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不想在這院子里待了,是個人都可以欺負自己,這個壓根就不是自己想過的生活。
自己千方百計進入這府中,就是為了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像如今這樣,任何人都可以在自己頭上踩上一腳,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到這府中有什么意義呢?
虞弘越是聽到這話,一張臉色就越是慘白。
之前的時候不知道誰在他府中放了一封信,就是說的黎氏之前那些事情自己還以為是虛構(gòu)出來的,就是想挑撥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心里面還憤怒的很。
如今聽到自己女兒說出這樣的話,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便開始有些不由自主的懷疑起來了。
黎氏在自己面前會不會也是如此,幫著自己的面是一副模樣,背著自己的面又是一副模樣。
虞弘越是想到這些事情越是心驚,之前的時候他其實是沒有多想的,可是如今看到自己平日引以為傲的女兒,心中無味雜陳。
大女兒之前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此刻在她腦海里重新響起。
之前的時候自己由于從小跟著這個女兒在一起,所以嬌嬌說的有些話自己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嬌嬌說他們表面一套,背面一套。自己也是從來不相信的。
自己女兒是什么模樣,自己做個做風(fēng)情的,心里面難道還不清楚嗎?可是如今看到這副模樣才真正意義上的明白自己,或許是真的沒有注意過這個女兒。究竟是怎樣一副面貌。
虞雪不是知道父親此刻在這個后面的話,壓根不會講出這樣的話。
因為他的平日你在父親面前裝出來的都是一副乖巧女兒的模樣,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些事情的。
可是如今這樣的事情又是他本人親自明白做出來的。
臉上多的是坦坦蕩蕩,甚至有幾分欣喜。一點兒都看不出是被強迫的模樣。
虞錦心中只覺得好笑,他若是知道父親在后面的話,只怕長期都會悔青了。
父親已經(jīng)收到自己寫的那一封信了,想必很快就已經(jīng)自己會派人去調(diào)查這方面的事情,到時候只要這件事情調(diào)查出來,不管怎么樣,即便他們兩個真的全部都是父親的親生血脈
父親在這一方面多多少少也會有了隔閡,而且如今她已經(jīng)嫁了出去,對于那一個兒子再也不會發(fā)那么多的心思。
最后的勝利者當(dāng)然是自己,這一切還得多虧了三哥哥提著自己想出這些主意。
如果光憑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的話,是壓根不可能的。
老夫人聽到他們兩個這樣說自然是擺了擺手,同意他們兩個的請求。
畢竟在他心里面,他自然也是見不得這個所謂的孫女兒的,不過就是有著血緣關(guān)系罷了,也不知道自己兒子究竟是被他們迷惑了,哪一方面居然會處處替他們考慮。
自己每次看著這些情況的時候,只覺得自己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嬌嬌兒這么可愛,她都不將嬌嬌兒放在眼里,把嬌嬌兒拋棄在福中這么多年,只為了這一個外室,如果這人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的話,老夫人恨不得一拐讓他敲死。
虞弘此時心里面也越發(fā)明白。有些事情是時候干,自己弄得更加清楚明白一點兒了。
虞雪聽了老夫人同意的這些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了。
宋焱此時心中也做了決定,不管怎么樣,他兄長那邊還是有希望的,如果沒有的話,自己不介意重新處一個妻子。
畢竟在這高門大戶里面死掉一兩個人也是很正常的。
虞雪雖然不知道自己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是這種想法了,若是知道的話,恐怕怎么樣也是不愿意嫁過去的。
她不知道這一下過去便是永遠都回不了頭了。
此時外面黎貍聽說的這件事情,牙齦都快咬碎了,女兒在這一方面實在是太準備了一些,她這樣嫁過去,婆家又怎么會給她好臉色看?
高門大院的,壓根不會因為一些小恩小會受到感染,只有對他們有實際性的利益的,他們才會接受,除非像虞弘這樣的老實人差不多對自己喜歡就一直喜歡下去,可是這樣的人都是十分少的。
而且在此之前他幾乎沒有接觸過任何女子,自己想方設(shè)法才勾搭上了他。
而且這些年一直將他牢牢把握在手心之中,可如果是自己女兒的話,自己女兒那些盡量自己心里面是清楚的很,他壓根就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把握。
他為自己的女兒感到痛心,那樣的高門大院壓根不是他想要女兒可以進的。
如果女兒經(jīng)過自己許多培訓(xùn),與那公子已經(jīng)有了許多的感情基礎(chǔ)倒是可以,可是他們兩個之間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了,女兒變這樣一心下了過去。
如果自己沒有想做的話,到最后受傷的只會是自己的女兒。
黎貍想到這件事情,只覺得心里面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女兒在這件事情方面實在太不謹慎了些。
現(xiàn)在他想這件事的時候,院子外面?zhèn)鱽砹寺曧憽?br/>
知道是老爺回來了。
黎貍趕快整理一下子寫的表情,以最熱烈的態(tài)度迎接出去。
老爺說不定還可以改變這件事情的發(fā)展,不管怎么樣,自己都不想讓女兒嫁去送家,以女兒這樣的守約,如果家境宋家的話,只會被送下的人扒皮脫筋。
所以女兒在學(xué)的方面確實是不如自己的意,但是再怎么樣蠢笨也都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在這些事情方面也自然是要多多為他考慮的。
來人果然是虞弘,黎貍沒有注意到自己面前這個男子神色之中的些許不正常。
“老爺,你最近好久沒有來看過我了,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進入府中啊?”
如果自己能夠進入府中的話,許多事情自己倒是有辦法可以解決。
可就是老爺這一關(guān),老爺之前的時候好像對自己幸福,我還抱有很大的期望,最近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許是受了府里面那些人的挑撥。
如今跟自己聊天都很少聊到這一方面的事情了,自己心里面也是感到有幾分害怕和擔(dān)心。
這些事情自己都必須替自己謀劃好,要不然按照老爺爺那樣的性格,自己想要進入府中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虞弘不動聲色的推開了他,他還覺得有幾分奇怪,正當(dāng)他奇怪抬起頭來的時候,一個巴掌清脆無比的落在了她臉上。
黎貍整個人都被打懵了,兩個人相處這么多年,連姥爺可以說的上是從來沒有對他下過手。
況且自己什么都還沒有做,就說了這樣一句話,老爺就在自己劈頭概念來了一巴掌,他實在是想不到究竟是因為什么樣的原因。
“老爺,你這是怎么了?切身是干了什么事情惹老爺不快了嗎?”
她捂著自己的臉,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實際上他心里面也的確感到委屈,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樣的事情了,也可以不由分說,什么話都沒有講,就給自己來上了一巴掌。
“黎貍,這些年我真是錯看了你,你看看這是什么?”
說完這話就從手里甩出一把紙。
黎貍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撿起地上的旨意看臉色瞬間慘白了,上面寫的都是他以前過一個夫君的證明。
老爺跟自己相處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突然去找這些事情?
而且自己當(dāng)年也只是跟人家有婚約,并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的事情。
“老爺,我跟他之間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貼身心里滿心滿眼都是你,妾身和老爺相處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妾身嗎?”
她知道老爺眼底是一個容不得沙子的人,如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心中竟然是奮斗的很,可是究竟是誰把這些事情挑明到老爺面前的?
肯定又是府里面那個賤人。
難怪雪兒一直在說他很難對付自己,之前還覺得是自己女兒道行不夠深。
如今看起來這個女子分明就是在這些事情上早有準備。
可惡,如果給自己一個機會的話,自己一定要好好讓他收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