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三名男子,他有萬夫不當(dāng)之勇,一個人面對三個高手,幾個回合將這三名男子全部擊敗,甚至擊傷。
這三名男子很強(qiáng),卻也強(qiáng)的有限,如果和普通人相比,的確能算的上高手,但是和江川相比,卻也和三歲小孩子沒有什么區(qū)別,動起手來,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一名男子捂著自己的口鼻,眼睛死死的盯著江川,道:“這個家伙有點(diǎn)強(qiáng),你們和別和硬碰硬,盡可量的拖住他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只要抓住凌紫萱和猛虎,我們就算大功告成。”
“明白!”
另外兩名男子紛紛點(diǎn)頭,一個看著江川的眼神中布滿了兇光,似乎要和江川大戰(zhàn)八百回合,更似乎不把江川按在地上磨搽,不會善罷甘休一般。
“吼……”
“吼……”
兩名男子的口中同時爆發(fā)出一聲怒吼,直奔江川而來。
“哼!”
江川用鼻子輕輕的哼了一聲,他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待兩名男子的來臨,這兩名男子幾個閃身間便已然出現(xiàn)在了江川的面前,拳頭如同雨點(diǎn)一般砸想江川的面門。
“呼……”
“呼……”
一陣陣勁風(fēng)從江川的面前呼嘯而過。
偏身,躲避,拳頭從江川的耳邊穿過。
“該死的家伙?!?br/>
兩名男子的幾拳落空,江川卻邁著八字步不疾不徐,這輕描淡寫的動作根本沒將這兩名男子放在眼里,眼神也似乎在看兩個小丑,不管這兩個小丑怎么賣力的表演,都無法讓他有任何情緒波動。
“該死,該死的家伙,敢無視我們,弄死他。”一名男子咬牙道。
“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另外一名男子也狠狠的咬了咬牙。
他們兩個人再度朝著江川沖了過來,揮動出來的拳頭都能看到爆發(fā)出來的青筋,那青色的筋猶如虬龍一般,一拳似乎伴隨著龍吟,另外一拳似乎伴隨著虎嘯。
當(dāng)兩名男子對著江川發(fā)動猛烈的攻擊的時候,第三名男子身體動了,已然朝著凌紫萱沖了過去,顯然要活捉凌紫萱,然后在活捉猛虎。
“哼哼,你們把我當(dāng)成了擺設(shè)了嗎?”
江川是什么人,他可是江天王,當(dāng)兩名男子對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這三個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如果有他在,還讓凌紫萱被抓住,他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江川對付兩名男子的同時,他的目光卻一直也在注意第三名男子。
“呼……”
“呼……”
江川的兩拳同時揮出,與兩名男子的拳頭碰撞在一起,這兩名男子瞬間別逼退,他們都感覺自己的手指失去了知覺,手臂一陣陣酥麻之感,肩膀骨骼出現(xiàn)了錯位。
這兩名男子想把江川按在地上摩擦,卻被江川當(dāng)成了猴耍。
逼退這兩名男子的同時,江川抬起一腳,迅猛的踢向第三名男子的胸口,那第三名男子已經(jīng)朝著凌紫萱撲了過去,忽然聽到旁邊惡風(fēng)不善,瞬間轉(zhuǎn)身。
他轉(zhuǎn)過身,看到的是一個充滿力量的腳掌。瞳孔不由得一陣收縮,急忙收回手臂,擋在自己的胸口之前,選擇用自己的雙臂硬抗江川這一腳。
“咔……”
骨骼斷裂的聲音無比清脆。
第三名男子只感覺自己的雙臂一陣劇烈的疼痛,一股駭人聽聞的力量貫穿在他的手臂上,他的身體硬生生退出數(shù)十步,雙手落下垂落在胸前,手指輕輕的顫抖。
這一腳。
巨大力量的一腳,居然硬生生的把第三名男子的雙臂踢斷 了!
“上車!”
江川輕喝一聲。
凌紫萱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拉開賓利的車門鉆進(jìn)車內(nèi),同時反鎖上了車門。
透過車窗,凌紫萱不敢相信的看著江川,這個家伙居然會這么強(qiáng),這三名男子和他手下的兩名保鏢相比也不逞多讓吧,卻被這個家伙按在地上摩擦,這家伙究竟強(qiáng)成什么樣?
上一次,江川雖然救了凌紫萱,但凌紫萱并沒有見過江川的實(shí)力,這才是第一次見,她震驚,十分震驚江川的實(shí)力,不僅把三名男子玩弄在手掌之中,還一腳踢斷了一名男子的手臂。
這……
這對她來說,也算駭人聽聞。
江川看著凌紫萱進(jìn)入車內(nèi),他才把目光落在三名男子的身上,淡淡一笑道:“不錯,不錯,你們幾個很不錯,居然能在我的手底下走過幾個回合。尤其是你,挨了我一腳,還能站著,的確有點(diǎn)實(shí)力……”
另外兩名男子看著自己同伴臉色煞白,額頭流淌下冷汗,他們快步湊到近前,警惕的望向江川,卻再也不敢冒然出手,對江川有一種畏懼之感。
“咳咳……”
雙臂垂在胸前,額頭大汗淋漓,這名男子盯著江川,冷聲道:“你是什么人?”
“我?”
江川指了指自己,笑瞇瞇的道:“無名小卒?!?br/>
“無名小卒,不可能!”
另外一名男子惡狠狠的看著江川,道:“你有這樣的實(shí)力,你說是你無名小卒,你騙鬼呢嗎?說,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什么來歷?”
“呵呵!”
江川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子,道:“我是什么人?我有什么來歷?你認(rèn)為我會告訴你們嗎?再說了,你們是我的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知道我的來歷?”
“你……”
一名男子氣急,但也只說出一個你字。
“我什么?”
江川淡然一笑,眼光落在三名男子的身上,輕聲道:“我勸你們現(xiàn)在就走,我就當(dāng)作沒見過你們,今天這件事也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不然,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今天休想從這里離開?!?br/>
“咔咔咔……”
雙臂垂在胸前的那名男子咬著牙,腮幫子鼓鼓著,道:“想讓我們離開可以,把凌紫萱和猛虎交出來,只要你讓我們把他們帶走,我們馬上就離開?!?br/>
江川雙眼微冷,寒光從眼角一寸一寸的彌散,道:“你們這是在我和談條件嗎?呵呵,你們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以為我不敢把你們怎么樣嗎?”
當(dāng)這句話從江川的口中說出來的一瞬間,江川整個人都猶如一把出鞘的劍鋒,寒光奪目,銳利逼人,任何人都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還有一陣陣?yán)湟狻?br/>
“滾……”江川眼眉一挑,寒光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