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同樣做為理科三極之二,生物化學(xué)的研究上,就找不出相應(yīng)的成果嗎?
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畢竟屬于這個范疇的疾病,平均奪取的生命,遠超戰(zhàn)爭。
兩次世界大戰(zhàn)死的人,就人口占比上而言,未必就比超強病毒帶來的傳染病強大。
做為生物醫(yī)藥界的大佬,勞羅德可以很肯定的說,人類的作死是沒有極限的,至少在美利堅頂級生物實驗室里,基本上都有超級病毒的研究項目。
除了自保之外,還有就是提前鎖定病毒的進化方向,然后進行前置研究。
別的不說,東瀛因為遭受到美利堅的限制,做為最美味的羊羔,常常被進行經(jīng)濟收割。
美利堅決不允許它脫離控制,所以東瀛擁有核武器的概率近乎沒有。
這樣一來,東瀛只能夠另辟蹊徑,轉(zhuǎn)過來去研究超級病毒。
哪一天,東瀛要是研究出能夠毀滅人類的超級病毒,那么地位就能夠等同于核大國,可以擺脫美利堅的控制了。
很顯然的一點,就勞羅德對不死醫(yī)院的了解,憑借云瑯如今掌握的生物醫(yī)療技術(shù),絕對有能力制造出毀滅人類的超級病毒。
再想想不久前在澳洲爆發(fā)的魔鬼流感,這都不用去懷疑了,肯定是眼前這個家伙,報復(fù)澳洲財團的同時,順便在全世界薅了一把羊毛。
或許,也有借著這個機會,發(fā)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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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的魔鬼流感,是你制造的?”勞羅德澀聲問道。
“沒有證據(jù),就不要亂說話,我可是造福全人類的優(yōu)秀商人。小心,我告你誹謗!”云瑯淡淡一笑。
這話根本就不是否認,而是炫耀,炫耀那事兒確實是眼前這個家伙所為。
“你這是在激怒全世界!”勞羅德目光森寒。
“呵呵!那你說說,什么樣的憤怒,才能讓人不要命?特別是讓全世界的人都不要命?”
絲毫不在意勞羅德的威脅,云瑯直言不諱的說道:“人的一生,總是會有無數(shù)次憤怒。沒有誰,在遭遇其中一次小小憤怒的時候,就不要命和憤怒制造者拼命吧?”
“所以說,面對生死,就算是怒,也要忍著!”
勞羅德頹然,眼前這個云瑯顯然大勢已成,相當(dāng)于掌握了核武器、可以毀滅人類的頂層力量。
美利堅可以在規(guī)則內(nèi)和云瑯斗法,但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肯定是不能施展了。
更可怕的是,就算美利堅總統(tǒng)石樂志,也絕對毀滅不了人類,可云瑯能。
他是唯一掌握了毀滅全人類鑰匙的單個個體,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某種程度上而言,以后云瑯就是整個地球的寵兒,各個國家都要寵著他。
至少絕不能讓他石樂志,按下那一顆毀滅的按鈕,拉著所有人同歸于盡。
經(jīng)過一場閉門會議,勞羅德離開了,但會議的內(nèi)容很快散播出去,引發(fā)了一片嘩然。
緊接著,真正有能力影響這個世界的大人物們沉默了,他們根本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換言之,云瑯現(xiàn)在變相的綁架了全世界。
以東瀛為首的國家眼前一亮,因為云瑯而堅定了信心,或者說得到了啟發(fā),開始秘密組建更加強大的超級病毒研究機構(gòu)。
主要大國,同樣拼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