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止來過之后第二天,龍祈就秘密前往鮫人一族那屬于禁忌的青陽皇后墓穴。
臨走的時候,浩銘詢問龍祈,“陛下我們要不要叫上玄古大人一起?”
龍祈搖頭,“他們鳳凰一族算得上血統(tǒng)純正的就只有玄古一人了,此行危險萬分,叫他去做什么?送死?讓鳳凰一族絕后?”
浩銘點頭,幫龍祈將霖別背上。
霖別因為魂魄受了重傷,無法接受法力,只能由龍祈背著前去東海。
一群人趁著夜色離開。
余止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宛如看著離家的孩子,“這一走,那個秘密就要被揭曉了?!?br/>
很多事雙刃劍,人們在追求它繁華的同時,忽略了付出要多少。這點所有的人永遠也學(xué)不會,無論吃多少苦、摔多少次都學(xué)不會。
無論是余止、無論是簌和、亦或者是簌菀。
被龍祈囚禁在深宮的簌菀當(dāng)看到余止的時候,眼底只有深深的恨意,她再也佯裝不出以往的深情,猙獰、崩潰、歇斯底里。
“你來做什么?看我的笑話?你把東極弄去哪了?余止,你把東極怎么樣了?。?!”
“東極?好久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了,怎么?你自己的人找不到了,就來責(zé)怪我了?”余止慢條斯理的坐下,看著瘋瘋癲癲的簌菀語氣溫和。
簌菀沉默了一會兒,爬到余止的旁邊,抬起頭看著他,“陛下,我求求你,龍祈不是你的兒子,但是二皇子、皇子他們是您的兒子,您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我求求你,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好不好!您放過我,我求求你放過我?!?br/>
余止仿佛突然清醒,“說到牧港跟宏博,我都忘記了,簌菀啊,你確定那是我的孩子?”
他的手冰冷沒什么溫度,掐住簌菀的脖子時,讓她少許的愣住,隨后瞪圓了眼睛,眼眶里浮現(xiàn)了一絲慌亂,“你……你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的孩子你不知道?還需要我提醒你?你說那是我酒后亂性,簌菀啊簌菀,你不知道我的身體只對簌和一個人感興趣嗎?你以為你跟簌和是姐妹我就會因為你們的臉上有幾分相似而覺得你就是她?你未免太自戀了?!?br/>
簌菀有些驚恐,“你……”
余止笑了,松開手有些嫌臟的在簌菀的身上擦了兩下,“在我看來你跟一堆爛肉沒什么區(qū)別,我從來就對你沒有任何的興趣,你以為我昏庸貪色,我就表演給你看而已。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孩子是你私自下凡讓人去女兒國拿來的符水?所謂的懷孕就是寫上那人的名字,然后通過秘法燒了吃進肚子里,生出的孩子會跟那人長得相似,卻并非是那個人的孩子?!?br/>
“簌和是什么人?而你簌菀又是什么人?你覺得你配得上她嗎?你覺得我會蠢到對一個爛肉有感覺嗎?哪怕我喝醉了你以為就憑你,會讓我亂性?哈哈哈哈哈,簌菀啊簌菀,你一直都是一個跳梁小丑卻不自知,蠢得讓我可憐你?!?br/>
“我以為你很聰明,起碼你因為那件事一直記恨你姐姐,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人,卻沒想到你是空有憤怒的心,卻沒那個腦子。我們被囚禁一百年,我沒來看你,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如今來看你是因為想告訴你,龍祈已經(jīng)去鮫人一族了,那個秘密會被解開,而你,而我,都離死不遠了。”
簌菀臉色難看的癱倒在地上,“不……不要,你不能讓龍祈去那里!余止!你瘋了!是不是霖別也去了?余止,你為了給簌和報仇,你瘋了!你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br/>
余止走到門口心情頗好,“談什么放過不放過?她終究為她母親報了仇,而我跟你,我們終于我們都可以為了簌和這條命而付出代價,尤其是你,簌菀,我很想看到你跟東極身敗名裂的下場,這是你們欠簌和的……唔,你看,梨花開了,簌菀你看到這梨花是不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哈哈哈哈,你就給我好好的睜大眼看看吧!”
余止走時故意使用法術(shù),大量的梨花從外飄入。
簌菀這輩子什么都不怕,但就怕梨花,她恐懼的瘋狂朝著屋里爬,當(dāng)有梨花飄到她身上的時候。
她尖叫著努力把花拍掉,恐懼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
“陛下……”
東海之濱,一大堆爛泥里,浩銘跟龍祈兩個人撩著腿,拄著一根拐杖很有特色的走著。
那一身華貴的衣服早就被爛泥弄得一塌糊涂,腿上、身上全是泥巴,狼狽至極,看起來跟種地的農(nóng)民沒啥區(qū)別。
浩銘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扭頭奇怪的詢問龍祈,“為什么鮫人一族真的很可怕嗎?我聽我爹說過,鮫人一族奇丑無比,渾身是鱗片。”
“那是他們?yōu)榱硕惚苁廊?,事實上鮫人族比人魚族更美,我曾在師父的古籍上看到過,鮫人一族層在幾十萬年前曾經(jīng)與三界生靈共同生活,但是因為鮫人一族的男男女女實在太過美麗,因此經(jīng)常會被人強行帶走,再加上鮫人一族的全身都是極好的藥材,經(jīng)常被三界生靈屠殺,以至于后面鮫人一族便開始逐漸從世間消失了?!?br/>
“那青陽王后為什么會被鮫人一族視為禁忌?”浩銘道。
龍祈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過青陽王后這個名字,卻不知道她的事情,這一次去恐怕也不會太順利?!?br/>
按照余止給的路,龍祈跟浩銘沿著東海之濱來到了一處無人的空鎮(zhèn)。
說是無人也并非無人,小鎮(zhèn)上還開著一家店,上聯(lián)“飯菜自帶”,下聯(lián)“十文一餐”,橫批“就是黑店”。
浩銘,“……”
接著就看到從那自稱是“黑店”的破爛茅草屋里走出一個大熊貓,慢吞吞的拿著釣魚竿估計是準備去釣魚。
看到浩銘跟龍祈頓了一下,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詢問,“吃飯嗎?住店吃飯一人十文?!?br/>
浩銘立刻拿出三十文來,和善的問那大熊貓,“請問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墓?”
……
任何墜入愛河的人都是瘋子。愛就是一種瘋癲。它就像是某種被社會所接受的失去理智?!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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