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里面就交給你了?!毕能墼俅蔚拇_定現(xiàn)場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之后,直接就對著程奶奶說到。
這一次生日宴會的現(xiàn)場是在老宅進行的,由她和奶奶兩個人一起完成的。其實這種事情直接交給傭人來做也是可以的,但是由于奶奶的興致太高了,就想要親自為他們布置現(xiàn)場以是對他們的重視。
程奶奶聽到這話之后,滿臉喜色的對她擺了擺手。夏苒直接就走到樓上去看那兩個小家伙了。
夏萌夕穿著粉嫩的公主裙,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而夏欽言一身正裝,看起來頗有種小正經(jīng)的樣子。
可是這一個小正經(jīng)的樣子,在回頭看到夏苒的時候,瞬間就破功了。
他笑著對著夏苒招了招手,然后單手牽住妹妹朝著夏苒那邊走過去了。
夏苒帶著兩個孩子準(zhǔn)備往下面走,就遇到了管家,她對著管家問:“程深呢?不是要和我一起入場的嗎?”
管家聽到這話直接就說到:“大少爺遇到了幾個合伙人,暫時抽不出空來。只怕這一次要讓夫人帶著小少爺和小小姐一起進去了。”
對于這種情況夏苒也是可以理解的,點了點頭之后就不在糾結(jié)這件事情。
在場的那些名媛有見過程深更多的是沒見過的,在程深一邊和人說話一邊走進來的時候,頓時眼神都變了。
聚在一起就開始互相討論,眼神還不斷往程深身上撇。
“看到了嗎?我本來還以為外界傳的程深有多好看是夸張的,結(jié)果今天一看……我的天,那直接進就俘獲了我的心?!?br/>
“就算是再喜歡又有什么用?人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連孩子都有兩個了,還是龍鳳胎,真是好福氣?!?br/>
“結(jié)婚了又怎么樣?現(xiàn)在夏家和夏苒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沒有家族的支撐,你以為她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兩個孩子就能穩(wěn)定地位嗎?天真!”
對程深一見傾心的一位藍(lán)衣女子名為白雨晴,在他們這一群人里面身份是最尊貴的。
知道夏苒和夏家的事情之前,心里面就已經(jīng)動了歪心思。她一看到程深就覺得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是自己的,當(dāng)即就準(zhǔn)備一定要好好的征服這個男人。
聽著她們的話,白雨晴直接冷冷的就道:“夏苒的照片我也在網(wǎng)上見過,以她的姿色也能和我比?我白雨晴看上了她的男人,她就得給我乖乖退位!”
不要說現(xiàn)在夏苒連個背景都沒有,就算是當(dāng)初背后有夏家的時候,指不定夏家也不愿意為了她得罪其他人。
這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不少都覺得她太過于大膽了,這種話也敢當(dāng)場說。
其中一個女人拉著她就勸道:“你怎么這么大聲?你想做什么悄悄來,到時候生米……”
“到時候怎么樣???”
夏苒直接踩著高跟鞋就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直接就把她們剛剛的對話聽了個正著。
她一身正藍(lán)色的旗袍,氣質(zhì)隨著衣服直接凸顯了出來。更何況她和白雨晴兩人都穿的是藍(lán)色衣服,高低自然是可以一眼看出的。
白雨晴看到她這一身打扮,眼中也出現(xiàn)了警惕。她看著面前的人,直接就說:“到時候不怎么樣,我不知道這位竟然有背后聽人墻角的習(xí)慣?!?br/>
聽到這話,夏苒直接就笑了一下,款款大方道:“也不算聽墻角,眾位站的是我們程家的地盤,參加的也是公共場合。就算是我聽到什么不該聽的,也是諸位口無遮攔。”
這話說的不是很好聽,不過不等其他表現(xiàn)出不悅,夏苒繼續(xù)接道:“不過你們放心,作為這里的主人。我有權(quán)利保護你們的隱私,自然不會把話亂說的?!?br/>
其他人聽到這話之后,心頓時就放下了。
他們在背后說說閑話還行,就是怕這件事情傳到程家人都耳朵里面。
夏苒看著這邊已經(jīng)解決了,就想要去找程深,誰知道剛剛抬起腳步,直接就被白雨晴攔住了。
白雨晴也是膽大,從小沒有受過什么挫折,自然認(rèn)為她想要什么東西都能夠得到。
她直接就道:“夏小姐,你以為我剛剛說的話是在開玩笑嗎?我在這里鄭重的告訴你,我心里面就是這樣想的。如果你不害怕的話,不如給我一個共同競爭的機會?”
這話直接就讓夏苒挑眉。
這話就像是在說,如果她不給她這樣一個機會的話,她就怕了一樣。
“白小姐,在這里我要糾正你的口誤,請叫我程夫人?!毕能鄄槐安豢旱恼f著。
她的話里面沒有任何的挑釁,語氣十分的淡然:“其次,你知道不知道你即將想要做的事情,是插足別人的婚姻?如果你執(zhí)意要這樣做的話,恕我不能恭維和理解你的想法?!?br/>
其他人見到夏苒的機會并不多,程深參加宴會的時候,除非必要和夏苒想去,其他的時候都會體諒夏苒不喜歡參加宴會的習(xí)慣。
所以有好多人都以為程深娶了一個花瓶,或者夫妻感情不和。但是現(xiàn)在看到夏苒三言兩語就緩解這件事情,自然就排除了第一個想法。
白雨晴只覺得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心里硬生生的被她堵住了。
她壓住想要沖上去,把夏苒這張面帶微笑的臉,撕開的沖動。怒道:“夏小姐還真的會說話,那就請你看好你的丈夫。否則到時候出事了,你可別用其他的事情,來掩飾你活守寡的事實!”
言語激烈程度讓人紛紛側(cè)目,也直接讓夏苒臉色一沉。
不等夏苒說話,站著夏苒身后的夏欽言直接走上前,拉住夏苒的手,就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和妹妹兩個人不是爸爸的孩子咯?”
小孩子稚嫩的聲音在現(xiàn)場響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直接就移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是平常的時候,他們父子五官上的相似還沒那么容易看出來。
但是這個時候一身西裝,和程深平時的打扮都太過于相似了,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來他的父親絕對是程深。
連懷疑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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