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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掰屄視頻 校長室里一位不速之客正

    ?校長室里,一位不速之客正在等他。

    “你沒有必要那么強硬的,校長先生?!?br/>
    一個男子淺淺地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臉上浮現(xiàn)出文雅大方的微笑。

    “是,不,那個?!?br/>
    校長不停地用手帕擦著臉上的汗水,語無倫次。

    這不是沒有道理的一他一邊為自己辯護,一邊恭敬地看著對面的男子。

    那是一個渾身散發(fā)著從容氣質(zhì)的中年紳士。

    身材清瘦,散發(fā)著一種威嚴,眼光敏銳,相貌堂堂,很有成功者的風(fēng)范。

    他身上穿著的西裝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世間少有的極品,校長那微薄的薪水恐怕只夠買紐扣。

    “啊啊!”紳士微微苦笑了一下。

    “我太糊涂了,還沒有進行自我介紹。失禮了?!?br/>
    “不、不用了,怎樣都行?!?br/>
    校長趕忙擺手。即使不用介紹,他也知道是誰。世界鼎鼎有名的北條集團總裁北條義宣,恐怕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的。

    “北條先生”,校長端正了一下坐姿。

    “今天,您一大早光臨,不知有何貴干?”

    “哈哈,您稱我先生嗎?不用,您才是先生。我不是?!?br/>
    “啊,不,那個……”

    他沒有回答問話,求救似的看向來客背后站著的兩名男子。

    看起來像是秘書。

    對,肯定是秘書。或許他們還是很厲害的貼身保鏢吧。他們目光的堅定和內(nèi)心的強悍像鋼鐵一樣,雖然被掩藏得很深——但就算是校長這種小人物也還是敏銳地覺察出來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對于獨生女的上學(xué)問題,他們一貫堅持不干涉原則。關(guān)于這件事情,一種說法是北條麗華自身反對,但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神宮寺學(xué)園的運營與北條家族好像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今天北條義宣總裁突然親自造訪,到底想說什么昵——

    “我聽我女兒說……”

    北條義宣終于開口了。

    “貴校是一所學(xué)風(fēng)非常好的學(xué)校,麗華非常喜歡這里?!?br/>
    “啊……正如您所說,本校的校風(fēng)是完全尊重學(xué)生的自主性而且,這種學(xué)風(fēng),對學(xué)生的成長也產(chǎn)生了良好的影響。當然令千金——麗華同學(xué)領(lǐng)導(dǎo)的優(yōu)秀學(xué)生會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總裁好像并沒有注意聽校長的客套話。

    “平心而論,我非常滿意我女兒在貴校就讀?!獜慕Y(jié)果來看,我想選擇這里是正確的。在貴校就讀后,她越發(fā)具有集團繼承者的風(fēng)范了。我非常感謝貴校?!?br/>
    “不、不敢當?!?br/>
    “今天沒有別的事情,只是想盡一點微薄之力來幫助貴校。”

    說著,北條義宣從懷中取出了一個什么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是一張紙。

    校長只看到那張紙上寫著很多零。

    “請將這些作為貴校運營的資金。”

    校長臉上劃了一個“?”,目光重新返回桌子上面,這次他終于認清那是一張支票。而且,上面的金額何止是用于學(xué)校運營,甚至重新購地創(chuàng)建學(xué)校都綽綽有余。

    大跌眼鏡的校長盡量控制住自己,做出一副謹慎正直的樣子。

    “非常感謝您的資助。本校并沒有資金上的虧空,我們的理事會已經(jīng)準備了足夠的資金……”

    “唔”,總裁摸著下巴,“那這個就送給你吧。”

    “啊?”

    “沒聽到嗎?這張支票,是你的了?!?br/>
    “……”

    “啊,你是不是擔心稅金的問題呢?不要擔心,由我來處理。如果還有其他法律上的問題,也由我來解決?!?br/>
    “……”

    這是真的?

    這些真的是給自己的嗎?

    他的喉嚨發(fā)干,想喝點東西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什么喝的都沒有。

    “對、對不起,太失禮了。我現(xiàn)在就去拿喝的?!?br/>
    他僵硬地站了起來,開始撥辦公室的內(nèi)線。

    在等待接通的時間里,一副光明的人生宏圖展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校長越發(fā)緊張了。

    電話鈴響了十聲后終于接通了,還沒等確定對方是誰,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是干什么吃的啊?不管是誰,趕快送茶過來,現(xiàn)在就來!”

    對方回答道:

    “呀,是校長啊,怎么了?”

    原來是勤務(wù)員。

    他立刻從玫瑰色的夢幻中醒了過來。

    “嗯?怎么是你接的?沒有其他人有空嗎?”

    “不巧,現(xiàn)在沒有。”

    “……嗯,沒辦法了?!辈还芩耍F(xiàn)在一兩句也說不清楚。

    “你,送點茶水到校長辦公室來。”

    “哦,是泡茶嗎?很有趣啊?!?br/>
    “你說什么呢?行了,快點吧。要玉露。”(注:玉露,日本非常名貴的茶)

    放下電話,校長搓著雙手,諂笑著回到座位。

    “真的很失禮,茶馬上就送過來?!?br/>
    “不過——”來客看到校長的媚態(tài),并沒有得意。

    “聽說昨天,你們學(xué)校新來了一個轉(zhuǎn)校生對吧?”

    “啊……您是說轉(zhuǎn)校生嗎?”與總裁的話相比,校長此時更關(guān)心的是放在桌子上的支票。“確實有一名?!?br/>
    那個轉(zhuǎn)校生跟那兩個新職員一樣,理事長都說過要他“多多關(guān)照”。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勤務(wù)員的妹妹。

    “那個人,有什么問題嗎?”

    “我想你最好讓她退學(xué)?!?br/>
    北條義宣晃晃手中的支票,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啊……?”

    “沒聽見嗎?我說你最好讓她退學(xué)。”

    “這究竟——是怎么……”

    “這個有點難辦啊?!?br/>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我想說的事情已經(jīng)說過了,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

    校長立刻想出了對策。其實是還沒想好對策,就作出了結(jié)論。

    “沒有沒有,我失禮了。不管什么理由,我馬上就讓那個學(xué)生退學(xué)?!?br/>
    這時——

    “打擾一下?!?br/>
    隨著敲門聲,端著茶具的勤務(wù)員出現(xiàn)在門口。

    “你還真是慢啊,想讓我等到什么時候啊?!獙嵲诒?,這個男的什么都不會做。喂,你快點。”

    校長若無其事地推卸掉責(zé)任,用手招呼著勤務(wù)員。

    “哈哈哈,不好意思。泡好茶葉,需要多花點時間?!?br/>
    “你別狡辯了,趕快倒上?!睏l先生,區(qū)區(qū)粗茶,請您慢用,北條先生?”

    校長一副驚訝的表情。因為他看到北條先生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臉色大變,完全忘記了從容和風(fēng)度,表現(xiàn)出來的只有愕然二字。

    而且不止這些。就連那兩個一直保持謹小慎微的秘書也是差不多的神態(tài)——不,他們更加厲害,幾乎接近恐慌。

    他們視線的前方,站著那個勤務(wù)員。

    那個家伙有點出乎意料,一條眉毛往上揚了一下。

    “呀,北條,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你啊。”

    “……月、”

    “啊啊,請喝茶?!?br/>
    “月、月、月……”

    北條義宣哆哆嗦嗦地條件反射似的將茶一飲而盡,還發(fā)出一降奇怪的聲音。然后他斜眼看向校長。

    “你好嗎?北條?……對不起失禮了。置你于死地的是我。沒有什么好不好的。啊哈哈,你真是愚蠢?!?br/>
    “月、月村美樹彥——不,月村先生,你怎、怎么會在這里?”

    “沒什么,只是剛剛換了個工作而已。我現(xiàn)在是這所學(xué)園的勤務(wù)員。不過,北條啊——”

    “是、是,什么事情?”

    “你不熱嗎?茶都灑到你的大腿上了,正冒著熱氣呢?!?br/>
    “啊?”

    總裁向他說的地方看去。

    突然——

    一陣慘叫。

    “啊哈哈,真是個有趣的人啊。你那樣日常生活不會出問題嗎?去醫(yī)務(wù)室看看怎么樣?”

    勤務(wù)員看著發(fā)出奇怪叫聲的燙傷患者和他身后驚慌失措的秘書,提出了建議。

    還沒搞清現(xiàn)場狀況的校長,現(xiàn)在做出了他的判斷。

    “總、總之,北條先生,要是燙傷了就不好了。我陪你去醫(yī)務(wù)室吧?!?br/>
    說著,就跟秘書一起來攙扶這個世界巨頭的男人。說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精神上的打擊,他的臉色煞白,一言不發(fā)。

    醫(yī)務(wù)室的門大開著。

    “喂,二之宮君!”

    “怎么了?校長先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伏案工作的醫(yī)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是剛才的藥嗎?那個藥不會立刻見效的。”

    “不是我,這位先生被熱水燙傷了。二之宮君,你應(yīng)該認識吧,這位是北條集團的總裁北條義宣先生。不得無禮!好了,北條先生,這邊請。北條先生?”

    校長一副驚訝的神色。

    本來可以給他帶來輝煌未來的這位男子和他的秘書們的臉色,竟然由白變成了透明色。

    “啊呀,是北條先生啊。好久不見了啊?!?br/>
    醫(yī)生莞然一笑。

    “——二、二、二之宮?”

    “你怎么會在這里?——啊對了對了?!?br/>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女兒在這所學(xué)校上學(xué)對吧?”

    突然,總裁像是被雷擊了似的。

    “很有意思的一個女孩,我很喜歡她噢。”

    “等等,她還是個孩子。我女兒——”

    “好了,我來幫你療傷吧,北條先生。別站在那兒發(fā)呆了,快告訴我傷在哪里?!?br/>
    “不、不不不用了。我先告辭了!”

    北條義宣突然失聲說道,然后就飛也似地逃出了醫(yī)務(wù)室,動作之敏捷,根本不像是受傷的人。兩個秘書隨后也逃開了。接著,校長也跟著走了。

    “他媽的,見鬼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馬上讓麗華轉(zhuǎn)校!再也不讓她回這所學(xué)校了。對,這是最緊急的事情!立刻去請祈禱師,不,去請除靈師!”

    “北、北條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追上來的校長終于找到機會問這個問題了。

    “那個男的和女的為什么會在這里!”

    對方反而反過來責(zé)問他,表情極其可怕。

    “啊?嗯?那個。”

    “等一下……校長,剛才那個轉(zhuǎn)校生的名字叫什么?”

    “嗯?嗯,我記得好像是叫月村真由?!?br/>
    “月村……見鬼。怎么那么倒霉。好了校長,我剛才說的關(guān)于轉(zhuǎn)校生的話,現(xiàn)在收回。另外,我以后再也不會跟這所學(xué)校有任何關(guān)系。聽明白了嗎?”

    “啊?那剛才的那張支票——”

    然而,此時的北條已經(jīng)無心聽他說話,甩開校長,風(fēng)一樣的疾步離開,消失在了校門外。

    校長啞口無言,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突然,他感到背后有人。

    “哎呀,真是匆忙啊,再多留一會就好了?!?br/>
    “就是啊,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帶他玩會就好了?!?br/>
    校長像是廢舊的機器人一樣慢慢轉(zhuǎn)過身來。

    “嗯?怎么了啊,校長先生?你的臉色好難看啊。”

    “哎呀,不好了。不知道有沒有治療這種癥狀的藥?!?br/>
    兩個新人,關(guān)心的問道。

    校長只是鐵青著臉看著自己的兩位部下。

    ——這所學(xué)園是教育界的特例。不管發(fā)生什么荒唐、讓人費解的事情,都不足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