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堇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戴呈澈有看向過他,因為他一直注視著他的父親。他的父親當然也一直盯著他。
其實,以往的篩選,是不會出動天空兵團的人,只是單純的六個監(jiān)考官而已。可是這次因為祁千堇的緣故,祁老爺子怕會讓祁寒分心,監(jiān)督不了所有的人,而可能產(chǎn)生不公平的現(xiàn)象。所以想要給他們這組再分配一個監(jiān)考官??墒强紤]到,如果就祁千堇這組有2個監(jiān)考官會讓有心人產(chǎn)生懷疑,所以就派出了6名天空兵團的成員。
祁千堇一直注視著祁寒,心里如同熊熊熱火在燃燒一樣。看著我干什么?。∈遣皇窍肟次业男υ挵。『?,我才不會認輸呢?我是最強的。祁千堇想到。
其實是祁千堇小家子氣了,祁寒根本就不是在看祁千堇的笑話,而是關注著自己的兒子。這個兒子實在是太特殊了,祁寒在心里不由的感慨道。想到了老爺子那天的話,祁寒的心里有點落寞。自己可能就這一個孩子,可是還不能呆在自己的身邊,瞳紅,什么時候會瞳紅?。?br/>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瞳紅是什么意思,是怎么產(chǎn)生的??墒牵夹闹敲鞯囊稽c是,那肯定是和競技有關。所以,他們才會不想讓祁千堇這么早去練習。為的只是想讓千堇再大一點。競技雖然和年齡無管,可是祁千堇才那么點大,不免讓人擔憂。
祁千堇一直注視著祁寒,忘了身體的疲勞。忽然發(fā)現(xiàn),祁寒身上閃現(xiàn)出了一絲寂寞,祁千堇愣住了。忘了自己還在扎著馬步,一時間沒有穩(wěn)住,倒了下來。
心中不免有一絲懊惱,萬一沒有前30怎么辦。
于是開始向四周望去,發(fā)現(xiàn),只有5個人還在堅持,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因為祁寒這一組的人最多,有47人,按照比例來算,是能達到的。松了一口氣后千堇不自禁的回憶起剛剛的畫面,父親怎么會有那種感情的產(chǎn)生呢?
祁寒那邊,看著祁千堇倒了下去,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自豪,也有擔憂。畢竟是那么小的孩子嘛,能堅持這么久當然是少之又少的,作為老師,自然會起愛才之心,心疼起來。作為父親,看著自己的孩子這么直直的倒下去,心疼是肯定的。
莫約1小時后,篩選結束了。
最久的一個人堅持了4個小時27分鐘。
兩分鐘后,結果統(tǒng)計了出來。
果然不出所料,祁千堇進入了祁寒帶的班,他的排名是26名。堅持了3個小時零8分鐘。戴呈澈持續(xù)的比祁千堇久,自然也進入了祁寒帶的班,他堅持了正好4個小時。
“千堇,你好厲害哦!既然能堅持那么久,你到底是那家的怪咖啊!你真的只有一個多月嗎?”戴呈澈像在看著怪物一樣看著祁千堇。
祁千堇乖巧的點了點頭:“是啊,我只有一個多月大??!”“但是,呈澈哥哥,我不可以告訴你我是誰家的小孩,以為我答應爸爸媽媽不說的,如果說了的話,我就不可以繼續(xù)在這里和你們一起練習了,他們一定會親自教導我的,那樣好沒有意思的,希望你可以諒解!”
戴呈澈點了點頭,這樣的規(guī)矩很多神秘家族都是有的“我明白,等你什么時候可以告訴我了,再說吧!”“千堇,真的好開心,我通過了測試。爸爸這次一定會更欣慰的。或許還會獎勵我什么吧!”“對了,你剛剛為什么看著祁寒老師??!我看見他也看著你在耶,你好幸運哦!得到了老師的注意?!?br/>
祁千堇心里有點波動,不過不是太大,因為別人只是說他得到了祁寒的注意而已,如果有太多情緒化的表現(xiàn)話,會讓人起疑心的,于是順著臺階往下下“嗯!是的,我看見他在看我,所以才會拼了命的努力的!”
戴呈澈想想也對,如果祁寒注視著他的話,他估計站1天都不會有怨言的。后來忽然想到了什么“千堇,我們這個30人的班,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你這么小,不免有的人會起歹心。而且你的身份又不能對外,就等于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所以以后記得跟著我,去那里跟我講一下,不要亂跑,要注意安全·······”戴呈澈婆婆媽媽的囑咐了一大堆。
祁千堇覺得沒有必要,可是對方處于一片好心,還是乖乖的聽著在。
“千堇,我一直把你當做弟弟看待,有什么事大大方方跟我說沒事,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br/>
祁千堇點了點頭“我才不會客氣呢!”“現(xiàn)在不早了,我要先回家去了,明天見吧!”戴呈澈想了想,扎了那么久的馬步,他都有些累了,何況千堇那么大的小孩呢?“好的,再見!對了,別忘了明天帶行李啊,明天開始封閉化的訓練,一個星期回家1次,今天回家好好休息!”
祁千堇吶吶的點了點頭,打了和哈氣。不知道是聽見還是沒聽見,歪歪扭扭的向陽光走去,留下了閃閃的背影。
走了還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祁寒在前面“爸爸,你怎么在這里?”祁千堇邊說邊打著哈氣。
“知道你累了,來接你啊!”說完一把抱起祁千堇。祁千堇也沒有反抗,興許是真的累了,在回家的路上就睡著了。
夜晚祁家
祁千堇幽幽的醒了過來,看著諸葛鳶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歪著頭問“媽媽,怎么啦?”
諸葛鳶看著自己的兒子醒了過來,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懷里“千堇,今天怎么樣?”“怎么搞的這么累啊,能不能吃得消,吃不消咱們就緩緩,別把自己的身子給累壞了·······”
“媽媽別擔心,我身體好著呢!爸爸有沒有跟你們說,今天我第26命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們是不是故意的,讓爸爸成為我的老師?你們是不是不信任我?”
面對兒子的回答,諸葛鳶笑了笑“你怎么這么想,我們是怕你累壞了,希望有個人照應。可是你的身份只有我們3人知曉。我是個你父親的妻子,你爺爺是家主,這怎么也不可能去當老師的,所以只好派你父親去咯!”“明天,你就要住在外面了,雖然在祁園,可是畢竟不是在家里,所以你父親在你旁邊跟著,我們都要放心的?!?br/>
“明天要住在外面?為什么?”祁千堇顯然沒有把之前戴呈澈的話聽進去。
“規(guī)定啊,不能為你破例的,以免有人疑心啊!”“好了,去吃吃飯,早些睡,明天,就要開始你真正練習競技的歷程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