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覺得自己有點(diǎn)過份,嘆了一聲:“罷了?!?,然后手一揮,便把眾人帶到了閻羅殿門前。
“你們把他帶進(jìn)去吧,這是他一生的功德簿,帶去給崔判官,他知道該怎么辦?!痹捯宦?,白無常手中便多出一小紅簿子。
“閻君不一起?”白無常問道。
“不了,都請了半個(gè)月假,再不去,我那群學(xué)生就該把我那講堂給拆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兩自己看著辦,別來打擾我就行?!痹拕偮湎?,人就消在眾人面前。
“這小子又抽什么風(fēng),都教了好一百多年的書還要教,想當(dāng)隨手掌柜么。”黑無常翻起白眼,一臉不肖。
“隨他吧,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性子,況且他才是閻君?!卑谉o常倒是一副無所謂。
可黑無常卻不一樣,滿盡是臉不屑:“他這閻君有什么用,還不是靠我們?!?br/>
“算了,不和你說了,反正以后你少與他作對便是了,這對你我沒什么好處。”白無常心中擔(dān)心哥哥會(huì)出什么亂子,提醒了著黑無常。
“放心,我心中有數(shù)?!焙跓o常對妹妹點(diǎn)頭答應(yīng)。
黑無常答應(yīng)起了妹妹白無常后便帶著王生來到了閻羅殿。
閻羅殿是判鬼魂轉(zhuǎn)世或打下十八層地獄之所,在此一切都由崔判官來判其最終歸宿。
坐在堂上中年模樣的男人正是崔判官,此時(shí)他正在拿筆在一大推功德簿上批閱,黑白無常叫了一聲,他才放下手中的筆看著被帶來的王生,問道:“他就是閻君親自去鎖回的王生?”
“回大人,此人正是王生。”黑無常面對崔判官可是恭敬了許多,然后向前遞上了王生的功德簿。
功德簿在崔判官手中打開,隨后崔判官連連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放下功德簿:“王生,你一生功德簿本官已然看了,你雖一生都行善事,但人妖相戀已觸天規(guī),本應(yīng)該打入十八層地獄,但閻君為你救情,本官就判你可以轉(zhuǎn)世投胎,投入富人家?!?br/>
王生不想留來司徒流風(fēng)沒有騙他,他真的要被打下十八層地獄中,如果沒有司徒流風(fēng)的求情,只怕他在永世受那酷刑煎熬,心下感動(dòng):“不想閻君還為我求情,我欠他太多了。”
只是王生卻不想投入什么富人家,便回道:“大人,閻君之恩,王生無以為報(bào),但王生不愿投入富人家,只想做平凡人罷了,還請大人恩準(zhǔn)?!?br/>
“王生,你只是一絲魂魄,沒有資格與大人談條件,大人判你什么你就得投胎轉(zhuǎn)世為什么!”黑無常當(dāng)真無語,幾百年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事,今天的王生卻又讓他重新想起了當(dāng)年的場景。
“罷了,你想做平凡人,那就做個(gè)平凡人吧?!贝夼泄伲呎f邊在王生功德簿批閱,一會(huì)兒,崔判官放下筆,合上王生的功德,叫喚陰兵:“陰兵何在。”
“在。”聲落兩名陰兵頓時(shí)現(xiàn)身在王生左右。
“帶下去,轉(zhuǎn)世投胎。”崔判官右手一揚(yáng),王生功德簿就落在一名陰兵手中,隨后王生與兩名陰兵就消失在閻羅殿中。
看著王生被帶下去,黑無常便沉不下氣問:“大人,這人與妖相戀,本為天地不容,應(yīng)該打入十八層地獄,可閻君卻為他求情改命,只怕對我地府不利?!?br/>
“常玄,本官知道你一向不服閻君,就因?yàn)樗湃胛业馗贿^三百年,并且法力不高,但他是十殿的十位閻君所認(rèn)可的。只要他所做之事不太過分,便隨他吧?!贝夼泄俳袉局跓o常的名字,平靜的說。
“可是……”黑無常常玄還想再說,可崔判官卻打斷了他的話:“沒什么可是的,對了閻君人呢?”
“他教書去了?!焙跓o常隨口就說。
“教書?”崔判官一愣,隨后回過神來:“都教了一百多年了,他就不厭煩么?”
“誰知道。”
“……”
“算了,隨他吧?!贝夼泄贀u著頭,對黑白無常說道:“此事已了,你們退去吧。”
“是”聲落,黑白無常便也消失在閻羅殿中。
頓時(shí)整座大殿只剩崔判官一人,這時(shí)的他已然不像剛才那般平靜,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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