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空浩行的消失,練武場上的戰(zhàn)斗變成了一面倒的形式,不少空家支持者都紛紛隱于人群未敢現(xiàn)身,反而一些想支持周老村長卻又迫于空家壓力一直未敢出手的村人皆紛紛加入戰(zhàn)斗。
不長時間,練武場上的戰(zhàn)斗停止了,空家支持者要么被殺,要么投降,老村長乃仁慈之人,也留下了他們性命。
大局已定,一片狼藉的場地,議論紛云且眉目神色不斷變幻的村人,卻再也沒有了空家的蹤跡,這時的村中,輪威信,再也無人能比周村長,憑著多年的愛民與勞苦,練武場上的村人很快便被其平息,遣散,相信用不了幾天,靠山村便會回復(fù)往日的寧靜。
周悅兒遠遠的在宗石下尋到寧霄的魁梧身影,見他盯著宗石發(fā)呆,心道,“宗石縱然神奇,但祖古以來都無人能解其謎,寧霄莫非想要揭開謎團?”她踮著步伐,內(nèi)心格外輕松的跳到寧霄的身后,伸出一根蔥蔥玉指輕輕捅了一下他,“寧霄,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好不好?”語氣很柔軟。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如果男人足夠強大,再堅強的女人也會暴露她的柔軟。
寧霄正在思考怎么合理利用宗石,被悅兒輕輕捅了一下,轉(zhuǎn)過身來,“好吧,問吧?!笨粗軔們荷袔е鴾I痕的臉蛋,縱然前世閱女萬千,不知傷了多少女兒心,但此時仍有一絲愧疚。
“你怎么忽然這么厲害了?而且,你告訴我你修的體魄,是個魔修,剛才戰(zhàn)斗時怎么打出了靈術(shù)?”回想起先前的戰(zhàn)斗,周悅兒目中依舊有震驚閃爍,問題如倒豆一般。這時,她忽然閃過一絲狡狹的表情,張口嗔道,“不許告訴我你是靈修,你那肉體防御強弱自控,這可不是單單淬煉肌骨可以達到的,你肯定是魔修,但是為什么你還能施展靈術(shù)呢?”想到這里,她也迷惑了,靈魔雙修?不敢想。
“還有,別再用‘迷迷糊糊就這樣了’來糊弄我。”
“這個……”寧霄語塞,自己總不能告訴她自己乃魔帝重生吧?但看她的樣子,要是不問出個結(jié)果肯定不會罷休,換了別人大可一掌斃命,可問題這不是別人啊……
好吧,只能挑些她可以知道的講了。寧霄苦笑一下,刮了刮悅兒的小鼻尖,“你也知道,以前我一直無法修煉,前幾天卻因禍得福,突然跨入修門,生了體魄,當時我以為我成了魔修了,可哪知道,修煉幾天之后,衍海中卻忽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魂嬰,成了聽都沒聽過的靈魔雙修,我也不知是福是禍,所以就沒跟你說,免得你擔(dān)心?!?br/>
“哼”周悅兒驕哼著拍掉寧霄的手,待聽完他的話,不禁睜大了雙眸,心中泛起軒然大波,“真的是靈魔同修?這,這怎么可能?。肯鄠黛`魔同修必會爆體而亡,可寧霄不但沒死,而且還實力大增,以強絕的姿態(tài)越境殺敵!難道傳聞是假的?不,這怎么可能……”
寧霄知道自己這番話的威力,若是丟在大十方天,那絕對是圣跡現(xiàn)世一般轟動云霄,可以想像,一種可以讓靈魔廢體修煉,且威力遠超普通修士的功法所帶來的意義,那是另一種神體的誕生,將有無數(shù)的曾經(jīng)他人眼中的廢物一躍而起,將有很多大勢力的靈魔廢體成為嫡系,將有很多大人物的廢體血親從此繼承長輩的榮光……
“悅兒,我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切不可說與第三個人,否則將引來滅頂之災(zāi)。”寧霄頗為鄭重的看著悅兒。心道,“至少在自己無敵天葬神地之前,這個消息不可傳出,否則無數(shù)大勢力蜂擁而來,憑自己低微的境界,別說是魔帝傳世,就是蒼瀾圣人傳世也是必死無疑?!?br/>
“祭誓碑”
一個來自腦海深處的詞匯蹦現(xiàn)于寧霄眼前。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自己必須盡快找到一塊祭誓碑,屆時,這靠山村將震撼無窮神地,不久的未來,必閃耀十方神天?!?br/>
孤靈之體與獨魔之體少有,天資越高越少,但哪怕是十方神天最頂級的蒼靈體和天魔體,也絕對沒有靈魔同體來的稀少,尤其是寧霄這種蒼靈天魔同體,更是罕古未聞,無論是十方神天還是無盡的神地。
但是,獨獨一個地方,卻極為逆天,那就是靠山村!這個不能修行的廢體村。
如今,寧霄吃了第一個螃蟹,那么數(shù)千村人呢?如果他賜予他們可能,那將帶來怎樣的震動?憑著魔帝的認知,寧霄心中充滿期待,他看好這個村子!
當然,前提是,他必須要弄到一塊祭誓碑,一塊建宗立派必備,號稱“宗門朝派之本”的石頭!
……
猜想永遠沒有得到肯定答案來的直入人心,周悅兒先前的第一瞬間的確認為寧霄是靈魔同修,但是,她本能的忽略掉,實在是靈魔同修來的太過駭人,她簡直連想都不敢想,也不認為寧霄有破萬古死律的能耐??墒蔷驮趧偛?,他親口告訴她,他真的是靈魔同修……這,這讓她如何不震驚?
聞聽寧霄的叮囑,周悅兒終于回神兒,“嗯,我會的?!迸c此同時,心道,“死也不能泄露,否則寧霄必然成為無數(shù)大勢力的追殺,仇恨扭曲人,但好奇心卻能害死人……
寧霄實在不想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有些話此時還不是坦誠的時候。抬手用空虛滅的二階手骨甩出一個鞭花,心頭略有遺憾,這蛟齒獸雖然是二階巔峰靈獸,但它的主骨卻不適合自己,留著只能當個擺設(shè),最多日后跟山外商隊換上些俗錢罷了。
一甩,主骨盤了起來,寧霄一伸手,將其丟進悅兒的懷里,道:“拿給周伯,這二階獸骨正適合他。”
“這,寧霄你不需要么?如果有用還是留著吧,它給你帶來的利益要比我父親來得重要?!敝軔們盒⌒牡氖掌皤F骨。
“我不需要,拿給周伯?!睂幭龊唵蔚幕貜?fù)了兩句,“二階獸骨而已,對我來說作用已經(jīng)甚微?!?br/>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說拿給周伯就拿給周伯好了,相信我,這種等級的主骨日后有的是,留著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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