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一開始不是殷主管配合的嗎?為什么突然換人?”有的主管不是很理解,開始為殷依桐打抱不平。
“對啊,殷依桐主管為這個案子付出了這么多,怎么可以說換就換?”
“…………”
沈暮臣掃視了在座的人一眼,因為犀利的眼神,所有的議論聲戛然而止,他聲音冷淡,沉沉開口:“各位,我把這個案子交到殷主管手里三個月,給我一份這樣的收購方案,讓我懷疑殷主管的能力?!?br/>
他這話分明是在打臉,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吭聲的,沈暮臣接著說道:“各位最近只會嘴炮沒有其他的想法嗎?殷主管這么大的錯誤你們也盲目跟風?嗯?”
看似慢條斯理的一番話,讓所有人啞口無言。
殷依桐低下了頭,她知道易信并不是最為出眾的,可是沒有辦法,易信那群老頭比盛世那群好掌握多了,所以才有此想法,卻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沈總,這次是我的失誤,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和祁宴小姐一起努力,來挽救這個失誤?!币笠劳┓e極認錯,不會讓人不舒服。
祁宴看了她一眼,能屈能伸啊。
“祁宴小姐,你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幫忙吧?我可以幫你?!币笠劳┛粗钛?,眼眸里是看得見的真誠。
祁宴笑著問道:“殷小姐沒有其他的事情和案子要做嗎?”她知道,最后因為各方面的壓力這個案子是兩個人一起做的,但是在有這個結果之前,她一定要為難對方一下。
這一切都是殷依桐上輩子給自己的。
自己這樣也不過是有來有往罷了。
“我可以……”殷依桐看了一眼沈暮臣,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如果太殷勤了也不好,畢竟她是了解沈暮臣這個人的,極其護短。
祁宴點了點頭:“感謝殷總,如果我有什么拿捏不懂的會請你幫忙的,希望殷總知無不言,不要吝嗇?!?br/>
“不會。”殷依桐咬著牙答應。
會議結束,沈暮臣帶著祁宴率先走了出去。
留著會議室的一大幫子人議論紛紛。
很多都是為殷依桐鳴不平——
“殷主管,你這么多年在沈氏任勞任怨,總裁居然這么對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就因為一個小丫頭片子否定了我們?!?br/>
“對啊,我覺得太過分了?!?br/>
“我們一開始就知道,總裁養(yǎng)了一個小丫頭,我本來以為不會讓她插手這種正事的,卻沒有想到一個暖床的居然也上位了?!?br/>
殷依桐聽到大家都這么說之后,心里頭舒坦了一點,只是她并沒有說什么,反而是勸阻大家,“不要這么說,這是總裁的心上人,我們能幫就幫?!?br/>
“幫?她有幾斤幾兩,說不定那個方案還是總裁給的,整個公司除了殷主管你的才智,誰還能比得上總裁,這個女人就是個暖床的?!?br/>
“大家不要這么說。”殷依桐搖搖頭,不贊同。
沈暮臣帶著祁宴走出會議室之后,直接下樓準備回家,一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氣氛倒也不算尷尬。
“最近怎么不見大熊?”祁宴抬頭問了一句。
最近開車回家的都是別人,好久不見熊北了。
沈暮臣回答:“出差?!?br/>
而后,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
沈暮臣本來就是不愛說話的人倒也沒有什么,但是祁宴這個小丫頭平時嘰嘰喳喳,今天居然也沒有什么動靜,實在是讓人覺得奇怪。
他轉過頭,發(fā)現(xiàn)祁宴正在努力工作。
沈暮臣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為祁宴根本就沒有心思靠自己,一門心思的看著自己手里的筆記本電腦。
“回家努力?!鄙蚰撼紘诟懒艘痪?。
祁宴沒有說話,努力起來就連沈暮臣的話也不聽你。
沈暮臣看著她廢寢忘食的樣子,想到她昨天晚上還熬夜了,附身靠在了她的面前,“祁宴?!甭曇舻统炼M惑。
祁宴抬頭:“怎么了?”
兩個人都在后車座,所以交流很方便。
“回去再工作?!鄙蚰撼伎粗?,眼眸幽暗深邃。
祁宴看到他的這個樣子,有點害怕,總感覺會他心里頭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畢竟現(xiàn)如今的自己實在是沒什么時間了。
“沈暮臣,我就這一點點……看完?!逼钛绾ε?。
總覺得沈暮臣這個表情好像是要打自己一樣。
“你干森么?我又怎么惹你生氣了?”祁宴合上了自己的電腦,難不成是因為自己上車一直沒有搭理他在看電腦他生氣了?
按照沈暮臣這個偏執(zhí)占有欲十足的想法,應該是。
沈暮臣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窗外。
“沈暮臣。”祁宴一把拉過他的衣領,后者原本沉靜無波瀾的眸子變成了驚訝,祁宴這個小丫頭想要干什么?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臉上的觸感,非常的柔軟,祁宴的小臉紅紅的,“哄你?!鄙蚰撼歼@才反應過來,慢慢靠近她,“這樣可不成,”
他慢慢靠近,吻上了朝思暮想的薄唇。
等到結束的時候,祁宴甚至都不會說話了,她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嘴巴也腫了,沈暮臣這個男人為什么接個吻都能這么霸道啊。
“討厭,我腿都軟了?!逼钛绨櫫税櫭碱^。
到了老宅,祁宴下車感覺腿還是有點發(fā)軟,好丟人,該說自己弱不禁風還是臉皮太薄呢。
沈暮臣看到她這個樣子,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老宅的人早就見怪不怪,大家都心知肚明,祁宴小姐就是三少爺從小養(yǎng)大的,兩個人不管有任何的舉動,都不會讓人吃驚。
進了別墅,沈牧云正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
祁宴看到他的樣子,吐槽:“不務正業(yè)?!?br/>
沈暮臣看著懷里的小丫頭,看著乖巧懂事,實則也是個腹黑的。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不務正業(yè)的那人意識到玄關處有人之后,轉過頭。
然后驚掉了下巴:“你們在干嘛?”
“我腿軟。”祁宴開口,沈暮臣隨后補充:“我抱她?!?br/>
沈牧云感覺哪里不太對,游戲里的人也死了。
“草?!鄙蛭迳倏粗謾C屏幕里的小英雄被爆頭,沈暮臣把祁宴放在了沙發(fā)上,他抬頭問道:“你們兩個人不是坐車回來的話嗎?為什么腿軟?”
祁宴害羞,沒有說話。
倒是沈暮臣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沈牧云好歹也是個花花公子候選人,看了兩個人的樣子,瞬間明白了,他指了指自己的三堂哥:“我說你是禽獸哪一點虧了你呀?!?br/>
太過分了吧!小七還是個孩子!
你丫昨天晚上今天車上的,為了自己刺激也不能這樣欺負家里唯一的小公主呀,太過分了嗷!
祁宴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五哥的想法。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人不是在不同的地方上班嗎?怎么會一起回來的?”沈牧云最近對祁宴小丫頭格外的關心。
家里有只大灰狼,天天惦記小白兔。
實在是不能馬虎,沈五少覺得自己的責任重大。
祁宴擺了擺手:“我可能要兩頭跑了,我準備翻譯院那邊的工作結束之后就去沈氏上班。”打倒白蓮花,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才可以成為沈家的當家主母。
“你要去沈氏?”沈牧云疑惑。
祁宴抬頭看沈暮臣:“可以吧?”
“都可以。”沈暮臣在祁宴面前,只要她不受傷不委屈自己,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答應,完全是捧在手心里寵著的。
“那我可能得趕緊結束閣下那邊了。”祁宴皺了皺眉。
“還有你的學校,不去看看嗎?”沈牧云無奈,這個小丫頭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到底打了幾份工啊,同樣是大學生的季橙和駱卿卿兩個人天天悠哉悠哉的。
祁宴有點奇怪:“五哥你最近為什么這么關心我?”
“湊巧關心一下。”沈牧云重開了一把游戲。
祁宴無語,給了對方一個白眼,學校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她只要回去考試就可以,教授布置的大作業(yè)和論文還是要做的。
想要做的事情很多,時間卻很少。
“小七,你覺得累嗎?”沈暮臣問道。
祁宴最近一段時間的變化他都看在眼里,如同拼命三娘一樣,甚至有時候比他這個大總裁還忙,他不知道她在堅持什么,只是不忍心看她這么忙。
“累,但是很充實?!逼钛缃o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完全可以不用擔心自己。
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好,有目標,有很多要做的事情,還有陪在身邊的人,比起來上一世那個碌碌無為的人實在好了太多。
“如果累了就休息,我不想看你累?!?br/>
某個霸道總裁的內心深處很認真。
他都沒有讓祁宴受累,為什么那么多工作壓過來就得讓她受累,總裁大人不是很開心,所以說話也多了一絲寡淡。
“我很開心呀。”
祁宴拉著他的手,笑的燦爛。
沈暮臣無話可說,不知道該夸獎還是該罵她。
他想起來之前祁宴說的話,收起來了自己的同情心。
“沈暮臣,你從來都是站在高處,我不要你為我俯首稱臣,也不要你失去你的高傲掉了皇冠,我會努力追上你,變成你身邊無上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