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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美國十次 屋內一片靜謐崔鈺忽

    屋內一片靜謐,崔鈺忽然覺得有些尷尬。

    見她氣鼓鼓地轉身要走,男人忙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我不知道是你?!?br/>
    “你不是不能提劍么?”沒有辦法不生氣,冥魅看著那柄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佩劍,忽然有些后悔來找他。

    “和你相認之后,便好了?!贝浇枪雌鹨荒ǖ男?,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心病,而她,就是醫(yī)他的藥?!翱墒牵闶窃趺粗牢也荒軋?zhí)劍的?”

    順勢將她攬進懷里,崔鈺低著頭望著她,眼神里忽然閃過一絲戲謔,“李淳風?他還說了什么?”

    掙扎著想推開他,冥魅挑釁地說到,“我不告訴你?!?br/>
    難不成只許他和小胡子查自己,就不許她也和別人算計算計他么?

    她偏偏不讓他順心。

    “好,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聽?!鄙焓謱⑺亩h(huán)摘下來,冥魅尚不知他要做什么,便被他含住了耳垂兒。

    夫妻一場,他最清楚她的身體,哪里碰得哪里碰不得,簡直了如指掌。

    驚叫了一聲,想躲又躲不開,冥魅害怕把旁人引來,半是求饒半是威脅地說到,“你再這樣我就走了?!?br/>
    聞言,男人忽然在她耳邊笑了起來,那聲音像是陳年的酒,醇厚至極,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許久,他才停下來,抵著她的鼻尖道,“魅兒,很快你就走不了了?!?br/>
    冥魅今日一直在等他,白日里有雨,再加上他公務繁忙,所以她也就沒在意。魏胤娘離開之后,幾個人便將云兮找回來,幫著孟姜做人偶。

    緊趕慢趕的,好不容易在傍晚的時候做好了,她又等到酉時施法將魍魎從泰山府喚到了太極宮。

    結果忙完這些,還是連崔鈺的人影都沒見到。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冥魅實在等不及了,晚飯都沒用便跑出來了。汝南公主的身體被留在碧紗櫥里,她想著自己這樣輕裝上陣,也好快去快回,趕在亥時之前回到南薰殿。

    不過就是興師問罪嘛,見到他數落兩句解解氣而已,還能花多少時間。

    可沒想到,她從他進門開始一直等到方才,崔鈺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了她。

    整個過程她越等越生氣,非要跟自己別著勁兒,他看不見她就不出聲,直到對方拿起劍指著自己,冥魅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只是她這樣慪氣的結果就是,她回不去了。

    戌時一過,周身的法力消散了,冥魅成了一個不會術法的泰山府帝姬,在人間沒有命格可依,在仙途又屬于逃犯一枚。

    汝南公主的身體是她唯一的擋箭牌,帝俊可以睜一只眼閉睜一只眼,但哥哥卻對這件事格外重視。在自己大功告成之前,絕對不能讓他發(fā)現自己又脫離那具肉身了。

    冥徹之前的話言猶在耳,冥魅在心里忖度著,若是這一次再出事,那可就不是沒收術法那么簡單的了。

    “崔鈺!”女子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從現在開始,她要等整整十二個時辰才能回到汝南公主身上,且自己人不在宮里,就算沒什么突發(fā)事件,南薰殿的人找不見她也會出事的,“李淳風呢?你讓他把我送回去吧?!?br/>
    “他又沒辦法破你哥哥的符咒,送你回宮也回不去那身體上,”男人好整以暇地說著,臉上的笑容更盛,即便她沒有說,他也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李字兒,而是他的冥魅。

    “總比我待在這里強啊,若是父皇或者貴妃娘娘,或者別的什么人找我呢?萬一又像上次良姑那樣撞見了,怎么辦?”和上次不同,她這次沒交代任何人,所以才更覺得心慌。

    “魅兒,現在是晚上,沒有人會去找你,你那兩個小丫鬟也聰明得很,再說還有云兮,如果有事,她會找到你的?!辟R家人會卜算吉兇,測算一個人的下落應該不是很難。

    看著他那陰謀得逞的樣子,冥魅瞠著眼兒問到,“所以呢?我現在應該做什么?”

    男人笑了笑,溫柔地說到,“我不是說了么,現在是晚上,應該睡覺。”

    使勁捶了他一拳,可手上卻根本沒什么力氣,冥魅挫敗地指著他道,“你是不是早就發(fā)現我了?你是不是存心等到現在?”

    搖了搖頭,崔鈺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我只是羨慕李淳風和賀姑娘能待在一起大半日,所以也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別人幽會都是風花雪月,那兩個卻是幫人算命,賀云兮在太常寺和小胡子方術士一起給人卜卦,吸引了半個太極宮的金吾衛(wèi)和宮婢都去算姻緣,一日就賺的盆滿缽滿。

    嘆了口氣,冥魅趴在他懷里無奈地說到,“那你明日一早便想辦法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忽然抬起頭,“崔鈺,你會翻墻,趁著現在天黑,你不如帶我翻回去吧?”

    “現在不行,魅兒不知道么,金吾衛(wèi)戒備最松懈的時候,是黎明之前。”低頭看著她,男人的聲音充滿蠱惑性,“在這之前,你只要乖乖和我在一起就好了?!?br/>
    俯身吻住她嫣紅的唇瓣兒,崔鈺已經有十年未曾這樣親吻她了。

    就在這間房間里,外面是那樹海棠花,他掀起喜帕,看見了自己如花似玉的新婚妻子。

    本來他還覺得奇怪,一般的新嫁娘進門都是用扇子遮面,為什么她要把整個頭都蒙起來,后來才知道,那是他的魅兒心虛的表現。

    欲蓋彌彰,卻聊勝于無。

    將手伸進她烏黑的頭發(fā),觸感猶如綢緞一般,只是比那還要光滑許多的,是女子的身體。

    崔鈺的手順著她的背一路向下,停留在盈盈不及一握的腰肢,將她和自己緊緊地貼在一起。

    男人的衣衫整齊地穿在身上,可冥魅的卻被他盡數褪下了,除了那頭長發(fā),再沒有什么遮擋的東西。那些禮教禁忌,在這撩人的夜色里變得不堪一擊,崔鈺自她回來之后從未做對她做過什么逾矩的事,最多也就是蜻蜓點水般的淺嘗輒止,而越是如此,便越是煎熬。

    身下的人像一只剝了殼的菱角,白嫩香甜,男人等不及要將她拆穿入腹?;槠谶b遠,而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