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你說真的,云兒可以修煉,還是天才?”洛妃急促的握著李風的手,語氣中滿是驚訝,又有著一絲驚喜。
“真的,親眼所見還能有假?我跟你說呀,當時是這么這么回事——”李風面色有些潮紅,帶著激動與自豪,望子成龍無論是在地球上還是在這天魂大陸,都是每個父母所希望的,所向往的。
洛妃聽了李風的話,一雙大眼睛瞪得老大:“風,如果真是這樣,為什么首席供奉當時說他沒一點修為,這時間還沒過去多久呀,你就說他輕而易舉擊敗了李丹這個黃級二重的小天才?!?br/>
“是呀!這幾個星期前,德叔還說他沒有一點修為,怎么現(xiàn)在突然能輕易打敗黃級二重的小天才了?”李風也很是不解。
沒有人想過六歲李云可以在測試水晶球面前掩飾自己的修為,這不科學,也不可能。
李風想了一伙說“德叔騙我們的可能性不大,而且當時水晶球的反應是做不得假的?!?br/>
“嗯,風,你說是不是云兒最近有什么奇遇!”洛妃并非蠢人,身為昔日皇家學院的天之驕子,自然想到了一般人都能想到的關(guān)鍵點,可惜與真相相差甚遠。
“也只能是這可能了,我聽說前段時間云兒被羅子邀請一緒,后來羅子卻沒有現(xiàn)身,難道是暗中改善了李云的體質(zhì)!并增加了修為!”李風望著洛妃說出來自己覺得最有可能的猜想。
“我看也只可能是這樣了!”洛妃也很贊同這一猜想。
“來人,把小皇子身邊的侍衛(wèi)副隊長李書喊過來!”李風喊來門外的近身侍衛(wèi)吩咐道。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一個青年男子來到李風面前跪下道“參見皇上,洛妃娘娘?!?br/>
正是李書,李書心中還是很坎坷的,這深更半夜,皇上把自己喊過來,能有好事嗎?
難道自己不該帶小皇子出去玩?
“聽說你前幾天帶小皇子去萬獸行!”李風詢問道。
“果然是這件事,我的小皇子呀,你可害慘我了!”李書心中默念道。
李書眼角的余光掃過皇上與洛妃娘娘,見二人面色潮紅。心中又是一驚“這難道是因為我的。完蛋了,這一次!”
李書大腦雖然在飛快的運轉(zhuǎn)著,嘴巴可不敢?!皢⒎A皇帝陛下,當日是臣一時糊涂,才帶小皇子出門,還請陛下責罰?!?br/>
“責罰?”李風笑了一笑。
李書看著皇上的笑容,如果是平常皇上對他笑,李書肯定覺得如沐春風,倍感榮焉??山裉欤恢獮楹?,在正常的笑容,在他心中的想象之后,那也變得深不可測。
“當時是不是羅子找過你們?”李風問道。
“回陛下的話,正是,當時我們正在萬獸行,結(jié)果有一個童子找我們,給了我們一塊羅子的專用手帕,讓我們跟著他去見先生?!崩顣貞浀馈?br/>
“然后了?”李風趕緊問道,他有種感覺,要到關(guān)鍵的地方了。
“之后,我們進了羅子的屋里,羅子不在,我們就走了?!?br/>
“就這樣?”李風有點不甘心的問道,在外人的眼里,他仿佛很生氣自己兒子沒有出事一樣。
“就這樣!”李書很肯定的道。
“那我換一個問的方式,當時小皇子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舉動?”李風覺得自己一定要弄清這件事,哪怕有一點線索也好。”他之所以沒有喊李云前來,是他知道李云的性格,這小子從小就聰慧,在這件事上一定不會在自己面前說實話。
如果李云知道父親怎么想的,一定會為父親有自知之明而欽佩。
“小皇子的表現(xiàn)?”李書陷入了沉思。
“好像沒有什么表現(xiàn)呀?”李書說道。
“你再仔細想想,私自帶小皇子出宮可是大罪,如果你回答的好,就免你的罪!”
“再仔細想想吧,李書!”洛妃也在旁邊催促。
良久,李書眼睛一亮“小皇子當時問了我一首詩!”
“一首詩,快說來聽聽!”李風與洛妃馬上叫道,他們感覺自家兒子的變化與這首詩有關(guān)。
“那首詩我覺得不錯,所以記了下來”李書說道“行云驚鴻夢舊游,濕云蛾寒卻酒愁。秋影山河斬金波,午陰嘉樹萬戶侯?!?br/>
“好了,你可以走了,此罪作罷!”李風道。
等到李書走后,李風向洛妃問道“你覺得這首詩是怎么回事?”
洛妃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來什么。
“難道是一個武功秘籍?”洛妃弱弱的說。
李風一陣無語,“當年皇家學院以智慧聞名的女神,怎么嫁給我以后就變蠢了,你見過武功秘籍只有二十八個字的?”
洛妃也覺得不好意思對自己的猜測,喃喃道“還不是被你傳染的?”
“現(xiàn)在怎么辦?”洛妃問道。
“去問問太學士他們吧!”李風無奈道。隨即讓人把詩詞寫到一張竹簡上,給太學士送去。
半夜,皇宮一口枯井旁,一個人將一份竹簡丟進了枯井,眼尖的人可以看出,竹簡上正是那一首羅子的詩詞!
在天魂大陸一處隱秘之地,一個黑袍人打開了竹簡,呵呵一笑“好有趣的羅智,你真的認為天帝還會有機會再回來嗎?哈哈哈!一切早已安排好,宿命的齒輪在轉(zhuǎn)動,無人能夠阻擋天道的運行!”
第二日,在一間寬大而裝飾的非常豪華的房間中,被李云打傷的李丹正躺在床上,臉色略微有點蒼白,而在胸口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細心的包扎著。
而在床頭上,李丹的母親水玉滿臉心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不遠處,李云和自己的母親洛妃,以及大哥,皇后都站在房間中。
水玉回過頭來,一臉怒容的瞪著洛妃,語氣有點陰沉的道:“洛妃娘娘,你的這個寶貝兒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用兇器把丹兒打傷,還好我丹兒福大命大,傷的并不嚴重,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br/>
“大膽,你是什么身份,敢跟娘娘這么說話。”一個洛妃的貼身丫鬟呵斥道。
“我家丹兒再不濟,也是云風帝國李家皇室子孫,今天你們要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告到李家皇室協(xié)會去?!?br/>
李家皇室協(xié)會,是制衡君王權(quán)利的一個要素,前世的李云改革,第一個觸動的就是皇家協(xié)會,皇家協(xié)會讓李云形容就是一堆蛀蟲。雖然都是李家皇室子弟,卻不為國家所辦事,處處為自己謀利。
聽了這話,李云皺了皺眉頭,不服氣的說道:“這可怪不得我,是丹哥哥主動叫我去和他比武的,而且雙方打斗受些輕傷是在所難免的,還有我用的也并不是兇器,只是一根樹枝而已,要怪的話,那就只能怪三丹哥哥學藝不精了?!?br/>
水玉被李云這句話給氣的臉色鐵青,可偏偏李云的這句話又說的很有道理,讓水玉找不到話說。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幾歲的小孩子給難住了,水玉心中就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特別是李云最后的那句“要怪就只能怪丹哥哥學藝不精”這句話,讓水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不是挑明了說自己的天才兒子還不如一個無法修煉的廢人嗎。
見水玉居然被一名幾歲的小孩子給氣成這樣,洛妃和李云的大哥心中都感到一陣好笑,只有皇后面無表情。似乎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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