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逸哥哥嗎?好好看!”
見小妹毫不掩飾的犯花癡,許云智輕咳一聲,提醒她不要在父母面前失態(tài)。
許家二兄弟的確挺吃驚,有這般相貌,就算沒有世子身份,也可以引得蝶舞蜂迎,聽說人家還是練武的,看看人家的身材相貌,再看看自己魁梧的身材,人家世子是翩翩美公子,自己兩人…叫大漢吧。
許瑤菏一雙美眸依舊緊緊盯在畫像上,嬌顏紅唇幾乎要貼在上面,十多年沒見,逸哥哥怎么長得這么禍國殃民,自己以后的競爭對手肯定很多,外面可是有很多壞女人的,自己一定要看好逸哥哥,不能讓他被其他人搶走。
許文彥繼續(xù)念資料,“修習(xí)烈風(fēng)花雨典,已臻至二重巔峰,同老師秦先生、侍女晨兒,凌清詞前往燕王舊府,欲建為凌府分院,已于二十多天前出發(fā)。”
許文彥撓了撓頭,“父親,怎么連修習(xí)的武功也介紹給我們,不是說世子武功廢了嗎?”
許飛宇嘆了口氣,大兒子的智商真是沒救了,連自己都能看出來,“刻意提世子修習(xí)何種武功,是在暗示世子的武功,根本還在!”
許文彥猛的抬頭,“父親,你的意思是說王爺故意放出消息”
“打??!”許飛宇見兒子口無遮攔,嚇了一跳,連忙出聲制止,他有些后悔給這個無腦的兒子說這件事,萬一大兒子酒后失言,那這……
許飛宇額頭冷汗微現(xiàn),心中想出一個辦法來避免這種可能,當(dāng)即道:“文彥,為父告訴你,以后你每天對我說五百遍‘世子武功已廢’,一天都不能少,聽明白沒有?”
許文彥見他老子一臉嚴(yán)肅,知道他不是開玩笑,卻又想不起來自己哪句話犯了忌諱,反抗又不敢,只好含淚答應(yīng),每天五百遍,還是對許飛宇說,想偷懶都不行。
在以后的日子里,許飛宇在兒子吃飯時、睡覺時、喝醉時各種內(nèi)心不設(shè)防的時段提問“世子是否還有武功在身”,得到回答“沒有”后滿意離開,偶爾有一次說了個“有”,被許飛宇提住一陣暴揍,從此以后,許飛宇和許文彥父子內(nèi)心里堅信世子武功全廢。
許瑤菏的關(guān)注點根本就不在凌逸的武功還有無,她是只聽到凌逸要來了,燕王舊府離麗城僅二三十里,如果他真的以后就在燕王舊府建分院,那自己以后豈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忽然又想起大哥念的好像還有晨兒,凌清詞隨行,她頓時有些坐不住了,直接上前,將所有資料搶到手中,留下一臉懵逼的許文彥。
一雙美眸快速掃視紙張上的字體,尋找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就看到晨兒的簡介。
她美眸睜大,念了出來:“晨兒,欺是王爺凌風(fēng)的侍衛(wèi)和兄弟,早年陣亡,為世子凌逸的侍女。自三個多月以前世子受傷以后,世子性情改變,對她特別溫柔。尤其是一個半月前,刺客刺殺世子那晚,世子知道晨兒的可憐身世,直接下令任何人對她不得以下人視之,并為她流淚。兩人關(guān)系進(jìn)展很快,常見世子和她牽手摟抱?!?br/>
“嘩---”
資料紙被許瑤菏捏的發(fā)出痛苦的哭泣,她美眸微紅,輕聲抽咽:“我就知道,逸哥哥那么好,肯定有女孩惦記了,嗚嗚嗚,逸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她說完后,將資料紙遞給二哥許云智,然后用發(fā)紅的眼眸看著依舊跪地的大哥,忽然上前揪住許文彥的衣領(lǐng),牙齒輕輕磨著,把他看的毛骨悚然,連忙道:“小妹啊,別激動,你有機(jī)會啊,她只是一個小侍女而已,和你搶不過的,大哥我絕對支持你追求世子啊!”
一看小妹這樣子就是即將要暴走,他可不想挨揍。憶起以前小時候自己搶了她的一個小玩具,她直接暴走,戰(zhàn)力值飆升,差點把自己揍死。
說來也丟人,身為老大,武功沒小妹高,自己剛才絕對是腦子抽了才想要管她的事,估計是有父親在自己身邊才沒有揍自己。
而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與她有婚約的、她從小暗戀的世子被那個叫晨兒的小侍女捷足先登了,自己剛好又是一個上好的出氣筒,不趕緊改口說好聽的求放過,非要挨一頓才爽嗎?他又不是賤骨頭。
聽到大哥的奉承鼓勵,許瑤菏心情好了點,也就暫放棄了拿他當(dāng)出氣筒的誘人想法,松開了揪住他衣領(lǐng)的手,努力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起了淑女的笑容。
許文彥心中哀嚎一聲,這個魔女,那啥世子,哦不妹夫你快點來,趕緊把這個古靈精怪的魔女丫頭把走,去禍害你吧,咱受不了?。?!
他悄悄跪著挪了幾步,離這個危險的小妹遠(yuǎn)一點,心里長出一口氣。
“不對??!”許瑤菏想了一下,出聲喊叫,讓許文彥嚇的差點趴在地上茍著。
心中打定主意以后凡是小妹的事打死自己也不管,唔,不對,等世子來的時候,自己要全力配合小妹拿下世子。
比如制造偶遇,營造二人世界等,反正一定,絕對,拼盡一切要世子把小妹帶走,讓自己跪在地上求她都行。
“怎么了?”許飛宇問道,對自己大兒子的反應(yīng)他絲毫不感到奇怪。
別說是大兒子怕她,自己這個家主加父親對這個上躥下跳,把家里搞得雞犬不寧的女兒也是很有心理陰影的。
這次給凌府寫信催婚就是女兒的主意,本來對于這種奇葩的事自己是堅決不同意的,嚴(yán)詞拒絕了她,然后自己的地獄生活就拉開了序幕。
吃飯吃出來個蟑螂蟲子這還是小事,把茅廁的廁紙清走也就咬牙忍了。自己就路過青樓,和熟人打了個招呼,沒想進(jìn)去,結(jié)果自己跪了一晚上地板,早晨起來一問是她告訴夫人說看見自己進(jìn)了青樓。
如果這還能含淚活著,那自己晚上進(jìn)行飯后運(yùn)動時,她在外面大聲叫喊,差點把自己嚇出那啥病時,自己就再也受不了,徹底舉手投降,同意婚約女方給男方遞催婚信這種千古奇聞。
現(xiàn)在信應(yīng)該被王爺收到了,稍一聯(lián)想王爺看到后那怪異的神情,許飛宇就感覺自己的人設(shè)崩塌了,形象全設(shè),這種女兒,趕緊嫁出去是好事。
“哎呀,逸哥哥都已經(jīng)走了二十多天了,怎么還沒到?”許瑤菏見父親問完話后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再次開口,拉回許飛宇的思緒。
“女兒你忘了下了七八天雨,他們的行程自然被耽擱。”許飛宇不敢告訴女兒人家世子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倆有婚約,又有紅顏陪伴,那走的就更慢了。
“哦,這樣啊?!痹S瑤菏一提到凌逸,立馬就變成淑女形象,讓許飛宇暗暗稱奇,不愧是一物降一物啊。
一直靜默的許云智開口道:“世子既然選擇親自來看燕王舊府,那想必對這個地方比較看好,而建造分院工程量不小,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招募一些工匠,到時候世子一到,就能直接開建了,能夠節(jié)省不少時間。”
許飛宇目露贊賞,緩緩點頭。三個兒女中,也就老二讓他省心些,雖然繼承他的魅梧,但是知道多聽少說,說話必?fù)艉诵摹?br/>
見許飛宇點頭,許云智微微一笑,而許瑤菏對二哥投一個感激眼神,因為這樣的話,逸哥哥能更快在這里安家,她也好名正言順的去見世子準(zhǔn)夫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