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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汽車還是絕塵離去。,最新章節(jié)訪問: 。
陸吉祥站在原地沒動,孤零零的身影,從遠處看來就像是一張薄薄的紙。
她的心里很難受,就跟刀攪似的。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這么久的日子以來,這是宋錦丞第一次沖她發(fā)脾氣,他生氣的樣子很恐怖,冷漠的容顏,刻薄的話語,每一樣都像是利箭似的嗖嗖扎在她的心頭上。
她難過極了,真的好想哭!
可是她心里明白,就算她哭了又怎樣?宋錦丞看不見,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哄著她!
回到家里的時候,屋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周阿姨?”
陸吉祥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可半天過去了,屋里沒有任何回音。
陸吉祥忽然覺得好孤寂,那種荒涼的感覺幾乎是撲面而來。
她想了很久,準備回娘家!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的八點多鐘,外面溫度驟降,陸吉祥哆哆嗦嗦的站在馬路邊,伸手攔著過往出租車。
可二十多分鐘過去了,她硬是沒有招到一輛空車。
這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陸吉祥越想越覺得難過,忽然就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她一個人坐在馬路牙子,迎著寒風(fēng)痛哭流涕。
她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她想不明白,過去的一切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喂!”
毫無預(yù)兆的,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陸吉祥轉(zhuǎn)過頭,淚眼磅礴的看著出現(xiàn)的男人。
陸榮景?
“哥哥!”
她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激’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裴謙翻了個白眼,嗤嗤道:“哭傻了吧?”
陸吉祥胡‘亂’的擦了幾下眼淚,待看清來者以后,就這么傻住了。
“裴、裴……”
她喊了好幾聲,硬是沒能說得出后面的那個字。
“謙!”裴謙接了口,一邊遞給她紙巾,一邊道:“大晚上的哭什么哭啊,不嫌丟臉???”
陸吉祥沒說話,默默的低頭擦著眼淚。
裴謙打了個哈欠,心想著若不是宋錦丞的威脅加利‘誘’,他犯得著這么大老遠的?!T’跑過來么?
得,他算是知道了,原來這感情再好的夫妻倆,也有吵架的時候!
“你和錦丞吵架了???”
他看著陸吉祥,忍不住的直搖頭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呀,你倆犯得著吵架嗎?”
陸吉祥‘抽’噎了幾下,聲音低低的:“你不懂!”
“你說什么?”
裴謙朝她走近了兩步,皺眉看著她:“聲音說大點,我聽不著!”
“不關(guān)你的事!”陸吉祥沖他大吼。
裴謙被嚇得連連往后跳了兩步,他表情夸張的看著她:“你想震聾我嗎?我告訴你,我的贍養(yǎng)費價格可是很高的!”
陸吉祥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繼續(xù)站在馬路邊攔車。
裴謙看了兩眼,問道:“你不回家?”
“家里沒人!”
陸吉祥答了句。
末了,她又覺得自己真不該跟他解釋這么多。
“噢,那你現(xiàn)在要去哪?”裴謙繼續(xù)追問道。
陸吉祥閉口不談,專心攔車。
可她忘了,裴謙就是個二皮臉,耍賴的本事高著呢!
想當年,裴謙的泡妞座右銘就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沒錯,他早在很多年前就不要臉了,難道還缺這一次?
“喂!”
他主動的湊到‘女’孩兒身邊,故意利‘誘’的道:“你要去哪里?。堪?,你就告訴我吧,我有車,我可以載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陸吉祥斜睨他一眼。
她警備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得,這丫頭還‘挺’聰明的,一直就沒忘記這茬呢!
裴謙笑了笑,面不改‘色’的道:“我路過唄,結(jié)果看到一個傻姑娘在路邊哭,于是我就大發(fā)善心,準備當一次活雷鋒咯!”
“就你還活雷鋒?”陸吉祥嗤笑:“你別禍害別人就好了!”
裴謙點頭,答道:“我其實不是活雷鋒,我是紅領(lǐng)巾!”
“……”
“哎,你到底要去哪啊,我是真的有車!”裴謙說道,一邊指了指前邊:“你看,我的車就停在……哎,怎么‘交’警叔叔也在那里?”
陸吉祥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瞄了眼,語氣很淡:“那里好像不讓停車!”
“喂喂喂,‘交’警叔叔……”
裴謙忽然狂跑過去。
陸吉祥站在原地,叉著腰哈哈大笑。
……
十多分鐘以后,陸吉祥坐上了裴謙的車,啟程前往自己的娘家。
途中,裴謙數(shù)次嘆氣。
“其實我也蠻不容易的,當一次紅領(lǐng)巾居然還要‘花’錢!”
陸吉祥聞言,面不改‘色’:“誰讓你違規(guī)停車了?”
“唉……”
裴謙再次嘆氣,繼續(xù)道:“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太骨感,我只是想當一次紅領(lǐng)巾而已,為什么就這么難?”
陸吉祥嗤笑,滿是不屑:“都是水何必裝純,都是‘色’狼何必裝羊?”
“哎,我可不是‘色’狼!”裴謙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從小到大,我的理想就是當一個優(yōu)雅的紳士。當然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的完成了這個理想!”
“你的理想?”陸吉祥挑眉,有些不屑。
“是??!”裴謙點點頭,他道:“你呢?吉祥物,你的理想是什么?”
陸吉祥揮了揮手,豪氣萬丈:“別跟姐談理想,早就戒了!”
“……”
“哎,你真的認識路么?”陸吉祥看著窗外的景‘色’,總覺得裴謙好像走錯了路。
“放心吧,我可是活地圖!”說到這里,裴謙還‘挺’自豪的:“想當年在部隊里的時候,我可是隊里的前鋒,每次急行軍都是我打頭陣!”
陸吉祥皺起眉:“這兩者之間有關(guān)系嗎?”
裴謙想了下,搖頭道:“沒關(guān)系啊,我只是說給你聽一聽!”
陸吉祥翻白眼:“賠錢貨,作為不要臉的典型,你真的太成功了!”
“是嗎?”
裴謙聞言,哈哈大笑:“我這么低調(diào)的人,居然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
陸吉祥嘴角‘抽’搐:“你還算低調(diào)?”
“當然了!”裴謙點頭道:“我的低調(diào),全世界都知道!”
“你可以閉嘴了!”
車廂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可過了沒多久,裴謙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陸吉祥倒是沒怎么在意,她靠在窗戶邊,目光看著外面的街景。
裴謙看了眼手機來電顯示,很快把電話掐斷。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陸吉祥回頭看他一眼,問道。
裴謙回答得很隨意:“同事的電話,現(xiàn)在都下班了,沒必要接!”
“噢……”
陸吉祥聞言,重新回過頭,可過了沒幾秒,她又再次看向裴謙。
“賠錢貨!”她喊了句。
“嗯?”
裴謙看她一眼,勾‘唇’道:“怎么著,是不是覺得我開車的時候酷斃了?”
陸吉祥深深的嘆了口氣。
“賠錢貨,難道就沒人跟你說過嗎?其實,你長得很安全!”
“是嗎?”裴謙眨了眨眼,俏皮道:“別人都說我是一朵‘花’兒!”
陸吉祥呵呵一笑,道:“你要是一朵‘花’,牛都不敢拉屎了!”
裴謙聞言,回答得不假思索:“放心吧,你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的,因為我知道,你是嫉妒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陸吉祥很感嘆:“是啊,我就是太嫉妒了,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因為我?guī)泦h!”裴謙答得不假思索。
陸吉祥徹底放棄了和他對話的‘欲’。望。
不過,她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汽車到了小區(qū)以后,臨下車前,陸吉祥低低的說道:“謝謝你,賠錢貨!”
“謝我做什么?”
裴謙看著她,笑瞇瞇的道:“你要真想謝我的話,那就說兩句好話來讓我聽聽!”
陸吉祥想了想,很認真的道:“要不,你給我兩張你的靚照,我回去以后貼‘門’上辟邪?”
裴謙點頭。
“可以啊,需要我簽名嗎?”
陸吉祥沒吭聲,目光直直的盯著他。
裴謙被她看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你干嘛?”他警惕的問道。
陸吉祥咬了咬‘唇’,忽然道:“賠錢貨,你就跟我說實話了吧,是不是宋教授讓你來的?”
裴謙果斷搖頭。
“不是!”他否決得不假思索。
開玩笑,出賣朋友這種事情,他可做不出來!
“噢……”
陸吉祥很失望。
裴謙看了她兩眼,想了想,又道:“不過,錦丞倒是有給我打過電話,你倆之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呃,我聽他的語氣‘挺’不好的?!?br/>
“是我做錯了事情!”陸吉祥說道。
裴謙想不明白了。
“你做錯什么事情了?”說完以后,他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驚訝道:“你外遇了?”
陸吉祥忽然很后悔和他說話。
“拜托,你覺得我可能嗎?”她指著自己道。
裴謙盯著她看了幾秒,最后下結(jié)論道:“也是,除了錦丞以外,誰還會眼瞎看上你?”
陸吉祥握了握拳頭。
她‘挺’氣憤的:“賠錢貨,你到底是來勸和的,還是來拉仇恨的?”
“你繼續(xù)說??!”裴謙很無辜的眨眼睛:“像我這么善良的紅領(lǐng)巾,我當然是來勸和的,你沒看到我頭頂上正閃爍著純潔的天使之光嗎?”
陸吉祥抿了抿‘唇’,繼續(xù)道:“我瞞著他去見了一個人,他知道以后就生氣了!”
“你見誰了?”裴謙說道:“不會是前男友吧?”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
“怪不得了……”裴謙若有所思,他說道:“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只要你和那個前男友之間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保證這事兒很快就能翻頁!”
“好!”
陸吉祥看著他,很認真道:“只要你能幫我挽回宋教授,我保證我以后每天睡前都給你上三炷香,保佑你每天都平平安安的!”
裴謙聽著這話,總覺得有些別扭。
直到送走了‘女’孩兒以后,他也沒想明白,這話里究竟有哪里不對勁兒?
……
另一邊,當陸媽媽看到出現(xiàn)在家‘門’口的陸吉祥時,萬分驚訝。
“吉祥?”
她很意外:“你、你怎么……”
陸吉祥在看到自家老媽的那一刻,滿肚子的委屈瞬間就涌了上來。
她垮下了臉,苦兮兮的道:“媽,我都想死您們了!”
“哎,你快進來快進來——”
陸媽媽把人招進了家里,為她拎來了拖鞋,邊道:“你怎么過來了?”
陸吉祥沒吭聲,低著腦袋換拖鞋。
陸媽媽盯著她,不放棄的追問道:“你是路過,還是?!T’回來的?”
“媽……”
陸吉祥抬了頭,說道:“我‘尿’急,想上廁所!”
陸媽媽頓時無語了。
陸吉祥卻沒再看她,徑直進屋去了衛(wèi)生間。
她鎖了‘門’,呆呆的站在鏡子面前。
難以置信的是,鏡子里面那個蓬頭垢面兩眼通紅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咚咚咚——’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陸媽媽的聲音:“吉祥,你自己一個人方便嗎?需不需要媽媽進來幫忙啊?”
陸吉祥回過神。
她扭頭沖著‘門’外回了句:“我自己可以的,媽你放心吧!”
陸媽媽可放心不了,她隔著房‘門’問道:“吉祥,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沒事……”
陸吉祥答道,一邊將馬桶蓋放了下來。
她旋身坐在了馬桶蓋上,盯著墻壁發(fā)了好一會兒的呆。
‘咚咚咚——’
‘門’外第二次響起敲‘門’聲。
陸媽媽的聲音很擔憂:“吉祥,你怎么還不出來?”
陸吉祥覺得煩。
“我要拉屎!”
她回答得很粗鄙。
“這丫頭,脾氣還‘挺’差……”陸媽媽嘀咕了兩句,從‘門’邊離開。
陸吉祥垂著腦袋,她似乎在猶豫著某些事情。
可最終,他還是把手機掏了出來。
她很忐忑的輸入了那串早已滾瓜爛熟的手機號,然后——撥出!
“嘟——嘟——嘟——”
電話里傳來的等待音,每一秒于她而言都是煎熬。
她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不管宋錦丞是冷嘲還是熱諷,她都會認真的向他解釋清楚一切。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所以她愿意主動的去承認錯誤。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原本期待的心,瞬間沉下!
陸吉祥很沮喪的收起了電話,她從馬桶邊站起來以后,順手摁了下沖水。
馬桶里傳來嘩嘩的沖水聲,她開‘門’走了出去,并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正守在外面的陸媽媽。
“吉祥!”
陸媽媽看到‘女’孩兒走了出來,立馬便迎向她:“你沒事吧?”
陸吉祥搖頭,繼續(xù)提步往前走。
陸媽媽跟在她身后,不停的詢問著:“你怎么會忽然就過來了?哎,小宋呢?他怎么沒跟你一起?”
陸吉祥走到客廳沙發(fā)邊坐下,低著腦袋沒說話。
“來,先喝點熱水!”陸爸爸走了過來,塞了杯熱水到她手里:“別感冒了!”
“噢……”
陸吉祥應(yīng)了聲,默默的喝著水杯里的溫水。
陸媽媽在旁邊嘆息,很心疼:“這大半夜的,你怎么一個人就過來了?小宋他怎么沒陪著你?唉,你倆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陸吉祥被說中心事,手腕一抖,差點沒拿得住水杯。
陸爸爸瞥見了,重重的哼了一聲。
“肯定是吵架了,那小子呢?立馬把他叫過來,當初娶吉祥的時候,他是怎么給我保證的?他說過他”
“爸!”
‘女’孩兒忽然開了口。
陸爸陸媽同時望向她。
陸吉祥先是將水杯放回桌上,然后才慢慢的出了聲:“這次不是宋教授的錯,是我,是我的錯!”
“什么!”
陸媽媽聞言,立馬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氣得不行:“什么你的錯?你是‘女’孩子,你能有什么錯?要我看呀,肯定就是那個宋錦丞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當初我就說了,那豪‘門’大戶豈是我們說進就能進的?那些人都是勾心斗角的主兒,就你這笨丫頭哪有本事斗得過?看看吧,看看吧,現(xiàn)在被欺負了還”
“別‘亂’說!”
陸爸爸出聲打斷了陸媽媽的話。
他先是暗暗瞪了眼自己的妻子,轉(zhuǎn)而才看向‘女’孩兒,盡量柔聲的道:“來,乖丫頭,跟爸說說,你和小宋之間……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陸吉祥本來就難過,當聽到陸媽媽的那些話時,她的心里是愈發(fā)的不好受。
她并未多想,鼻音很濃的開口:“我去見了小寧!”
陸爸爸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哪個小寧?”他問道:“唐家那個?”
陸吉祥點了頭。
陸爸爸氣得揚起手。
“你干嘛!你干嘛!”
陸媽媽見狀,趕緊拉住了陸爸爸的手。
她一邊回過頭,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女’孩兒:“你當初是怎么跟我們保證的?吉祥,難道你忘了嗎,那個唐小寧根本就不是個玩意兒,當初要不是……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你瘋了嗎?!”
“媽——”
陸吉祥驟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很焦急的道:“當初那件事情不能全怪小寧,他是被人栽贓陷害的,他已經(jīng)找到了證據(jù),為什么你們就不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女’孩兒狼狽的側(cè)了頭,被打的臉頰處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不消片刻,她的半張臉就腫了起來。
陸爸爸渾身顫抖,顯然是被氣得不小。
陸吉祥緩緩的抬了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你打我!”
她難以置信,從來都是對自己寵溺有加的父親,竟然……打了她!
“吉祥!”
陸媽媽也是驚訝得不得了,她‘欲’檢查‘女’孩兒的臉頰,卻被‘女’孩兒躲開。
陸吉祥的眼淚流淌得很兇。
“爸,你居然打我!”
她很固執(zhí)的重復(fù)。
陸爸爸盯著她,‘胸’口強烈的起伏。
“對,打的就是你!”他怒指‘女’孩兒,語氣極重:“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當初是怎么答應(yīng)我們的?你怎么對得起你弟弟?你怎么對得起他!”
“小寧是被冤枉的!”
陸吉祥大叫:“為什么你們非要把這件事情算在他的頭上?”
陸爸爸氣得再度仰起手。
“老陸!”
陸媽媽抱緊丈夫,制止了他的動作。
她沖‘女’孩兒喊道:“還愣著干什么,快走啊,別氣你爸!”
陸吉祥只是搖頭,心里一片死灰。
她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最后,忽然轉(zhuǎn)身往外跑。
“吉祥——”
身后有聲音傳來,可是,她什么都顧忌不了了。
她拼了命的往外跑,她甚至忘記了有電梯,她沖進了漆黑的樓梯間,發(fā)了瘋的往樓下奔跑。
她的心里很難過,耳邊充斥著父親的話語——她是沒良心的白眼狼!她是沒良心的白眼狼!
是她害死了弟弟!
是她害死了弟弟!
整個世界都好像在瘋狂的旋轉(zhuǎn),身后似乎有著一張兇惡的大嘴正朝她張開,它要吃掉她!
“啊——”
腳下忽然踩空,陸吉祥全身不受控制的就朝前摔了過去。
她的膝蓋碰到了堅硬的步梯上,鉆心的疼痛瞬間傳來,她嘶嘶‘抽’氣,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大約一分多分鐘以后,她在黑暗里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沒敢伸手去觸‘摸’自己受傷的膝蓋,她覺得很痛,而樓梯間里太黑,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在第幾樓,無奈之下,只有攙扶著樓梯一步一步的繼續(xù)往下走。
可是,真的太痛了!
陸吉祥覺得自己的膝蓋肯定是流血了,可是,她的心里更疼!
好不容易,她終于走到了底樓。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過道里幾乎毫無聲息。
隱約間,她似乎聽到外面有人在叫她。
她聽得出,這是母親的聲音。
她是走的樓梯,而父母應(yīng)該是乘的電梯,所以他們彼此沒有遇到。
陸吉祥忍著膝蓋處的痛,正‘欲’開口回應(yīng),身后忽然伸來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巴,并動作極快的將她拉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內(nèi)。
“唔——”
陸吉祥驚恐不已,正‘欲’掙扎,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姐別鬧,是我!”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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