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倆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似乎都在等著另外一個人先低頭。
最終,還是傅凜昊妥協(xié)了,他還是不能放著霍翎不管,哪怕岑繁星需要的很多。
“南音,不管翎兒做了什么,她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就放過她吧,你想怎么樣我都可以,我可以給你償命,你讓我去死都可以啊。”
傅凜昊為了霍翎,當(dāng)真是做什么都可以,如今居然說出來這樣令人惡心至極的話。
看著他情真意切的,岑繁星真是不好拒絕。
“都可以?”
岑繁星挑眉看過去,剛好看到傅凜昊狠厲的眼神,這個男人果然是除了霍翎,對于其他人總是狠心無情。
這讓她心里更加痛恨起來他們倆個人。
為什么他們?nèi)绱俗运剑退阕约旱男腋?,也沒有必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面啊。
“對,都可以,只要你放過翎兒,不管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傅凜昊點頭,眼里的堅決讓岑繁星動容,她點點頭,似乎很滿意傅凜昊的決定。
看著她這樣,傅凜昊心里燃起了無數(shù)的希望,激動的看著岑繁星,等著她下面的話。
可是岑繁星卻并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盯著他,一直盯著。
“南音,你,這是什么意思?”
傅凜昊不解,不明白岑繁星到底想做什么,明明她剛都同意了,怎么又這樣。
他的不解,他的疑惑,還有他的不滿,岑繁星很清楚,可是她不介意。
“我就是想告訴你,想讓我放了霍翎,就當(dāng)著全世界的面,承認(rèn)是她跟你做的錯事?!?br/>
“傅凜昊,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如果你不同意,我有很多辦法,讓霍翎生不如死,你覺得是活著重要,還是名譽重要?”
眼看著傅凜昊想辯解,岑繁星立刻出口阻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
不管傅凜昊說什么,自己都不想聽,只能一次性說完了,看著他如何選擇了。
想來傅凜昊也是知道的,霍翎對于名譽看的多重,如果承認(rèn)了這件事,恐怕會讓她生不如死。
可是,不承認(rèn),恐怕霍翎要面對的,就不僅僅是丟失名譽,最終也許那條命都不一定可以保留。
傅凜昊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我知道了,周五我會開發(fā)布會,告訴大家一切,還你清白?!?br/>
“希望你答應(yīng)我的可以做到,放過翎兒。”
他還是有點擔(dān)心顧南音會說話不算數(shù),畢竟她對自己的恨,那么的深切,怎么會忽然消失。
可是傅凜昊別無選擇,他只能聽顧南音的,否則最終的結(jié)果,恐怕會更加讓人絕望。
“OK,只要霍翎別一個勁的作死,我想我也沒什么必要跟她糾纏下去,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活過來了?!?br/>
岑繁星點點頭,看了眼傅凜昊,就不耐煩的說道:“你可以走了,記得你說的話,否則……”
“我知道,謝謝你,南音。”傅凜昊終于笑了,眼里迸發(fā)出濃烈的希望,他居然可以離開了。
或許是對于岑繁星的感激,讓他的心里終于有了一絲的愧疚。
他的感謝,讓岑繁星心里一陣陣的惡寒,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笑著點點頭。
“去吧,相信你可以說服霍翎,跟我作對的下場,你們應(yīng)該體會到了。”
岑繁星有些惆悵,她好像不愿意跟他們倆個人糾纏,可是他們一直這樣,卻讓自己心里特別難受。
想起來以前,她還是會抓狂,會憤怒,會崩潰,可是已經(jīng)過去了。
為什么她自己那樣痛苦,可是他們倆個就可以如此開心,甚至毫無負(fù)擔(dān),不可以。
“南音你放心,我一定會勸說翎兒的,她也應(yīng)該明白的,這次我不會讓你失望?!?br/>
他眼里的真切,讓岑繁星無奈,因為她根本不信。
一個人的內(nèi)心到底是什么樣子,在他的眼睛里其實可以完整的顯現(xiàn)出來的。
“去吧,別讓我心煩,”
岑繁星不耐煩的趕走了傅凜昊,自己一個人坐在這兒發(fā)呆。
她忽然有點陌生,這個人似乎有些不像顧南音了,可是她到底是誰呢?顧南音,或者岑繁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直到身邊來了人,坐在自己身邊,默默的陪伴著。
“耀恒,你來了。”
好久,岑繁星才轉(zhuǎn)過頭,看著旁邊的盛耀恒,她知道一定是他,他身上的那種氣息,她不會感覺錯的。
可是如今,岑繁星好像沒有什么熱情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很想睡覺。
“南音,別去想那些事,都過去了,現(xiàn)在我們都好好的,這不是很好嗎?”
盛耀恒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明白岑繁星一定是自己心里難受,所以忍不住安慰她。
或許是倆個人如今心有靈犀,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心情。
“嗯,我知道,就是心里有些難受,耀恒,你說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的人,都那么自私!”
這是岑繁星想了很久,依舊沒有想到的,有些東西,她真的不知道,也不明白。
或許是每個人,都對自己的心,對自己想要守護(hù)的,有一種執(zhí)著吧。
現(xiàn)在,每個人都不幸福啊,他們做了錯事,心里一定也在為這個煎熬,用無數(shù)的辦法,想著要快點結(jié)束。
一個謊言,接著另外一個謊言,讓人防不勝防,最終留在心里的,恐怕只有空虛了吧。
“傻瓜,因為人性就是這樣吧。”
盛耀恒嘆了口氣,將岑繁星摟在懷里,他也有點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了。
倆個人回去盛家,就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要他們倆個人明天下班,一定要過去家里。
第二天下午,倆個人剛到了老爺子那邊,就看到了盛墨城,他旁邊還有蘇清然。
岑繁星有些楞,這么久蘇清然都被關(guān)著,如今卻放了出來,讓人意外。
“繁星,你和耀恒也來了,我們快進(jìn)去吧,爺爺還等著我們呢?!?br/>
蘇清然笑呵呵的跟他們倆個人說話,除了眼底的暗沉,眼中的算計,其他地方,看起來簡直就是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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