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标愔久髅r住林子軒,“子軒,你明知道當初的機會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你竟然問我為什么?”林子軒冷笑著盯著陳志明,“明明我們相愛在前,就因為你媽一句話,你就去討好別的女人,難道我不該做點什么嗎?”
林子軒說著說著就紅了眼圈,一臉委屈的盯著陳志明。
“可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如果你當初沒有那么做,現(xiàn)在我又怎么會落到這般田地?”陳志明氣呼呼的盯著林子軒,而旁邊的王經(jīng)理一臉冷意,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那是你自己能力不夠,你要是夠強,就算你承認自己是同性戀又怎么樣,誰又會看輕了你,你自己從心底里就不愿意接受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我們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绷肿榆帤鈶嵉亩⒅愔久?,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起來。
我在旁邊盯著,心里默默的慶幸,還好當初顧天城及時救了我,否則我這輩子就真的呆在監(jiān)獄里了,陳志明和林子軒雙宿雙飛。我冷眼盯著林子軒,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么惡毒。
“子軒,我對你是什么感情你還不清楚嗎,你還想讓我怎么樣?”陳志明痛苦的捂著臉蹲在地上。
“是啊,我還想要你怎樣,你知道你結婚之后,我每天像個小三一樣在你家附近悄悄看著你,我害怕,害怕你會被這個女人迷惑,害怕你再也不來找我,害怕你和這個女人有了孩子,成了別人的父親,這些你都知道嗎?”林子軒也十分氣憤,一臉控訴的盯著陳志明,一字一句的訴說著他的委屈。
“子軒,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女人,我只喜歡你,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陳志明痛苦又無奈的盯著林子軒。
“是啊,你是跟我說過,可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的人是她,和你朝夕相對的人也是她,我只能在你空暇的時候陪著你,你讓我怎么放心?”林子軒痛苦的盯著陳志明。此時的現(xiàn)場儼然成了哭訴大會。
我趁他們不注意,偷偷動了動身體,身體的力量已經(jīng)積蓄的差不多,我卻沒有在做多余的動作,現(xiàn)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我必須積蓄足夠的力量才會更有把握。
“子軒,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說什么都顯得很蒼白,我們以后好好的好不好,我會跟她離婚,然后我們永遠在一起?!标愔久魃斐鍪窒胍肀Я肿榆帲瑓s被林子軒推開。
“陳志明,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從林莫莫發(fā)現(xiàn)我們的關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半年多了,你每次都跟我說離婚,可結果呢,你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離婚?!?br/>
林子軒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聽得陳志明心疼不已。
旁邊的王經(jīng)理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我,見我沒有看他,悄悄的從打開的門口溜了出去,看著他鬼鬼祟祟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就這樣的人,也配當領導,一點擔當都沒有。
此時林子軒和陳志明還吵得不可開交,根本就不知道王經(jīng)理已經(jīng)趁機溜走了。
我閉上眼睛裝作昏迷的樣子,耳邊是他們不斷爭執(zhí)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突然響起一陣警笛聲,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警笛聲顯得很突兀,原本閉目養(yǎng)神的我立刻睜開眼,而在吵架的兩個人也停止了吵架。
“王經(jīng)理呢?”陳志明左右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王經(jīng)理不見了。
“肯定是乘機跑了唄,他那樣的廢物,聽說顧天城還活著,又怎么敢留下?!绷肿榆帉ν趵项^的意見很大。
這個時候陳志明不跟他計較,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算你運氣好,我們走?!标愔久骼肿榆幍氖挚焖匐x開了這里。
我張了張嘴試圖說話,卻發(fā)現(xiàn)一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一垂眸,蹙見自己的衣服被解開,露出里面的內(nèi)衣,我試著想要伸手去扣衣服,卻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費勁。
意識到現(xiàn)在的處境,我焦急不已,他們是跑了,可誰也不能保證他們還會不會回來。
我心急如焚,卻又毫無辦法。
外面的警笛聲越來越響,而且就在外面停了下來。
我心中頓時有了希望,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控制身體想離開這里出去求救。
可我的身體實在太軟了,根本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我緊張萬分的聽著外面的警笛聲,生怕他們走了錯過獲救的機會。
我頓時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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