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火沒想到,繼負心漢跟白蓮婊,當初跟著渣男做事的兩個左右手,居然也轉(zhuǎn)生在了這里,只要想到自己當初的慘死,跟他們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如何不恨?
但她雖然有時沖動易怒,可并不是傻子,最初在醫(yī)院她失控地對湛禾表現(xiàn)出的仇恨,可以理解為怨恨舅舅為什么那么晚才來,可要是對這兩人有恨意就說不過去了。
這是她的新生,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的上輩子已經(jīng)被他們毀了,要是這輩子再變相的因為他們再毀一次,自己就太虧了。
她現(xiàn)在所有的原則,都基于讓自己過好,連仇恨都可暫且放放。
在她藏在桌下的手互相扣著,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讓自己一會能如常面對他們的時候,一只手覆蓋在她頭上。
她聽到湛禾說:“別理他們,兩雖看著像衣冠禽獸,但人都不錯?!睂ψ约喝瞬诲e,只要他把容火納入自己的羽翼下,就是他們的自己人,“別害怕,嗯?”
容火臉黑,從他早上第一次揉到她頭開始,這只咸豬蹄就時不時地要上手摸一摸,摸上癮了是吧?
她一把抓下他的手,有點兇地對他瞪圓眼睛:“我不怕!”
怕的是自己,狠起來的時候,會讓這里變成兇案現(xiàn)場!
湛禾卻低聲笑了起來,他喜歡看她這氣呼呼的模樣,比沉默地看似乖巧,實則眼里沒有一絲溫度、冷冰冰地看著你要強多了。
容火被他笑得惱怒,將菜單推到他跟前讓他點,大有點不到她愛吃的就不讓他好過的架勢,然后撇開頭,偷偷地揉了揉耳朵。
渣男的笑聲,一如既往地……禍害人。
一頓飯吃得還是挺和諧的,三個大男人閑侃著,有關于工作上的、生活上的,也有些小八卦,湛禾跟兄弟聊天的時候并沒有忽略容火,時不時地給她舀湯、夾菜,每次菜剛上的時候,他都要第一時間給她夾,生怕她吃不到一樣。
男人們吃飯免不了喝點酒,但湛禾是不讓容火喝的,只給她倒了果汁,甚至關錦臣起哄要跟容火小外甥女干一杯的時候,湛禾搶過了容火的杯子跟他干。
全程無微不至地照顧,簡直讓熟悉他的兩兄弟目瞪口呆。
別看湛禾給人的氣質(zhì)像個老干部,成熟又穩(wěn)重,其實脾氣硬,有點直男癌不說,還是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指望他照顧別人?他能把自己照顧好就不錯了。
今天可算長見識了,湛禾這帶的不是外甥女,是小祖宗吧?
所幸這小祖宗一直安安靜靜,看著也挺乖巧不拿喬的,如湛禾所愿,等這頓飯吃完后,這兩人看他這么重視的份上,初步將容火納為自己人。
這可不是誰都可以的,那位已經(jīng)自詡是湛禾未婚妻的白君琪,就沒這待遇。
飯后水果也吃了后,就準備走了,打算趕往下一場。
是關錦臣的一個朋友,在瑰澀開了包間,請他過去玩,而他們?nèi)值茈y得聚一聚,他就想把湛禾跟秦和宇一起叫過去,秦和宇沒意見,他這兩天難得休假,常年站在手術(shù)臺上的他好久沒有放松過了。
湛禾有心要溜外甥女,猶豫了下也同意了,不過他還是詢問了容火的意見,確定她也愿意跟著去。
但去了后,湛禾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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