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伯伯,我把這一片都買下來好不好?”
懶伯伯愣了半晌,而后認(rèn)真地問,“秦小姐,你是打算去搶銀行嗎?”
“哈哈!懶伯伯你一點都不幽默!”秦南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雖說我家是出了事情,但不代表我沒這個本事呀!”
懶伯伯輕嘆了口氣,“秦小姐,看你現(xiàn)在過得還不錯,我也放心了。對了,你和以前那個男……”
“誒呀,伯伯,你真啰嗦啊!好了,不和你扯了,我回家看看,你!認(rèn)真上崗!”
懶伯伯看著秦南君走遠(yuǎn)的身影,眼底全是憐惜和心疼,當(dāng)然他知道秦南君不會想看到他這樣的表情。
那個孩子太倔強(qiáng)了。
繼續(xù)站崗,這里很多富人都搬出去了,來往出入的車輛也很少,懶伯伯站崗沒站多久就乏了,剛想回保安室,卻在轉(zhuǎn)身時看到從別墅區(qū)里走出來的男人,他瞇起眼睛想看的更仔細(xì)些——
男人一身白色風(fēng)衣,棱角分明的臉很是白凈,一雙比女人還漂亮的丹鳳眼總是讓人印象深刻,他邁著長腿走著。
很顯然,懶伯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和秦南君一起來的嗎?可為什么一個剛進(jìn)去一個出來——
“是……宋先生嗎?”
宋厲晟的腳步被懶伯伯的話給叫住了,他轉(zhuǎn)身看向他,抿了抿唇,微微頷首,彬彬有禮道,“懶伯伯?!?br/>
“真的是宋先生!好久不見!”
懶伯伯之所以記得他,是因為過去他常常和秦南君出入成雙,也經(jīng)常在他的保安室里等秦南君出來。
“好久不見,懶伯伯身體還好嗎?”
“一天到晚站著鍛煉,好得很!”懶伯伯笑道。
“那就好?!彼螀栮呻m然和懶伯伯寒暄著,神情卻很淡漠,不走心?。?br/>
“宋先生來這里是?”
“哦,路過,就進(jìn)來看看,新蘭花園里種的花總是開的很好看?!?br/>
“秦小姐今天也回來了,你們不是一起的嗎?”懶伯伯問道,然而宋厲晟的表情順變,僵的很突兀,“你說什么?”
懶伯伯愣了半晌。
“你說她也來了?”宋厲晟黑濃的眉頭皺起,“什么時候?”
“就剛剛進(jìn)去沒多——久……”懶伯伯看著拔腿就往里面跑的宋厲晟,更是一頭霧水。
他們難道……分手了嗎?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懶伯伯一想到這種可能,就嘆息連連,只覺得心痛。
……
秦南君穿的是她最愛的那條白底黃花的長裙,套著薄毛衣外套,十月的郁城秋風(fēng)正起,輕拂她又長又卷的頭發(fā),站在一幢紅色磚墻別墅前,大門鎖著,她只能沿著紅磚圍墻繞了一圈。
兩年前,秦氏破產(chǎn),別墅被查封拍賣,秦悟又出了事,她沒來得及籌錢把別墅拍回來。雖說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卻沒有找到適當(dāng)?shù)臅r機(jī)把房子買回來。
一轉(zhuǎn)眼兩年過去了,院子里的海棠都枯死了,那個能坐得下他們一家四口的秋千椅,現(xiàn)在已經(jīng)銹跡般般,以前老爸還拿樹藤纏繞在上面,折一些老媽最愛的海棠裝飾著,秦悟總是喜歡把花花抱在身上,那時候花花那只笨哈士奇還很小,還很可愛,不像現(xiàn)在,又大又抱不動的大笨熊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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