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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上床尖叫 洛陽城大將軍府

    洛陽城,大將軍府。

    上首的大將軍趙廣校怒容滿面,下方部下人等則個個垂目而立,不敢出聲,也不敢與他的目光有任何的交匯。只因為——

    “七天了!乾哲已被人擄走足足七天,你們就一點線索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你們都是做什么吃的?”趙廣校怒聲斥問,下方人等各自一凜,卻還是沒法作答。

    正如他所說,三公子已被那保著申博逃走的奸細擄走了足有七天時間,手下兵馬雖然已經(jīng)把洛陽及周邊百里方圓都搜刮過了,可直到今日,卻依舊一無所獲。

    這樣的結(jié)果確實不好跟大將軍交代,甚至有些人還互相忖度著,是不是某些人不希望三公子回來,所以才讓下面的人故意不盡力尋找,放任那奸細帶人遠走啊。

    尤其是一直心向大公子趙乾惠的那些人,縱然自己沒有這么做,心下依然有些發(fā)虛,自然更不敢出聲說話了。

    只有趙乾哲的舅舅鐘楚才,這時同樣的滿臉憤怒,狠狠瞪著掃過眾人,才開口道:“大將軍,一定是有人不肯盡力,才直到今日都未找到他們下落。我相信,乾哲他一定還在我洛陽境內(nèi),哪怕是他……他已遭毒手,那家伙也該留下尸體給我們才是。

    “所以我以為,該當來一場全城大索,才有可能將乾哲救出來!”

    “不妥!”他話音一落,都不等趙廣校給出回應,就有人迅速站出來表示了反對,“大將軍,若是真不管不顧地來一場全城大索,能否找到三公子我不敢說,但必然會惹得洛陽人心惶惶,這實在于我們大為不利啊?!?br/>
    “那你說,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辦法來救乾哲?”鐘楚才頓時怒問道。

    “我以為該當……”這位剛想說出自己的想法,外頭突然有人前來稟報:“大將軍,魏大人求見?!?br/>
    “讓他進來?!甭牭竭@稟報,趙廣校便顧不上眼前的爭論了,即刻發(fā)話道。

    魏澤源是他現(xiàn)在最指望的人了,因為申博的家人正被其部下之人嚴刑拷問,或許就能從其家人口中,得知救走申博,又擄走趙乾哲的到底是哪方人馬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魏澤源神色凝重就走進了廳堂,剛想先行禮參見,就被趙廣校叫停:“說正事要緊,你問出頭緒來沒有?”

    “申博的長子已經(jīng)交代,那些糧食確實是他們安排偷換的。”魏澤源先把第一個收獲道出。

    此言一出,倒是讓趙乾惠長出了口氣。

    有些事情或許父親早已心知肚明,但只要有另一個看著合理的結(jié)果,他和所有人一樣,都會接受這個不是真相的真相。

    趙廣校臉色也略有緩和:“那乾哲的事呢?”

    “就他所招,申博這段時日確實總?cè)コ峭獾亩ㄐ挠^與那個叫守霄的道人會面,而其身份,聽申博的意思,乃是我平天軍內(nèi)部之人。”

    “確認嗎?”

    “這是他受了數(shù)日刑罰之后招供的,應該不會有假?!?br/>
    “那他到底是哪里派的人?開封,還是長安?”趙廣校又再度問道。

    這話問出,在場眾人都是一陣緊張。要真如此,一旦三公子有個好歹,平天軍內(nèi)部可就要徹底決裂,爆發(fā)一場大亂了。

    魏澤源剛想說出什么,外頭突然就是一陣騷亂,而且這騷亂還迅速朝著大將軍府內(nèi)部而來,驚叫慘呼,一下就讓堂上眾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驚訝地扭頭往外看去,趙廣校更是勃然大怒:“什么人竟敢在我大將軍府撒野!傳我之令,無論任何人作亂,通通格殺勿論!”

    這幾年里,自己是不是對洛陽上下太過寬大了,導致城中百姓也好,世家也好都不再將自己放在眼中。

    之前有人膽敢偷換糧食,又有人想著和開封的秦玉德勾結(jié),還有人對自己的兒子下手……今日又鬧這么一出,真當自己不敢殺人,他們可以為所欲為嗎?

    憤怒中的趙廣校再沒有了以往的穩(wěn)重和儒雅,決定要大開殺戒。

    旋即,大開殺戒的場面就出現(xiàn)在了他,以及堂上所有人的面前,讓他們看得目瞪口呆。

    堂外,寬闊的庭院之中,突然就有十多名披甲的戰(zhàn)士被打得橫飛而入,順帶把嚴陣以待的一批將士都給砸得東倒西歪。

    然后,伴隨著幾聲驚呼,數(shù)條身影便如入無人之境般,破開軍卒們的圍攻,直直就朝著堂上沖來。

    雖是十多人對著數(shù)百之眾,他們卻如狼入羊群,幾乎沒有半點的凝滯,殺得所有將士都無法靠近。不斷有人慘叫倒飛,也有人直接就倒了下去。

    這一幕居然出現(xiàn)在了大將軍府,這個洛陽城里防御最嚴密,守衛(wèi)最多的所在……這足以讓所有人為之動容,甚至都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

    當即,又有十多名趙廣校的親衛(wèi)挺身迎上,各種兵器組成一張大網(wǎng),就朝著沖在最前方的兩個渾身都裹在黑色斗篷中,頭戴面具的家伙身上招呼。

    出乎大家意料的一幕發(fā)生了,那些兵器幾乎沒有滯礙的,就全數(shù)沒入兩人體內(nèi),噗哧聲中,讓他們的動作都為之一僵。

    “小心——”

    就在眾人以為對方已是強弩之末,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時,后方已有兵將急聲叫了起來:“他們不懼攻擊……”

    話剛出,那兩個頓住的家伙已迅速有了下一步的行動,竟頂著那些入體的刀槍,直直上搶,同時手中鋼刀迅然落下,噗哧幾下,已把數(shù)名不及反應的兵將給劈殺當場。

    這下,更是驚世駭俗,堂外死守的親兵將士大驚失色,堂內(nèi)眾將領官員也是嚇得臉色一白,驚呼出聲。

    直到這時,才有人驚覺,這些家伙在中招后,竟是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怪不得他們竟能從府外一路沖殺到此了,明顯是守衛(wèi)們被他們殺了個措手不及啊。

    但就這一愣神的工夫,最大的威脅也就到了。

    其中一個黑影竟是趁機沖進了堂內(nèi),直撲向最上首的趙廣校,速度之快,讓堂內(nèi)堂外所有人都一個措手不及,只能是發(fā)出連聲的驚呼。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