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糊涂了,秋若晴說的這件事情她幾乎沒什么印象,她一直都不太在乎這些。她跟她說這些,難道是想證明她的魅力很大?或者說比她秋晚的魅力大?她是來炫耀來的?
秋晚就鬧不明白了,她和男朋友恩恩愛愛甜甜蜜蜜,有必要非得要告訴她嗎?
“秋晚,你就別裝糊涂了。上次我就看出來了,你看青恒的眼神不一樣?!?br/>
秋若晴說的這點秋晚倒沒有反駁的立場,上一次在商場遇到顧青恒的時候,剛開始她還一心想著他這個救命恩人能想起自己??傻弥乔锶羟绲哪信笥岩院螅锿肀闶裁聪敕ǘ紱]有了。
之后在陸達集團遇到,被顧青恒警告了一番就算了,還害的秋晚在公司里被人說三道四,想起這件事,秋晚覺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個。
秋若晴看秋晚的臉色變來變?nèi)ィ€以為她是做賊心虛,說出的話也越來越夾雜著怒意,“我說姐姐,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你喜歡青恒有什么用,他的心里只有我一個人!根本沒有你擠進去的空間!”
秋若晴每次越生氣,越會親熱的叫秋晚姐姐,秋晚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可是秋若晴現(xiàn)在的怒意,卻讓秋晚覺得莫名其妙。
就算她曾經(jīng)她對顧青恒確實有那么點旖旎的心思,但自從重逢后,顧青恒完全不記得她的存在,他又是秋晚最討厭的人的男朋友,她還能生出什么別的情緒嗎?
“難道姐姐還不明白嗎?肖想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最后難堪的還是你自己!”秋若晴的話一落,秋晚就氣的站起了身子。
秋晚覺得她和秋若晴已經(jīng)無話可說,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秋若晴也跟著站起了身,突然握住了秋晚的手,“姐姐你忘了嗎?你媽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秋若晴甜美的笑容像刺一樣刺痛著秋晚的心臟,她氣的回擊,“秋若晴!你怎么說我都可以,但請你對我媽媽放尊重一點!”
“事實而已,我有說錯嗎?守不住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難道不是一種無能?”
“秋若晴!”秋晚已經(jīng)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秋若晴卻突然變了個表情,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凌厲。
“姐姐,我只是好心勸你而已...”話音一落,秋若晴胸前的衣服突然濕了一片,被咖啡映出了狼狽的痕跡。
秋晚都不知道眼前的這一幕是怎么發(fā)生的,秋若晴一直握著她的手不讓她走,剛剛秋若晴突然握著她的手潑了她自己一身熱咖啡?
秋晚正在回想著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另一只手臂已經(jīng)被人從后面大力拽住,緊接著就是秋若晴大驚小怪的聲音,“青恒,你在干什么!你快放開,這樣會弄疼姐姐的?!?br/>
好一副著急的模樣,配合著這畫面,秋晚都要相信自己真就潑了對面的人一身咖啡了。
“晴晴,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每次都被她欺負!”顧青恒看著秋若晴時,眼里滿滿的全是寵溺。
再看向秋晚,就是嫌棄加討厭,“秋小姐,我上次已經(jīng)警告過你,別對晴晴出手,你記性就這么不好?”
秋晚冷笑,他們小情侶恩恩愛愛就好,為什么非得都來找她的麻煩?
“青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秋若晴說著就去拉顧青恒的手臂,她胸前的狼狽也徹底的暴露在顧青恒的眼中。
顧青恒氣的拽緊秋晚的手臂又用了力,秋晚疼得臉色都變了,但卻咬著牙沒吭聲。
“晴晴,你都被她折磨成這樣了,你還要替她說話!”
“我沒有,青恒,你先放開姐姐吧,姐姐一定很疼的,臉都白了?!?br/>
顧青恒氣的狠了,哪里肯聽秋若晴的話,惡狠狠的瞪著秋晚,怒極反笑,“她會知道疼?她這么心腸毒辣的人,能知道疼的感覺嗎?”
“既然秋小姐記性這么不好,顧某說一次您記不住,不如,這次就說的印象深刻一點,”顧青恒的話一說完,一杯半熱的咖啡已經(jīng)潑到了秋晚的臉上。
“啊!青恒!”秋若晴又在裝模作樣的叫嚷,吸引了咖啡廳里的其他顧客,大家紛紛將視線投向這邊。
深褐色的咖啡順著臉頰流到了淺色連衣裙上,染污了一大片,看起來很難堪,就像現(xiàn)在的秋晚一樣。
顧青恒將秋若晴疼惜的摟進懷里,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單獨來見她,你每次都不聽。要是我沒有及時趕來,還不知道她會怎么傷害你?!?br/>
顧青恒說完,又瞪了一眼狼狽的秋晚,要是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秋晚想,她估計都在顧青恒的眼神中死了好幾回了。
秋若晴小鳥依人的依偎在顧青恒的懷里,她看著秋晚,眼神和表情都是得意,說出的話卻是滿滿的委屈,“姐姐找我,我是一定要來的,只是沒想到姐姐會...會突然對我這樣...”說到最后,已經(jīng)委屈的沒有了聲音。
咖啡廳里的服務(wù)生不知道這三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還是好心的遞了干凈毛巾給秋晚擦拭。秋晚笑著接過,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
以前是秋若晴和杜姍,現(xiàn)在無非就是多一個人,她還應(yīng)付的過來。
“秋小姐,這一次,你總該記住了吧?我上次就說過,我不是晴晴,我不會善良的不計前嫌?!?br/>
顧青恒摟著心愛的女朋友往外走,路過秋晚身邊時,卻突然停了下來。他從錢夾里拿了幾張一百塊放到秋晚面前,“不好意思弄臟了秋小姐的衣服,這是洗衣費?!?br/>
兩人很快就消失在咖啡廳,徒留秋晚一人還留在原地。
好心的服務(wù)員擔(dān)心秋晚的情況,又好心的走了過來,“小姐,需要幫忙嗎?”
秋晚將桌上的幾百塊塞給服務(wù)員,“這是你的小費?!?br/>
服務(wù)員推脫著不要,秋晚卻已經(jīng)快步的往外走,她給米律打了個電話,自己則去了相熟的美容店整理。
她要是以這幅樣子去公司,那今天也別想安心工作了。她現(xiàn)在是公司里的熱門話題,一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流言四起。
秋晚實在是厭煩了這種被人時刻討論的感覺,糟糕透了。
做了美容又去買了身干凈衣服,整理妥當(dāng)以后,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盡管已經(jīng)以干凈整潔的樣子出現(xiàn)在公司,依然引起了一陣議論。
秋晚置若罔聞,心里的疲憊卻越涌越多,她回到辦公室,這一刻特別想找人說說話,幾乎是想也沒想,已經(jīng)撥通了陸司容的電話。
電話一陣“嘟嘟”音,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卻始終沒有被人接聽。
秋晚放下電話,決定還是投身于工作中,當(dāng)大腦快速運轉(zhuǎn)起來的時候,煩惱也會隨之消失的。
這是白予笙交給她的方法,說起白予笙,自從他回到意大利以后,兩人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
秋晚是有自己的原因,她瞞著白予笙就結(jié)了婚,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所以不敢聯(lián)系。而白予笙,是沒有機會聯(lián)系,而這些,秋晚并不知道。
等到她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正當(dāng)秋晚在思考著要不要聯(lián)系白予笙的時候,陸司容的電話回撥了過來。
“你不是在忙嗎?”秋晚先陸司容說了話。
陸司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格外的性感迷人,“在睡覺,不小心感冒了,頭疼得厲害,手機關(guān)了靜音就沒聽到你打電話來?!?br/>
“那你快去休息吧。”一聽陸司容是生了病,秋晚整個人都變得緊張了,“看醫(yī)生了嗎?”
陸司容笑,“看過了,醫(yī)生給吊了水,就是聲音還有點啞,你別擔(dān)心?!?br/>
秋晚靜靜的聽著陸司容說話,心里的不安突然就安定了下來,這會兒都想不起她打這通電話的初衷。
“看來陸太太是想我了啊,怎么辦,我也正好想你了?!?br/>
秋晚笑著沒有回答。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你會來接機嗎?”
秋晚翻了翻日程安排表,為難的秀眉緊蹙,聲音里藏著歉意,“明天下午剛好要開一個會,可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