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炎雄裝死
身穿三色鎧甲,手持三色長槍,一股凌烈的寒意,從張山身上散發(fā)而出,令人膽顫。
不,那不是寒意,而是戰(zhàn)意。
張山體內(nèi)的戰(zhàn)意在燃燒,空氣都被戰(zhàn)意燃燒的扭曲起來,虛空不停顫抖,仿佛是畏懼他這股戰(zhàn)意。
身影在虛空中奔騰,此刻的張山,就像是一尊戰(zhàn)神一般,一往無前,向炎雄沖去。
兩人沖到近前,猛烈地交戰(zhàn)在一起,頓時狂風呼嘯,云浪翻涌,那方天空,再次形成了一個風暴團,十分壯觀。
兩道身影在風暴團之中,眼花繚亂的交錯著,兩人手中的長槍,不停而又迅捷的刺出,虛空被刺裂,顯出一道道醒目的裂痕。
那些被槍刺出的空間裂痕,實在是太多了,看上去密密麻麻。
兩人猶如鬼魅一般,閃躲著對方的攻擊,同時反擊對方,戰(zhàn)斗猛烈,勝負難分。
炎雄活了上百年,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戰(zhàn)斗,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其實要比張山高很多,本身的實力也是相當強,他的實力,也要高過其他五個宗門的宗主。
現(xiàn)在他使用了禁忌玄功,擁有逆戰(zhàn)兩級的戰(zhàn)力,打敗一個武宗,都不成問題。
在他猛烈而又刁鉆的攻擊下,張山漸漸落入了下風,險象環(huán)生。
然而,張山卻是一點都不驚慌,他相信自己的靈珠能量,絕對要強過炎雄的禁忌玄功。
畢竟,五行靈珠,乃是罕見的天地奇物。
而禁忌玄功,則是人為創(chuàng)造的。
這把由靈珠能量化作的三色之槍,也肯定要比對方用禁忌玄功化作的黑焰之槍更強。
“小子,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手段,讓你的戰(zhàn)力,提升到了與我同等水平,不過,這場戰(zhàn)斗,你必定要敗,最后被殺的,必定是你?!?br/>
炎雄邊攻擊張山,邊輕蔑地道。
“你確定?”
張山身形一動,攸然躲過了對方一記刺擊,猛然揚起手中的長槍,向?qū)Ψ降拈L槍重重砸下。
當――
金鐵交鳴的暴響,黑色火焰化作的長槍,當即斷成兩截。
果然,靈珠能量化作的長槍,比黑色火焰化作的長槍更強,更硬。
“?。俊?br/>
見手中的長槍斷掉了,炎雄吃了一驚,隨即又意識到情況不妙,慌忙暴退。
噗――
然而就在炎雄暴退的過程中,張山手中的黑色長槍,已然刺破炎雄的黑色鎧甲,洞穿他的胸膛。
“你殺我,還是我殺你?”
看著那猙獰面孔上,顯出痛苦表情的炎雄,張山諷刺地說道。
“想殺我,沒那么容易?!?br/>
炎雄身形一動,以詭異的動作,瞬間從槍尖上脫身而出。
“小子,你別高興,老夫改日會回來取你性命?!?br/>
炎雄說完,縱身向遠處逃遁而去。
“你逃得了么?!?br/>
張山冷哼一聲,手中之槍投擲而出,化作一道三色流光,噗的扎進了炎雄體內(nèi)。
砰――
一聲驚雷般的暴響,三色長槍和炎雄身上的黑色鎧甲,在同一瞬間爆炸,化為虛無。
嗷――
隨著這聲凄厲慘嚎,渾身是血,衣衫破碎的炎雄,從高空中墜落而下,掉地上后,便一動不動了,
“炎宗主竟然被殺了?”
地面上的人群,早已停止了戰(zhàn)斗,他們目不轉(zhuǎn)睛地觀看空中張山與炎雄大戰(zhàn)。
此刻看到炎雄從空中墜落下來,一動不動了。
江存一群人皆是滿臉驚訝,明明看到炎雄占了上風,現(xiàn)在竟然被“邢樂”斬殺了?
“快跑!”
江存一方的人群,臉上的驚訝之色,隨即又變成了驚慌。
本來這些人是不敢前來攻打河西宗的,正是聽信炎雄說能夠殺掉邢樂的保證,還許諾滅掉河西宗后,河西宗的財產(chǎn)將分給這些人,他們才跑來攻打河西宗。
現(xiàn)在“邢樂”安然無恙,炎雄卻死了,他們怎能不怕?
當即撒腿逃命。
“追殺,一個也別讓他們離開?!?br/>
薛星峰怒吼,如猛虎般的,向那些四下逃躥的人撲去。
“殺殺殺,統(tǒng)統(tǒng)殺光他們?!?br/>
其他河西宗的弟子們,兇神惡煞般的吼叫著,追殺那些逃躥的五個宗門之人。
逃跑的那些五個宗門之人,恐慌不已,完全陷入了被屠殺的局面。
空中的張山,也沒閑著,他看到誰跑遠了,便屈指彈出一道三色流光,瞬間將那些逃跑之人,化成一片血漿。
這場屠殺持續(xù)了一刻多鐘,梅林宗等五個宗門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沒有一個逃走的。
“江存,你們跑來這里想要滅我河西宗,結果,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統(tǒng)統(tǒng)都得死,哈哈?!?br/>
江存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薛星峰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諷刺地大笑道。
“薛宗主,都是炎雄那個王八蛋,唆使我們來這里攻打你們河西宗,求你放過我?!?br/>
江存那被打得五官變形的臉上,顯出恐懼之色,急忙求道。
“放過你?”
薛星峰老臉之上顯出一抹殺機,另一只手掌,揚了起來。
“阿爸,讓我來殺他。”
薛夢急忙叫道。
“哦?哈哈,好,閨女,就讓你來殺他?!?br/>
薛星峰將手中那僅剩半條命的江存,遞給了女兒。
“江存,上次戰(zhàn)斗時,我和我父親等人,被你們抓起來,你個老王八蛋,還想要殺我,今日本小姐就親自手刃了你。”
一手提著江存,薛夢另一只手一番,手里多了一把靈器匕首,用匕首指著炎雄的鼻尖,森然地罵道。
看著這把寒光閃閃,散發(fā)著迫人靈壓的匕首,江存心尖狂跳,但是沒有求饒,因為他知道,求饒,對方也絕不會放過他。
“薛夢小姐,我不奢望你能放過我,只求你給我個痛快。”
江存說道。
“你想死得痛快?做夢。”
美麗的眼眸之中,顯出一抹令人心顫的寒芒,少女抬起手中的匕首,刷的一聲,將炎雄的鼻子割下來。
“哎喲――”
江存當即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薛夢是要虐殺他了,割他的鼻子,只是第一步。
刷――
江存的耳朵,也被削下來了。
嗷嗷嗷嗷……
接下來,江存的另一只耳朵被削,兩只眼睛也被剜下來。
一大片凌厲的慘叫聲中,江存那鼻青臉腫的臉上,也被薛夢劃了十幾刀。
尤其是江存的身體,被薛夢捅了幾十刀,簡直被捅成了一個蜂窩煤。
最后痛得江存都叫不出來了,薛夢這才一掌將他的頭顱拍碎,結果了其性命。
“咱們宗主的女兒,真是個狠角色?!?br/>
圍觀的人群,看了一眼江存那具被虐得不成模樣的尸體,又目光移向薛夢,皆是心尖一跳,感慨不已,這么漂亮的姑娘,殺人時,手段竟然這么狠辣。
“邢樂,我是不是有點狠毒了?”
丟掉江存的尸體,薛夢看向此時已從空中飛落下來,站在一邊的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