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大祭司夫婦,慕容九跟幾位小酋長陸陸續(xù)續(xù)趕來。
木木玄皇將山河越蓬松的頭發(fā)扒開,又幫他清理了一下面部的污垢,慕容九等人趕來,一眼就認出了他。
所有人跟木木玄皇一樣,都是一臉的凝重之色。
山河部落最最勇猛的小酋長傷成這般模樣,那山河部落肯定是出事了。
敢攻打山河部落,又能將山河越傷成這般模樣,慕容九想了又想,也想不出哪一支部落有這么大的實力,除非,兩支以上的強大部落聯(lián)手才能辦到……
想到這些,慕容九太陽穴隱隱作痛。
滅掉了山河部落,那么接下來,是不是輪到其他部落倒霉了。
她按了按眉心,對越女寒香說:“寒香姐,麻煩你給山河越小酋長看看?!?br/>
對于山河越這個男野人,越女寒香并不厭惡,這個男人雖然有些蠻橫,但是比宗贊長河,納溪云雷那些個野人看著順眼多了。
“嗯?!?br/>
對慕容九點了點頭,走到山河越身邊蹲下,抓住他粗壯的手腕把脈。
所有人都將她看著。
“怎么樣?”
她凝神聽了片刻,松開山河越的手,起身回答:“這人受的都是些皮外傷,不至于喪命?!?br/>
木木玄皇不解的問:“不至于死掉,為何山河越小酋長一直不醒,拍打都不能將他叫醒?!?br/>
越女寒香回答:“他一路趕來咱們木木部落,路上流了些血,又太累,怕是也沒怎么好好吃食物,現(xiàn)在陷入了深度昏迷,能叫醒他才怪?!?br/>
原來是餓暈了。
木木玄皇跟慕容九,以及大祭司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以前,他們痛恨山河部落,痛恨山河越,如今卻希望山河越能好好的活著,因為只有山河越活著,山河部落繼續(xù)存在于大莽荒,才能夠牽制住納溪部落跟宗贊部落,壓制住那兩支蠢蠢欲動的部落,像木木部落這樣實力中等的部落才能夠好好的發(fā)展。
木木玄皇扶著山河越問:“越女寒香大首領(lǐng),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越女寒香聳了聳肩,一臉輕松道:“他身上的幾道傷口已經(jīng)不流血了,現(xiàn)在只要將他抬進一間屋舍,讓他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醒來之后再給他一點食物吃,像他這樣強壯彪悍的男人,只要有食物吃,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fù)?!?br/>
木木玄皇便吩咐幾個男人將山河越抬進一間屋舍里,再安排一個女野人照顧他。
山河越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睜開雙眼,光線有些昏暗,一個長得還算漂亮的陌生女人站在他的眼前。
他正一臉防備的將那女人盯著,那女人見他睜開雙眼,神情激動的對著屋舍外面大喊:“玄皇首領(lǐng),大祭司,山河越小酋長蘇醒了?!?br/>
聽到女人喊玄皇首領(lǐng)跟大祭司,山河越心里一陣激動,掙扎著要坐起。
“女人,這里是不是木木部落?”
木木阿蘭瞧了他一眼,未來得及回答,木木玄皇,慕容九跟大祭司夫婦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