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紅玉的事情,基本就這樣了。”張道長看著王小寶,說道,“這下滿足你的好奇心了吧?”
“哦,我現(xiàn)在唯一好奇的是,那一葫蘆美酒真有那么大的勁頭?竟然把道長您都拿下了?您說是用羅漢果釀成的,這我信,因為我在狐洞府內(nèi)見過那棵羅漢樹,樹齡有三千六百年,根須都跨過山坳伸到這邊吸收棺泉涌內(nèi)的水分,不服不行。只是,羅漢果釀成的酒即便后勁再大,也不至于讓您醉倒呀,畢竟道長您道行高深,連蛇身上的妖氣都能除掉,何況區(qū)區(qū)一葫蘆酒……”
“好啦,不要再廢話了,既然你提到蛇妖,我不妨告訴你,自從上次你遭遇蛇仆后,我這幾天一直暗中探查蛇妖藏匿何處,但一點信息也沒有。我有種預感,這個蛇妖隱藏的很深,我施展道法試了多次,只感知到有妖氣,但對其藏匿的位置以及究竟是什么樣的蛇妖等一概不知?!睆埖篱L開始臉色嚴肅,說話間,臉色由嚴肅變得嚴峻起來,緊接著嘆了口氣,“唉,要變天??!”
王小寶不知道長說的“要變天”是啥意思,剛要問,張道長卻說“好啦,紅玉的事情你已經(jīng)都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帶你離開古墓,到外面去呼吸自然界中的天地靈氣,以便盡快打開天目?!睆埖篱L說完后,轉身就走。
王小寶連忙跟上,自從他拔掉那棵酸棗樹,跌入古墓以來,去過棺泉涌、白胡子的住所,他盡管猜測到古墓內(nèi)有許多暗道互相連接在一起,但地下古墓究竟有多大,到底啥布局,卻毫不知情。眼下見張道長朝金絲楠陰沉木棺槨左側的暗處走去,王小寶心里揣測這個方向很可能是通往古墓外的出口,他跟在道長身后走了十幾米后,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岔道,身體兩側及頭頂上方是凹凸不平的石壁,石壁上滿是張牙舞爪的熔巖般的棱角,粗細長短不一,形狀也是非常怪異。
“原來,古墓與地下溶洞相連,怪不得感覺如迷宮一樣呢?!蓖跣毎蛋捣Q奇,他在神泉峪村自小到大生活了二十年,經(jīng)常到村后這座大山打豬草,只知道有被村民稱為神泉的一方泉眼源源不絕地向外冒泉水,從來不知道神泉下面不但有古墓,而且竟然有迷宮般的溶洞。
吧嗒吧嗒,王小寶邊走邊感覺有水滴從頭頂上方的石壁上滴落進他脖子里,冰涼冰涼的。仰頭一看,頭頂上方的熔巖約三米高,絲絲縷縷的樹根根須緊緊盤附在巖壁上,根須粗細不一,細的像頭發(fā)絲,粗的如同麻線,粗粗看去,這些根須交織在一起,像蜘蛛網(wǎng)一樣。
“這不是羅漢樹的根須嗎?”王小寶細一瞅之后,非常驚訝,我靠!狐洞府內(nèi)那棵樹齡三千六百年的羅漢樹太神奇了,樹根延伸出數(shù)公里,擴張到這里來了,這也太夸張了吧。王小寶目光落在根須上,見滴落到脖子里的水滴是從根須末端緩緩流出來的,聯(lián)想到在棺泉涌水池邊見到羅漢樹樹根吸收水分的情景,頓時明白了,毫無疑問,水滴來自棺泉涌內(nèi)的泉水。
幾乎向前每走一步,就有一滴水珠掉落在脖子上,王小寶感到?jīng)霰猷侧驳?,這感覺不舒服,他禁不住住下腳步,把衣領向上拉了一下,把脖子遮住。也就這略微一住腳的間隙間,王小寶聽到一個輕微的喘息聲:“唉~~~~”
聲音很輕微,似喘息,又似嘆氣,好像一個老人躲在暗處,發(fā)出意味深長的一聲。
王小寶趕緊轉身向四下看去,盡管四周光線幽暗,但身前身后及左右兩側距離不足數(shù)米,目光所及之處,能夠看得比較清晰,四下除了光禿禿的石壁,哪有什么老人?
王小寶這一耽誤的功夫,已經(jīng)落后于張道長身后幾十步了,張道長聽身后沒有動靜,回身見王小寶立在地上發(fā)怔,便問怎么回事。王小寶走上前,把剛才聽到喘息聲的事告訴了道長。張道長聽后,神色略微一變,隨王小寶走回聽到聲音的地方,與王小寶屏住呼吸,側耳細聽,聽了數(shù)秒,卻沒聽到任何動靜。
“剛才,你的耳朵出了問題,洞**哪來的喘息聲呢?!睆埖篱L面露微笑,對王小寶說,“走吧,別疑神疑鬼的了,你剛打開任督兩脈,抓緊到外面去吸收天地靈氣,盡快打開天目是正事?!?br/>
說完,張道長轉身繼續(xù)向前走。王小寶也懷疑自己聽錯了,緊跟上道長。不多時,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一間狹小的黑漆漆屋子里,頭頂上正簌簌向下掉落碎石沙土,抬頭一看,頭頂上方是個黑乎乎狹長的裂縫窟窿,縫隙寬大處形成一個不大的洞口,形狀毫無規(guī)則,天然形成,洞口處被荒蒿亂草遮蓋了。
“這不是我剛進來時候的地方嗎?”王小寶仰頭一看后,又看了看四周,禁不住叫出聲。拔掉酸棗樹,失足跌進窟窿的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
“你從這個地方進來的,就從這個地方出去吧?!睆埖篱L說完,蹲下身子,讓王小寶用腳踩住他的肩膀,挺直身子后,王小寶探手抓住窟窿裂縫的邊沿,吸了一口氣后,緊閉雙目,試探著向上猛然用力一躍,就聽呼的一聲,王小寶從窟窿中一躍而出。王小寶沒想到輕而易舉就能躍了出來,暗自略一詫異后,忽然明白了,自己任督兩脈打通后,剛才吸了一口氣,力量大了很多,否則,他絕無可能輕松上來。
“單就從增加力量這一點來說,到古墓一趟也算不虛此行了?!蓖跣毿睦锇迪?,隨身子落到外面地面的瞬間,剛睜開眼睛,卻見眼前閃過數(shù)道白光,眼睛火辣辣的,睜不開。他趕緊再閉上眼睛,用手輕輕揉了揉后,試探著慢慢睜開,眼前頓時光亮無比,樹木、石頭、雜草……所有一切歷歷在目。
原來,此時外面正是白天,王小寶在光線幽暗的古墓內(nèi)待的久了,剛剛睜開眼睛時,極不適應,略一舒緩后,迅速適應了外面的環(huán)境。他深吸一口氣,覺得空氣清新無比,味道實在好極了。這不難理解,地下與地上完全兩個世界,地下陰氣重,地上陽氣十足,一陰一陽,完全兩種感覺。
首先進入王小寶眼簾的是之前被自己拔出來的那棵酸棗樹,當時雖然光禿禿的一片葉子也沒有,但枝條上卻掛滿果實,而且酸棗樹上的每一根枝條都先是彎曲打卷,然后其頂端向上極力舒展。如今,酸棗樹被拔出后,在太陽底下已被曬成干巴巴的枯枝,累累紅果也變黑干癟?,F(xiàn)在就好理解了,這棵酸棗樹之所以形狀看上去比較怪異,應該與從裂縫處透上來的陰氣有關系。
王小寶活動了一下筋骨,連吸了幾大口氣,用意念控制,試探著向丹田位置運行。不料,卻感到腦袋突然一陣眩暈,身子搖晃了兩下,腳下不留意踩在某個光滑的石子上,哧溜一聲,身子向身邊的窟窿倒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