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妙菀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木屋的床上。
她也記不得自己昨夜怎么就睡著了,還是在樹上。更記不清她究竟和他聊了多少。只依稀記得,最后好像還聊到了星座神馬的,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忘了她有沒有問過,陸戰(zhàn)是什么時候的生辰,哪個星座的。
放松地伸了個攔腰,徐妙菀下了床。
“哇~大自然的空氣真好??!”徐妙菀站在門口,盡情地吸取著充足的芬多精。
遠(yuǎn)處,陸戰(zhàn)正用衣襟兜了一些果子過來。
“這是我剛剛采的,已經(jīng)洗好了,你吃點,稍后我們就下山?!?br/>
“好?!毙烀钶夷眠^他懷里不知名的果子,咔吱一口,嗯,酸酸甜甜,清脆爽口。
陸戰(zhàn)見她吃的開心,也就放了心。其實他本想再打點野物來,但想著一早上就吃那些葷食,對徐妙菀的身體未必好。于是便采了這些野果。沒想到徐妙菀不嫌棄。
徐妙菀當(dāng)然不嫌棄了,想當(dāng)年她因為要備戲保持體重的時候,每天也就是吃一個蘋果,實在餓極了,才吃兩口水煮白菜。
二人草草地吃過野果,又歇息了許久,木屋的主人仍舊未回來。
陸戰(zhàn)解下腰間的錦袋,放置于木屋的桌上。
“將軍,這是什么?”徐妙菀拿起來細(xì)細(xì)端詳。
“診金。”早上,他趁徐妙菀睡著的時候,又找了一圈,但還是沒有找到那一女七狼的身影,想著不能離徐妙菀太遠(yuǎn),便沒有再繼續(xù)找。
“診金啊,給我看病的診金嗎?”徐妙菀顛了顛手上的分量,嚯,有點重啊。忍不住好奇地打開悄悄朝里面撇了一眼,媽呀,白花花的竟然是整定的銀元寶。
“將...將軍,這...這診費是不是有點多啊~”想當(dāng)初她在沈大哥那演了一場戲,也不過就得了20兩。如今手里這一袋子,估計快有二百兩了吧。她看個病,這么貴的嗎?
她環(huán)顧了一圈簡陋的小木屋,這也不是vip病房?。?br/>
“不多?!蹦茏屇阈堰^來,千金都不多。
“哦~”徐妙菀貪戀地又看了一眼那堆銀子,噘著嘴放下了。
陸戰(zhàn)瞧見她眼中的不舍,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最后,兩人整頓一番后,開始下山。
前半段,徐妙菀就當(dāng)是徒步旅行般,一手拿著陸戰(zhàn)給她打造的“登山棍”,一手拿著自己在路上采的野花,步履輕快地邊哼著歌跟在陸戰(zhàn)后面走。
但越到后來,徐妙菀覺得這山路七扭八拐的太難走,別說手上的野花了,連身上的斗篷,她都想扔掉。
陸戰(zhàn)看出她的吃力,放慢了腳步。到一處平坦的地方,找了個大石頭,示意二人坐下歇一會。
“喝點水?!标憫?zhàn)解下腰間的水囊,遞過去。
咕咚咕咚咕咚,徐妙菀恨不得把水喝個底朝天,但想著還有別人,還是剩下了一點。
“給,將軍,你也喝點。”
水囊被女人隨意地遞了回來,陸戰(zhàn)握住,許久未動。只是盯著剛剛被女人含在嘴里的水囊口,面色泛起了微紅。
正在擦汗的徐妙菀察覺到他的僵硬,順著他的視線...
哎呀,自己怎么忘了不要直接對嘴喝!這難不成是讓兩個人間接接吻嗎!
就在這二人呆愣之時,遠(yuǎn)處的山上,透過層層樹木的遮掩,一個嬌小的女子彎腰躲在幾匹狼的背后,手里拿著錦色錢袋,偷偷往這邊看,心中默念“還好還好,那人沒死。”
而阿大阿二如果知道此刻徐妙菀的想法,估計會說“哼,什么間接接吻,直接接吻我們都看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