng)我全力奔跑到海邊時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幾十米的巨大凹坑,看上去像是被重武器轟炸過一般,滿目瘡痍,凹坑里面以及四周到處是血水以及尸體殘骸,只不過這些殘骸太細(xì)碎,分不清誰是誰的。
皇甫秀秀在凹坑最深處,跪在地上雙手抓進(jìn)沙地里,哭的嗓子都啞了還沒停止,“師父……是我對不起您,當(dāng)時若不是我同意他一起過來,也不會讓您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南宮孤星和莫飛揚勸說了好幾遍,可是皇甫秀秀說什么也不肯離開,一直跪在那里不曾起來過,好幾次都險些哭暈過去。
看到我到來,南宮孤星和莫飛揚頓時跑過來,南宮孤星說道:“唐少,你還是下去勸勸她吧,在這樣哭下去,只怕會動搖她的本性,若是本性不穩(wěn),今后修煉很可能出現(xiàn)意外狀況,甚至是難以估量的嚴(yán)重后果?!?br/>
人受到打擊之后會產(chǎn)生應(yīng)激反應(yīng),意志堅定或者自我控制力較強的人,還能從中走出來,那些意志薄弱或者不善于控制自己的人很可能會因此終生受影響,更嚴(yán)重的則會產(chǎn)生精神上的問題。
有人因為用情至深遇到失戀大受打擊,因此而瘋掉,這不是夸大其詞,更不是傳聞,幾乎每個精神病院里都有這樣的人存在,南宮孤星剛剛就是這個意思,怕皇甫秀秀太過傷心而產(chǎn)生心境上的變化。
我點點頭,看了眾人一眼,說道:“你們也有傷在身先回去吧治療治療!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南宮孤星和百里劍以及莫飛揚帶著唐刀會的兄弟離開的海邊,此時,這里只剩下我和皇甫秀秀,凹坑有五六米的高度,我從邊沿滑了下去,來到皇甫秀秀背后,默默查看了一下四周,確實慘不忍睹。我走到皇甫秀秀身邊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她:“靜月師太若是地下有知的話,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人死不能復(fù)生,雖然我也很難過,但我覺得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不是哭泣,而是盡快振作起來!”我看著皇甫秀秀那哭紅了的雙眼,說道:“那吳道長是昆侖的人,雖然他死了,但背后還有昆侖這個門派,到時候等你有足夠強大的能力之時,可以去找他們復(fù)仇,講那些虛偽的偽君子殺個片甲不留!”
皇甫秀秀哽咽了幾聲,抹了抹眼淚,冷冷問道:“昆侖派還有其他人么?”
“當(dāng)然,雖然他們消失了,但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活著,不代表他們隨著昆侖派的名字一起煙消云散!”我正色說道。
皇甫秀秀愣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腦袋里想著什么,沉默片刻,皇甫秀秀抬起一只手,冷冷說道:“我皇甫秀秀對天發(fā)誓,只要我還活在世上,今后總有一天會親手滅掉昆侖派所有人!”
聽到皇甫秀秀發(fā)毒誓我一點都不驚訝,能夠培養(yǎng)出吳道長那種喪盡天良的門派又能好到哪里去?對這種人以及他背后的門派就應(yīng)該斬盡殺絕。
我勸說皇甫秀秀回去休息一下,明天來安葬靜月師太的遺骸,可是皇甫秀秀說什么也不肯離去,說她要親手把師父的遺骸一點點的從兩人混合的尸體殘渣中找出來。
我本來打算留下來陪她,可是皇甫秀秀說只想一個人呆著,并向我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做傻事。
看到皇甫秀秀這樣,我只得離開。
回到別墅之后,唐刀會的兄弟們已經(jīng)治好了傷,他們受傷最重的也只是靜脈受損,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便能恢復(fù)。若是當(dāng)時不是靜月師太舍身成仁,以爆丹的方式與吳道長同歸于盡,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我詢問了一下他們的傷勢后,大家都自發(fā)的去叢林里修煉了,沒有人因為受傷而中斷,今天這一戰(zhàn)帶給他們太多太多感觸,沒有能力就只能以這樣的悲慘下場對付敵人。
眾人離去之后,我心中有些空蕩蕩的,皇甫秀秀還沉浸在傷痛之中,我的情緒也有些低落,兩人不可能在這樣的心態(tài)和環(huán)境下進(jìn)行雙修,所以我只能等待皇甫秀秀盡快從悲傷之中走出來。
我在天臺打坐了一個晚上,可是沒有任何盡展,除了雙修之外,靠自己打坐根本行不通。
第二天早上,皇甫秀秀面容焦脆的抱著一個木盒走到別墅門口,她一夜沒有停歇,一直在混合的尸體殘骸之中尋找靜月師太的遺骸,因為他們修煉的方式特殊,所以即便靜月師太的遺骸被炸成碎片,她還是能夠從氣息上分辨出來靜月師太的遺骸,從昨晚上一直到今天早晨,皇甫秀秀雙手在沙地里不停的翻找,直到再也找不到一片靜月師太的尸體碎片才停止。
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雨都沒怎么停過,時斷時續(xù),淅瀝瀝的下著。
我淋了一夜雨,皇甫秀秀在雨中尋找了一夜靜月師太的尸體殘骸,看到皇甫秀秀來到別墅門口,我馬上來到來樓下,問道:“你打算把靜月師太的遺骸帶回去?”
這里距離國內(nèi)千里迢迢,帶著遺骸回去只怕一路上會遇到不少麻煩,當(dāng)然,若是皇甫秀秀愿意那么做,我會盡一切所能幫她,可是皇甫秀秀搖搖頭,一臉平靜的看著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不,我打算將師父的遺骸葬在這座靈島上,特地來求你的!”
要不是靜月師太,靈島或許已經(jīng)成為那老賊的囊中之物了,所以,這種要求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就算皇甫秀秀說要把他們門派搬到我靈島上來我也絕無半句怨言!
“嗯!”我點點頭,說道:“位置你任選!”
皇甫秀秀說道:“我已經(jīng)選好了,就在東邊那塊巨石那里!”說完,皇甫秀秀轉(zhuǎn)身朝著那里走去,我一路跟在后面,皇甫秀秀來到那塊巨石旁邊后,將裝有靜月師太遺骸的盒子放下,直接用雙手在地上刨坑,這片的地不僅僅是沙,一米一下是碎石和泥土,皇甫秀秀沒有催動內(nèi)力,僅憑一雙手,硬是挖了一個一米五深的墓穴!
在皇甫秀秀開始挖坑后,我已經(jīng)暗中打電話讓人開直升機送來祭拜用的物品,那些東西送到之后,我交給皇甫秀秀,然后又喊來唐刀會所有成員一起祭拜靜月師太。
頭七,一晃就過去了。
皇甫秀秀不吃不喝,跪在師父墳前呆了足足七天,一直堅持到最后一刻,頭七剛剛過了幾分鐘,她就昏倒在地!
我一直在暗中守護者皇甫秀秀,看到她昏迷,我心中既心痛又松了一口氣,皇甫秀秀不昏迷的話恐怕還會繼續(xù)守在師父的墳前,難以從悲傷之中自拔,昏迷反倒可以讓身心疲憊的她好好休息一下。
將皇甫秀秀從地上抱起的時候,我感覺皇甫秀秀的體重明顯減輕了不少,短短幾天時間,她瘦了十來斤,看著她消瘦憔悴的面容,我深吸了一口氣,帶著皇甫秀秀回到了一號別墅。
我探查了一下皇甫秀秀的脈搏,她的身體倒是沒什么大礙,只是太困乏和虛弱了。
根據(jù)她的狀況,我選了幾味藥材幫她配制了一劑藥,每天喂她服用兩次,第二天皇甫秀秀就蘇醒過來了,她臉上沒有了昔日的羞澀,眼中也看不到明顯的情緒波動。
皇甫秀秀睜開眼看到我,第一句說的就是要和我進(jìn)行雙修,因為她本就是天陰之體,和我這個天陽之體進(jìn)行修理,速度快到難以讓人置信,只不過我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元力還沒恢復(fù),所以皇甫秀秀更加急迫。
接下來的一個半月我們不分晝夜,每天都在一起雙修,前面連續(xù)雙修了十天,我的丹田就已經(jīng)重新開啟了,但當(dāng)我的丹田開啟之后,修為竟然重新回到了黃級一階,當(dāng)時嚇了一跳,本來還想去找龍傲天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皇甫秀秀不讓我離開,一刻也不停,雙修完就打坐,打坐完急著雙修,皇甫秀秀的修為從玄級六階竟然提升到了玄級八階的境界,這種速度比我當(dāng)初還要快得多。
而我自己現(xiàn)在則是坐飛機一樣往上沖,黃級一階提升到黃級九階只用了兩天時間,丹田重新開啟的第三天便突破到了玄級,一路高歌猛進(jìn),到第十五天的時候,我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地級一階的狀態(tài)!
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樣驚人的速度,然而,真正讓我感到欣喜的并不是修為提升這么快,而是因為內(nèi)力的精純度遠(yuǎn)比之前要高,以前最多只能跨越三個等階戰(zhàn)斗,之前我達(dá)到玄級的時候,找唐刀會的兄弟實戰(zhàn)了一番,發(fā)現(xiàn)竟然可以跨越四階甚至是五階戰(zhàn)斗。
南宮孤星他們嚇了一大跳,以為是那名唐刀會的兄弟故意放水,后來等我重新達(dá)到地級一階之后竟可以和全力以赴的南宮孤星戰(zhàn)成平手,這個結(jié)果震驚了所有人。
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不真實,對于龍傲天提出的三個月提升到地級四階的目標(biāo)我充滿了信心。
現(xiàn)在,我和皇甫秀秀的雙修沒有之前那么頻繁,但效果卻比之前更好,因為我的修為已經(jīng)全面超越了她,雙修本就是男人主導(dǎo)的一種修煉方式。
又過去半個月之后,我提升到了地級三階,達(dá)到了失去修為之前的程度,但我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比當(dāng)初強大了太多,即便是遇上地級七階高手,我一地級三階的修為也有信心將其斬殺。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進(jìn)入第三個月的第一天,龍飛突然來到了我的靈島,只是不知道他為何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