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以言對,蹲下身抱起顏汐走向床榻,為她蓋好錦被,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輕,那么溫柔,足矣體現(xiàn)出他對她的愛護。
“凜,你真的無選擇,帝位你已經(jīng)沒有可能得到,你身上的毒薛彥澤不可能會給你解藥,他的狠毒你是了解,現(xiàn)下只有我能夠幫助你!”女人看著他的動作,眼里頗有感動,只是又搖頭嘆息,自古多情空余恨!
他轉(zhuǎn)身,看著女人,一字一句道:“路是自己走,她是我在乎的人,我會逝死保護她到底,但是你的條件我不會接受,你的好意我也不會接受!”
女人氣惱地揚起手,欲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時,他又接著道:“打吧!這只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落在這張臉上,不外乎多一次!”
“遠離京都,回到天山做你的圣姑去!”薛智凜淡淡扔下這句話,對于這個女人,他早已心死,他永遠都不會原諒她!永遠都不會,因為他忘記不了童年時的痛苦!
女人從腰間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放至案幾上,神情哀傷道:“這是能控制毒性蔓延的藥,好好的服下吧!還有皇上的毒藥已加重,或許來年春便會駕崩!”
薛智凜為顏汐擦臉的手突然僵住,難怪他剛才會說來年春他便不得不妥協(xié)!父皇!你一生英明睿智,難道真的甘愿被他人如此奪了江山去嗎?
呵!冷笑,“這一切不都是你的功勞嗎?”
“凜,這個江山本來就應該是薛彥澤的,而不是那個昏君的!”
女人似乎不愿再作任何解釋,推開門消失在了正廳。
看著她離去后,他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地,好累,好辛酸!這些年來,他背負了太多的負擔,一心想要淡然過生活,卻不知生活依舊淡不起來。
那個牽掛了他數(shù)年的女子出現(xiàn),而且落難,他擊跨自己最后一層抵線,沖破世俗枷鎖毅然選擇救下她,保護她!
或許此生,她是他唯一的牽掛,她若不出現(xiàn),他能否堅持茍活在這個人世。他早已厭惡了皇宮的阿諛逢迎,爾虞我詐。本不忍面對兄弟相殘奪帝位的局勢,但為了她他仍舊看到了,面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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