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福利院,一輛黑色的路虎滑到福利院前的水泥路旁邊停下。李多漁從車上下來,站在車邊,透過生銹的鐵欄桿,一眼就看到李小魚靜靜的在一人在蕩秋千。
李小魚穿著不太合身略大的熊大公仔秋衣,腳下只有涼鞋。乖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在沉思?還是在發(fā)呆?秋千在緩慢的蕩著。
別的小朋友在做游戲,在跑在笑,只有李小魚孤單的身影顯得格外寂寞。
李多漁忍不住的往前走,此時的李小魚像感應到什么似的,也在李多漁邁步的同時忽然回頭。
四目相對,李多漁的鼻子有點酸。
“爸爸!”李小魚快速的跳下秋千,沖刺般的張開雙手跑過來。中途被自己的鞋子拌了一下,差點跌倒。
李多漁蹲下來,也張開雙手,迎接李小魚撲進懷里。一時沒蹲好,一屁股坐在地上。
“爸爸,爸爸,嗚嗚。。?!崩钚◆~的哭聲放肆的灑了出來。
“爸爸,你不要我了,葉姐姐也不來看我,小魚好難過,嗚嗚...”
李多漁的眼淚止不住也淌下來。有力的抱著懷里小小身子的李小魚。心里一陣難受:爸爸是不敢來看你啊。
“爸爸,你為什么說不敢來看我?”李小魚抬頭,擦了一下眼淚。
啊?李多漁愣住了,剛才自己并沒有說話,只是心里想而已。為什么李小魚會知道?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其它讀心能力的人?
“你聽得到爸爸的說話聲音?”李多漁繼續(xù)用心說了一句。不讓李小魚看到自己并沒有動嘴。
“當然了,我的耳朵好使著呢?!崩钚◆~眼中含淚笑到。
怎么回事?李多漁讓李小魚從身上下來,自己也從地上爬起。
“還能聽到嗎?”李多漁的身體沒有接觸到李小魚。用心里再說一句。
“可以,爸爸你問話得好奇怪,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小魚反問。
李多漁單手抱起李小魚,給吳敵撥了個電話。
“我要領養(yǎng)一個女孩,目前在福利院。你能想辦法幫我搞定這件事嗎?”
吳敵沉默了一會,說到:“把信息資料給我。我找相關衙門的人問問?!?br/>
經過吳敵找了官方朋友一番運作,李小魚被一對無兒無女的五十來歲的歸國夫婦領養(yǎng)。
這對夫妻年輕時曾經是最時尚和前衛(wèi)的一對,在二十年前結婚談戀愛結婚前,兩人就有個共同的夢想,就是看遍地球的每個角落。所以婚后他們并不生兒育女,而是一邊賺錢一邊環(huán)游世界。兩夫妻還出書寫游記,出攻略,做旅游節(jié)目,賺夠了退休的錢。這一次他們回國,忽然覺得沒有兒女很寂寞,想領養(yǎng)個孩子,李小魚正好被相關衙門的人推薦了過來。
見面后,小魚的精靈可愛懂事,一下子就征服了兩夫妻的心。
歸國老夫妻住亙大地產開發(fā)的花園小區(qū),李多漁也在同樓層的夫妻對門花了三百多萬買了一套。經過簡單裝修,就入住了。
李多漁不想到李小魚再孤單,而陪伴,是最好的愛。
在經過多次驗證,李多漁發(fā)現李小魚只能聽到自己的心中所想。并聽不到其它任何人類或者動物的心聲,這到底是什么道理?李多漁不知道,這讀心的功能還有能力沒開發(fā),或者說有待升級?
也許,是無條件的信任?李多漁忽然有了一個相法。在李小魚撲過來的時候,和自己有一瞬間有一個共振。自己的大腦里面的瘤子似乎有了一個顫動。希望這是一個好的現像。
調查建東集團占用地的委托還在繼續(xù)。當然,蔣辛也沒有著急催促,對李多漁每天的無所事事并不反感。前段時候建東集團遭到大創(chuàng),蔣辛很幸災樂禍,同時總感覺這事情和李多漁會有關連。
他在等待,等待李多漁給他一個驚喜。
周末上午,李小魚又不請自來,自己用鑰匙打開李多漁的房子。
她一進來嚇了一跳,李多漁的客廳里出現了十幾只鴿子,這些鴿子有一半數是安靜的圍著一個裝著大米和玉米的塑料盆吃著飯。
別外一半鴿子,非常人性化的正在排著隊,隊伍最前頭是坐在地下的毫無形象的李多漁,正在給排隊的鴿子們的雙腳上裝著黑色的小東西。
“爸爸,你在干嘛?”李小魚很好奇問到。
“哦,你看,我在給鴿子裝上新裝備,這邊腳是攝像頭,另一邊是麥克風。大麥哥哥和七七姐姐給爸爸做新玩具,大麥哥哥破解了電信公司的無線網絡,只要有發(fā)射臺的地方,這兩個小玩具就可以實時連上爸爸的手機和電腦。鴿子飛到哪里,爸爸就能看到哪里聽到哪里,等于多了很多眼睛,好不好玩?”李多漁得意的說。
“那鴿子亂飛怎么辦?這么多只鴿子,看得過來嗎?”李小魚很好奇道。
“不會,鴿子很聽爸爸的話?!崩疃酀O得意的一笑,放下手里的活,拉起李小魚的手,說:“走,爸爸帶你去散步?!?br/>
然后回頭對著走廊說:“大旺,出門了!”
大旺伸著舌頭,興奮的跑了出來,使勁的在李小魚的小腳上蹭著,逗得小魚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