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有人把禮服送來了,當然是殷世楷送的,粉色的長裙從脖子像下圈去,似乎寓意著想要將她鎖留在他的身邊。
后背裸露的一小塊肌膚與粉色相接,更顯得她的水靈。裙子與膝蓋平齊,似乎短一分就顯得格外嫵媚、誘人。
雪兒將頭發(fā)挽起,耳旁一小串微卷讓她顯得更加的動人。才剛打理好,就有化妝師來給她化妝了。
但化妝師似乎根本不知從哪下手,皮膚白皙,根本不用涂化妝品,睫毛已經(jīng)很美了,微微翹卷著?;瘖y師給雪兒涂了粉紅色的水晶口紅后,只給她稍微理了理。
西門韋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她從樓梯口下來,眼前一亮。以前的她,雖然也要出席活動,但是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美麗,現(xiàn)在的她,活像一朵荷花,活得自信而又灑脫,卻又小家碧玉。
西門韋在她上車后,嘴唇便覆上,太美了,他想現(xiàn)在就和她嬉戲。雪兒卻推著他,一雙眼睛透著氤氳,“別”雪兒低下頭,不愿看他,生怕自己會反悔,因為他而留下來。
西門韋只當她是在害羞,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十指交叉相握,中間不大不小的空隙宣勢著他們彼此是命中注定的。
車子停在晚會的門口,雪兒不愿與他一起入場,便匆匆下了車。奈何高跟鞋跑得并不快,西門韋幾個跨步便逮到了她。
“跟我一起入場很丟人嗎?”西門韋面露不悅,這女人,這么怕事?
“那個,西門韋,我們分開走吧,被人知道了不好?!遍_玩笑,他堂堂西門家族的韋少、帝都的總裁,要是跟他一起進去,還不知道哪天被哪個女的活剝了呢。
“別怕,有我,沒事的”西門韋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但是他的女人,他都保護不了的話,還有什么用。
“嗨,韋少,在這遇到你,真巧啊”溫悅老早就看見了西門韋和這個女人在邊上低語呢喃,看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他的客戶吧,只是還貼身上去勾引他就太不要臉了。
“嗯”西門韋應(yīng)了一聲,就牽著雪兒想離開,這女人想什么他不知道?他可不希望他的雪兒又離開他,想著握著雪兒的手又緊了緊。
雪兒皺著眉頭看著一臉不爽的西門韋,她知道那女人是誰,她也知道他們什么關(guān)系,不就是指腹為婚咯?可惜他們還沒結(jié)婚呢。雪兒不知何時變得這般大度,或許是怕他擔(dān)心她又會離開吧。
她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一臉調(diào)皮的看著他,西門韋看著這樣小孩子的雪兒,心情格外愉悅,哪里還管別人想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品嘗他的雪兒。
他抱起她,往他的總統(tǒng)套房走去?!拔鏖T韋,你帶我去哪???你放我下來啊”雪兒只是想逗他笑的,可不想把自己搭上??粗@越來越接近目的地的樓層,她耍出了她的絕招。
“西門韋,快放我下來,我有東西掉了”雪兒低著頭急切的說道,眼里卻透著狡黠的光。
西門韋放她下來后,也彎身下去幫她找。雪兒一看快到樓層了,3、2、1,她這次可不慢慢地跑了,花盡所有的力氣,盡量往人多的地方鉆,然后看見女廁立馬進去。全然不顧在身后叫她慢點的西門韋。
這女人,腿短,頻率倒挺快的啊。他一臉的笑意,要是那么乖巧順從的女人,他可能也不會要吧。這樣的夜貓反而更符合他的口味。
晚會索性變成了他們打情罵俏的場所,兩人隔著一堵墻,發(fā)著短信聊著天。西門韋可不想被別人說成是色狼,雪兒才不會傻到羊入虎口。
“你出不出來?”西門韋都問了三遍了,誰能想到從不墨跡的西門韋跟一個女人在玩躲貓貓的游戲。
“不,除非你答應(yīng)讓我安全到家?!毖﹥翰挪簧的?,出去了還指不定今晚在哪睡了。
“好,我答應(yīng)你”西門韋滿口答應(yīng)著。
但是到了家后…西門韋卻邪惡的說道“寶貝,都安全到家了,咱們也該繼續(xù)了吧?”
雪兒似腦子短路般,呆愣愣的問了句什么?直到雙腳離地,她才反應(yīng)過來。捶背?大叫?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真的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雪兒只能任命了,一夜裔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