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內(nèi),第八組組長,也就是龍虎山二長老段截正與其他幾個組長商議,其中有少林寺戒律院主持圓空禪師,有武當(dāng)派高手張四豐真人,還有百花谷上一代“公主”姬牡丹,以及以前的萬魔宗,現(xiàn)在的紅塵魔宗左護法戰(zhàn)無雙,以及其他一些門派的返虛級高手和元嬰期高手。
不過此時這幾位平rì里大名鼎鼎的高手此時都是愁眉緊皺的樣子。雖然說他們都知道段截帶來了龍虎山鎮(zhèn)門之寶“煉妖壺”,但是“煉妖壺”畢竟太過有傷天和,只要被煉妖壺收進去的妖族,那可真就是魂飛魄散再沒有一絲生還的希望了。
現(xiàn)在běijīng城里的這位雖然弄得城中連降二十幾天雨,但是畢竟沒有出手傷人,只是影響到城市的正常氣候而已。更為關(guān)鍵的是,他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哪里突然冒出來的一位超級高手,有如此強烈而jīng純的妖氣卻還能在眾多返虛期高手的探視下隱藏形跡。如果不由分說就把這樣一位高手給煉了,誰知道會不會引出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他的同門好友啊,徒子徒孫啊前來報復(fù)可怎么辦?
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是跟國安局鬧著玩的這位至少也有渡劫期的修為,如果他不是孤家寡人而是身后也有一個隱秘的門派的話,可想而知一個能有渡劫期高手的門派該有多么深厚的底蘊。更為關(guān)鍵的是,如果這位手上也有可以對抗“煉妖壺”的法寶,這么一煉豈不是將雙方推到不可調(diào)和的境地,那時候恐怕就不是běijīng城的問題了,而是修真界的一場大劫,少不得也要隕落幾位渡劫期高手??墒嵌山倨诟呤值碾E落,不論是在那一派都是不可承受的損失,所以段截等幾位門派中有渡劫期高手的組長都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正在他們愁眉緊皺的時候,突然從外面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個弟子,正是先前在暗中探測到在故宮附近妖氣最濃烈的地方突然妖氣自動向兩邊分開,似乎是在歡迎什么人的異狀的那幾個國安局探子之一。
這個弟子叫鄭爽,是武當(dāng)派的一個結(jié)丹期弟子。他慌慌張張的跑進房間,還沒說話。坐在上面的武當(dāng)派返虛期高手張四豐就先呵斥道:“什么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tǒng)?”
鄭爽也顧不上什么體統(tǒng)的事,著急忙慌的將今天他們探測到的事說了一遍。他說完后,坐在上手的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還是那位武當(dāng)派的張真人問道:“你是說一直籠罩故宮的那團妖氣今天突然自己開了一道口子,然后又閉合了?”
鄭爽回答道:“師叔,確實如此。第六組的陸師兄說是他認(rèn)為很可能是里面的那位在迎接他的朋友。所以命我來稟報?!边@些人都知道他所說的陸師兄就是此次前去暗中探視的那些人的小隊長,原本是紅塵魔宗的杰出弟子,此人已經(jīng)有元嬰中期的修為,在諸門派的這些弟子之間修為算是頂尖的了,以他的修為見識,恐怕此時還真有可能。想到這里的段截等人又是一陣頭疼,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能讓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本體在那的哪一位這么隆重歡迎的人,修為不會很弱。心道一個就已經(jīng)弄得我們焦頭爛額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他們是準(zhǔn)備在這里開會嗎?
旁邊一直不說話的百花谷上一代“公主”突然說:“也許這位前輩之所以如此明目張膽的放出妖氣就是要引他的這位朋友來商議事情,現(xiàn)在既然他要等的人已經(jīng)來了,說不準(zhǔn)不久之后他們商議完事情就會自主離開?!?br/>
其他幾位組長都苦笑一聲,段截說:“現(xiàn)在也只好希望如牡丹公主所言,如果他們不走,恐怕以我們的實力是解決不了此事了?!彼囊馑际谴蠹叶紲?zhǔn)備請渡劫期老祖出山吧。
就在此時,外面又有人慌張的跑進來,張口也不見禮,直接說:“幾位組長,雨停了,雨停了。”屋子里的人一聽說雨停了,又想到剛才百花谷牡丹公主所言,都露出欣喜地表情,心里暗自猜測,難道那位鬧出這么大動靜真的只是為了引他的這位朋友前來?
·····
就在國安局里的段截等人為了這妖氣時而歡喜時而憂的時候,敖欽正在那團妖氣的正zhōngyāng,也就是běijīng故宮里的某一處沒人的地方,替那條叫敖欣悅的小白龍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安慰他說:“小姑娘,你不要哭了,哥哥問你幾個問題好不好?!毙」媚锕郧傻狞c點頭。
敖欽見她不再哭,才問道:“你叫敖欣悅對吧?”
小姑娘點頭回答道:“嗯?!?br/>
敖欽又問:“欣悅啊,你爸爸媽媽呢?你為什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哭?”
敖欣悅:“他們在海里啊,我趁他們不注意偷偷跑出來玩,可是我忘了帶避水珠,回不到龍宮了?!闭f到這里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敖欽問:“那你怎么到了這里的?”
她回答說:“那天我想反正暫時回不去,還不如先去玩玩,等父王他們發(fā)現(xiàn)我不在,自然會來找我的。然后我就跑到天上飛啊飛,飛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感覺下面有什么的東西在吸引著我,等我下來一看就發(fā)現(xiàn)一個老爺爺被壓在石頭底下起不來,我怎么掀那塊石頭都不動彈,然后我就···”,小白龍變成的敖欣悅本來想說自己就急哭了,但似乎還不好意思承認(rèn),有點害羞的支支吾吾不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而傷感的聲音說道:“小丫頭看老龍我被壓的可憐,就急哭了。這一哭也弄得běijīng城連下將近一個月的雨,這一下天庭怕是又要說我龍族私自降雨。唉,沒想到老龍我被壓地底近六百年不見天rì,卻還為龍族惹下一筆禍患?!?br/>
敖欽聽到這個聲音先是一驚,接著輕易的就感覺到了在他與小姑娘所處的地方的地底四五米深處,有一股強大的龍氣在蟄伏,他好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不能行動。但是僅從敖欽感受到的那一股強悍的龍族的氣息來看,這最少都是一條六爪金龍以上的強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強悍的龍族前輩身上,他似乎還感覺到了一股同樣強大而jīng純妖氣,也就是現(xiàn)在正在籠罩著běijīng城的妖氣的來源。
因為感知到對方也是龍族的原因,雖然同時有一股強大的妖氣,但是敖欽并不是很緊張,畢竟對方身上既然有龍族的氣息,應(yīng)該不會對同族出手,但是他依然不著聲sè的將小女孩敖欣悅攔到自己身后,然后注視著他感覺到的龍氣的地方說:“敢問前輩可是龍族前輩,在下敖欽與舍妹敖欣悅,同屬龍族。并無冒犯之意?!?br/>
那個神秘聲音微微嘆一口氣說:“小龍,你不用緊張,我也是龍族,不會對你們不利的。再說我被人用計鎮(zhèn)壓在此地,出不了手的。”
敖欽這才稍微一放松,問道:“前輩,不知你是龍族那一支脈,為何我感覺到你身上有一股妖氣呢?”
那聲音似乎很疑惑的說:“我是霸下,你不知道嗎?”
敖欽也是不解的問:“霸下”
旁邊敖欣悅卻說:“我知道,我知道。龍生九子各有所好嘛,霸下是老大對不對。”
(同志們,稍微理理思路,稍后接著還有一章或者兩章,求收藏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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