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風很快就搞清了前因后果,并信誓旦旦的答應下來,會幫黎聞君解決這些麻煩。
而黎聞君這邊就顯得心灰意冷多了,事已至此,什么都已經搞砸了,打又打不過人家,想自殺也都被他控制起來了,現(xiàn)在他竟然還說會幫自己解決麻煩?怎么解決?靠一腳踢飛么?他不由露出了心如死灰的表情,唯一可惜的是,剛才手機掉車上了,不然說不定還可以報警……
黎風只說了句:“雷嚟帶樓?!保銇韼贰#┱f罷,便背起黎聞君,神行符和障身符齊出,迅速丟出飛劍,隨后一躍而起,落在了飛劍上,順著剛才后者駕車行駛的國道繼續(xù)低空前行。
因為只能他現(xiàn)在境界不夠的緣故,所以也就只能低空御劍飛行,只能順著國道行駛,不然他就直接飛到天上認定一個方位,能少走好多彎道,可惜不行。
黎聞君則是被震撼到了,三觀在躍上飛劍的那一刻,碎了一地。
這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是不是自己在行駛汽車的過程中遇到了意外,最終出了車禍,而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自己美好的愿景?
于是他想要試一試這是不是真的,一巴掌拍在黎風的頭上,后者雖然沒有收到一丁點實質傷害,但終究是沒預料到這樣的情況,駕馭飛劍的身形踉蹌了一下。
黎風氣呼呼地轉過頭來質問道:“你做乜嘢呀?”(你干什么?)
黎聞君剛才被那么一甩,頭腦也是清醒了很多,那種眩暈感和失重感,是如此的真實,應該不是夢境,而是真的,所以他更懵了,聽到黎風質問,于是回了句:“唔好意思,頭先我腦子抽風嘞?!保ū赴。瑒偛盼夷X子抽風了。)
黎風就這么駕馭飛劍負重前行,兩人平靜相處了好一會兒,中途也遇到了不少車輛,但他們都似乎沒看見兩人一樣。
直到出現(xiàn)一條岔路口的時候,黎聞君才出聲說道:“走左邊!”
前者聽聞也就照做,時而往左,時而往右。
在飛行了一段距離之后,國道兩旁的建筑稍微多了起來,時不時能看見一些廠房,或者一些村莊的小洋房,有時還能見到幾棟高路林立,黎風在飛的同時,也是不斷地打量四周的建筑,像一個剛進城的農民。
而且之前自己踢飛的那種鐵獸,現(xiàn)在竟然也多了起來,整一條國道上,前前后后全部都是,實在太多太多。
他也是暗自心驚,漬漬稱奇,根本想不出來這個世界究竟發(fā)生了多大的變化。
還是說自己以前門派所處的區(qū)域太落后了,沒發(fā)展過來,自己也只是下山歷練過一次,但終究是沒去太多地方,故此眼界太低?
黎風暗自打算,之后要好好了解這個世界,或者這個時代。
很快,飛劍就到了收費站,收費站上方高高掛著三個大字——“觀海市”,在其他汽車都要順著收費站通過繳費的時候,飛劍卻不用,直接從頭頂飛過,反正也沒人看得見。
在黎聞君的指引下,飛劍穿過了老城區(qū),掠過河畔公園,入出最為繁華的商業(yè)區(qū),最終才到達北城區(qū),到達他母親所在的醫(yī)院。
飛劍在醫(yī)院停車場的一個無人發(fā)覺的角落下降,而后黎聞君趕忙走向醫(yī)院大廳,但又回頭看了一眼黎風,他現(xiàn)在也正在好奇的左顧右盼,打量四周的建筑,飛來的路上已經看了很多了,但也就是百看不厭。
黎聞君趕忙說道:“你快啲將飛劍收!唔好畀人睇到(別讓人看到)啦!”
黎風點點頭,袖袍一甩,飛劍化作細針般大小收入袖袍,兩人一前一后趕忙走向醫(yī)院大廳。
向護士詢問了房間號之后,急匆匆趕去。
黎聞君急忙推開房間門,“媽!您沒事吧?”
只見黎聞君母親靠坐在病床上,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聽到有人叫她,才轉過頭來。
黎母有些驚愕道:“聞君?你怎么來了?”
黎聞君看著她貌似沒什么事的樣子,不由疑惑問道:“您……不是出車禍了嗎?”
黎母無奈說道:“是啊,我今早出去買菜的時候,不小心被車蹭了一下,摔了一跤,那肇事司機也還算負責任,直接把我送到醫(yī)院來了,還賠償了醫(yī)藥費和一些其他費用,而且都是皮外傷,就是腿有一些損傷,但都不是什么大礙,修養(yǎng)幾天就好了。”
黎聞君急忙問道:“那我之前打你電話怎么不接?”
黎母嘆氣:“還不是那一摔,把手機給摔壞了,不過這個不用擔心,他也賠償給我了!”
聽到這里,黎聞君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關切說道:“您沒事就好,以后一定可要心心點啊,我都擔心死了!”
“知道了,媽以后一定小心,你也就別瞎擔心了……對了,聞君,這位……是你的朋友嗎?”黎母把目光轉向一直站在一旁左顧右盼的黎風,一身奇裝異服,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小黎什么時候認識了……一位拍戲的朋友?就連出門在外都還穿著……也真是夠敬業(yè)的……
被母親這么一問,黎聞君心中一驚,不知道從何說起,那不成把他帶著自己御劍飛行的事情說出來嗎?被人聽到,那自己絕對會被他媽誤當成精神病。
然后她再打電話,找人把自己控制起來,送去精神病院進行精神治療。
黎母好奇問道:“你這朋友是拍戲嗎?”
黎聞君被這么一說,反應過來,“對!我這個朋友是拍戲的,是……我的同學,您也知道嘛,我之前在參加同學會,我這同學和我關系好,但就是愛炫耀,所以特地穿了古裝來炫耀自己是演員,剛才聽說您出了車禍,我又喝了太多酒,所以我同學就急匆匆送我過來了……”
黎母聽聞點點頭看向黎風,笑道:“沒想到啊,小黎還有這樣有趣的同學,以前他總是呆板木訥,我還擔心他會交不到什么朋友,和同學之間沒什么交流,現(xiàn)在他一有困難就有同學來幫助他,我也就放心了……”
黎聞君汗顏,這怎么一遇到外人,就拿自己以前小學的時候說事呢?而且媽對自己認知總是停留在小時候,還總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以前的那些事情早都過去了好嗎?自己現(xiàn)在雖然說不上八面玲瓏,但正常社交沒問題的。
黎母看向這位演員同學,她突然很想知道他的名字,是個演員誒,說不定哪天就可以在電視上看到了,“小黎的同學,也真是謝謝你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黎風沒聽懂她在說什么,但他能感覺到,這位女士應該是在問他的名字,但好像語言不通???自己的名字用官方語言該怎么說?他疑惑看向黎聞君。
黎聞君狂汗,急忙解釋道:“媽,我這位同學是香江人,普通話…可能用不習慣,所以您還是用粵語問他吧!”
“這樣啊?”黎母也有些疑惑,兒子這個解釋他也是能夠理解,但既然說了這么多,怎么不自己代替他同學介紹介紹呢?這種感覺就像是…兒子不認識,或者說,不知道這同學的名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