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青走進安多羅的房間,安多羅反手就把門關上了,回身一臉笑意的讓秦青青坐到床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安多羅走到床邊把被子和枕頭疊在一起,用右手撐著頭靠在枕頭上,隨即又將整個身體斜躺在床上。
這是安多羅一貫的做派,從來都是歪著、斜靠著,什么地方都能當成貴妃榻,到處可以葛優(yōu)躺,很少見他有站得筆直的時候。
只不過安多羅這張臉對動作有加持,管他做什么動作有什么姿勢,看起來倒覺得挺慵懶挺有氛圍。
換句話說就是,你長得帥,你做什么都別有一番韻味!總之就是畫面挺好看。
安多羅躺好后就一直微笑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秦青青。
秦青青身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裙子剛好到膝蓋上面,雖然是吊帶款式,但裙子的肩帶很短,睡裙的領口又是小圓領,所以裸露并不多。
秦青青這條通身淡粉色的睡裙沒有任何裝飾,簡單清爽的款式透露出小女生的純真與可愛,但睡裙服帖輕柔的材質正好把秦青青玲瓏纖細的身材勾勒出來展示在安多羅的眼前。
秦青青那海藻般的頭發(fā)蓬松的披散在肩膀上,端坐在沙發(fā)上的秦青青把雙手握著輕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膝蓋緊緊的并攏在一起,右腳從左小腿后面勾過去掛在左腳踝上,一雙潔白細長的小腿斜并著偏向右側。
這看起來非常矜持的坐姿中卻又透露著一絲含蓄又青澀的性感。
坐在沙發(fā)上的秦青青一雙美目燦若星海,她就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安多羅,嘴唇輕輕的抿著并沒有說話,臉頰微紅,似笑非笑。
在這房間里,暖橘色的燈光下,秦青青這神態(tài)、這表情,清純中又帶著誘惑,完美的詮釋了什么是“又純又欲”。
此刻躺在床上的安多羅喉結微微動了一下,看起來竟然有些緊張。
安多羅撐起手臂直起上半身,嘴里偷偷的呼出一口氣,仿佛是平復了一下內心緊張的情緒,然后向著秦青青招招手說到:寶貝兒,你到我這邊來。
秦青青先是眉目含情的看著安多羅,隨后又緩緩收回看向安多羅的目光,這一揚一抑的眼波流轉,風情萬種,讓安多羅心猿意馬、心馳神往,內心抑制不住的一陣躁動,口干舌燥起來。
秦青青似乎美而不自知,此刻害羞的低著頭,慢慢的向安多羅走過去。
安多羅一把拉住走到床邊的秦青青,用力把秦青青往床上一拉,秦青青整個人就被安多羅攬到了懷里。
安多羅的嘴唇緊貼著秦青青的耳垂,輕聲說到:青青寶貝兒,你今晚真美,看得我都有點口渴了。
秦青青躺在床上用手臂環(huán)住安多羅的腰,頭輕輕的歪了歪,在自己的肩膀上蹭了蹭發(fā)癢的耳垂,秦青青溫柔的凝視著安多羅的紅色瞳仁,眼神中的暖意曖昧的翻滾著。
安多羅一只手攬著秦青青柔軟的腰肢,一只手輕輕的用手指在秦青青的手臂上劃過,最后握住秦青青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
秦青青把頭埋在安多羅的胸膛里,一只手從安多羅的腰間伸到安多羅的后背,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安多羅的頭發(fā)里輕柔的穿梭。
秦青青把嘴唇湊到安多羅的脖頸上摩挲著輕聲問到:安多羅,你喜歡我嗎?
此刻的安多羅閉上眼睛任由秦青青的手指在他頭發(fā)里游走穿梭,似乎非常享受秦青青的愛撫。
突然,安多羅用力的抓住了秦青青那只撫弄他頭發(fā)的手,秦青青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安多羅,驚訝的問到:安多羅,怎么了?
安多羅緊緊握著秦青青的手腕,一翻身整個人都壓在秦青青的身上,與此同時安多羅迅速把秦青青的另一只手也緊緊捏在手上,冷冷的說到:別演了,并不像!
秦青青依舊一臉茫然的看著安多羅,扭動著身體說到:安多羅,你怎么了,我的手腕好疼。說完雙手試圖掙脫安多羅的禁錮。
安多羅此刻召喚出嵐刃,散發(fā)著紅色光芒的嵐刃抵在秦青青的脖子上,安多羅繼續(xù)說到:秦青青不可能在半夜去敲一個男人的門,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你有問題。你這攝人心魄的表演倒是精彩絕倫,可惜了,你并不了解秦青青是個什么樣的女孩,所以你就沒有必要繼續(xù)演了,東施效顰。
此刻的秦青青收起一臉無辜的表情,帶著些媚態(tài),雙眼直視著安多羅說到:既然知道是假的,那你剛才緊張什么,這一副皮囊對于你的吸引力就這么大嗎?我東施效顰?恐怕是青出于藍吧!說完得意的笑起來。
安多羅心中暗忖,說的不錯,即便知道是假的,安多羅依然對眼前的皮囊難以抗拒。
安多羅思忖的瞬間,秦青青以極快的速度從安多羅的身下逃脫開來。
逃脫的“秦青青”像一只壁虎一樣四肢彎曲趴在墻壁上,目露兇光的盯著安多羅。
安多羅此時已經亮出右手的赤練,一鞭子揮過去打到“秦青青”的臉上,只聽那妖孽尖叫一聲,迅速的跳到另一面墻上,低頭用手蒙著剛被赤練抽中的地方。
等那妖孽再一抬頭,剛被赤練抽中的臉上出現了一大片綠色的鱗片狀的東西,奇怪的是那妖孽仍然是一副秦青青的外貌,并沒有被打回原形。
安多羅也是一驚,一時也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
那妖孽媚聲說到:安多羅,為了今晚來見你,給你表演這出“清純玉女,懷春引誘”的戲碼,我費了不少心思呢。都怪你那個秦青青又呆又木訥,平時就跟個鵪鶉一樣,我演得這么賣力,還是被你識破了,風情萬種的女人難道你就不喜歡嗎?偏喜歡這種腦子不開竅的笨蛋小丫頭。
安多羅譏諷到:你就是東施效顰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看來你的怨鬼本體不在這里,沒完沒了的跟著我,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想做什么,難道是活得不耐煩,想讓我超度你。說完安多羅便再次揮出赤練向那妖孽襲去。
誰知瞬時間那妖孽就不見了身影,安多羅的房間并不大,頂多十幾平米,能夠在安多羅的面前眨眼間就藏匿起來,實在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安多羅手握嵐刃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房間內仍然殘留著一絲怨氣,看來那妖孽還在房間里,只是不知道藏匿到了哪里。
安多羅揮動赤練對著墻面和天花板進行無差別攻擊,只聽一聲尖叫,只見那妖孽趴在天花板上,后背被安多羅的赤練擊中,衣服破損的地方露出一片綠色鱗片狀的皮膚。
妖孽眼看斗不過安多羅,飛快的在墻面不斷的跳動變換位置,趁著安多羅一個不注意,飛身從窗戶逃出了房間。
安多羅迅速開門追出去,只看見秦青青房間的門虛掩著,心里大叫不好,趕緊跑到屋里查看。始終還是來晚一步,秦青青已經不見蹤影。
安多羅飛身上了房頂,屏氣凝神試圖感知周圍的怨氣,只見通往江邊的街道上有幾個虛影,黑暗中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影影綽綽非?梢伞
安多羅在房頂找了個小石子扔向許嘉陵的房門,隨即影去身形在房頂上飛躍著尾隨那幾個虛影的方向追蹤過去了。
此時房間里的許嘉陵被剛才石子敲門的聲音吵醒,開門后發(fā)現秦青青和安多羅的房間門都大開著,兩人都不見蹤影,立刻意識到出了問題,迅速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打開大門準備去尋找二人。
臨出門許嘉陵停下腳步想了想,折返到房間門口輕輕的把他們三人的房間門都關好了,不能被姥姥或者于竹君發(fā)現房間里沒人,否則恐怕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安多羅一路追蹤著幾個虛影來到土地廟附近的樹林里,那幾個虛影已經不見蹤影。
安多羅閃身來到土地廟,四處查找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樣。安多羅焦急的跳上土地廟旁的黃角蘭樹上的一根粗樹枝,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突然在剛才的樹林方向傳來有人說話聲音,安多羅迅速往樹林方向趕去。
又是下午那三個日本女生,三人圍成一團在說著什么,但依然沒有看見秦青青在哪。
安多羅沒有打草驚蛇,準備看看情況再出手。誰知那三個日本女孩突然趴到地上,雙手著地向前爬行,那樣子就像某種爬行動物一樣爬上樹來抓安多羅!
安多羅居高臨下用嵐刃直擊三人的面門,三個女孩頓時跌落到樹下,安多羅飛身下來走近一看,那三個女孩跟剛才在房間里的妖孽一樣,受傷的地方都出現了一大片綠色鱗片一樣的東西。
剛才嵐刃的一擊安多羅并沒有用太多的靈力,畢竟這三個女孩只是普通人類,如果全力使用嵐刃她們三人肯定會命喪黃泉。
安多羅正準備用赤練再試一次,看看是否可以打出怨鬼。
其實經過這幾次的交手安多羅已經明白這怨鬼本體不在,但目前也沒有更有效的辦法可以用,只能再試一次,或許可以引出怨鬼本體也說不定。
突然,其中一個女孩竟然醒了過來,那女孩在地上打了個滾,奇怪的扭動了幾下身體,依然是雙手著地,飛快的往樹林深處爬去。
安多羅正要起身去追,卻猛然感覺自己后背傳來一陣劇痛;仡^一看,滿手是血的秦青青目光呆滯的站在他面前,一把匕首正插在自己的后背上。
安多羅一心只想找到秦青青,無暇顧及逃跑的那個日本女孩,也顧不得秦青青現在的精神狀況,上前就抱著秦青青的肩膀說到:秦青青,你醒醒,我是安多羅!
此時的秦青青似乎在跟自己的意志作斗爭,不斷地顫抖著,只聽秦青青大喊到:安多羅快跑!
喊完秦青青用力推開抱著她的安多羅,雙手著地飛快的爬上一棵大樹,并且用手輕松就劈斷一根手臂粗細的樹枝,舉起斷裂的樹枝,用鋒利的一面朝著安多羅飛速襲去。
秦青青滿頭大汗,不斷的搖著頭,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直逼安多羅而去。
安多羅揮出赤練卻并沒攻擊秦青青,只是纏繞住一根樹枝,然后借力跳過去躲避襲擊他的秦青青。秦青青不斷的向安多羅發(fā)起進攻,安多羅只能不斷的躲避。
安多羅知道,此刻的秦青青并不是怨鬼附體,而是因為某種原因被控制住了,赤練對她沒有作用,只會傷到秦青青而已。
此刻秦青青突然朝著安多羅獰笑著說到:安多羅,你最好束手就擒,不要逼我做出不得已的事情。說完秦青青仿佛又恢復了神志,痛苦的搖著頭,拼命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
安多羅問到:所以你的目的是要抓我?既然你要抓的人是我,不關她的事,盡管沖著我來,你先放了秦青青。
秦青青冷笑到:安多羅,我放了她怎么留得住你?你是不是以為我傻?
安多羅低聲到:那你想怎么樣?
能看出秦青青在不斷的反抗著控制她的力量,此刻的秦青青面目扭曲的說到:我要你封住自己的靈力,交出嵐刃和赤練。
一霎那間秦青青又占據了自己的神志,焦急喊道:安多羅不要聽她的……快走……秦青青還沒說完神志又被控制住了。
秦青青看見安多羅沒有要配合的意思,于是扔下手中的樹枝,轉而從秦青青的身上下手。
只見秦青青用牙齒咬破指甲,用指甲鋒利的一面在自己的右臉頰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秦青青的臉頰頓時血流不止。
安多羅暴怒叫到:住手,你再敢傷害秦青青我要你付出一萬倍的代價!
秦青青輕蔑一笑:一萬倍?就這程度的傷也沒什么大不了,我就再加點籌碼!
說完又在左臉頰和額頭劃了幾道,皮肉外翻,此刻秦青青的臉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安多羅瘋了似的沖向秦青青,想要阻止她繼續(xù)自殘。
秦青青飛速躲開,竟然出其不意的跑到安多羅身后將他后背的匕首拔出,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脅到:安多羅,別激動,我手可容易抖,嚇到我的話,我失手一抖可不僅僅只是劃破美人臉這么簡單了!
安多羅也顧不得自己的后背血流如注,慌忙喊到:我可以封住自己的靈力,嵐刃和赤練都可以給你,不要再傷害秦青青。說完便用右手拇指在胸膛上的天突、璇璣、華蓋三個穴位上點過,封住了自己的靈力。
此時秦青青飛快的爬到樹上折下四根粗樹枝,殘忍的將樹枝貫穿安多羅的手腳,把安多羅釘在地上。
看著被折磨成這樣的安多羅,秦青青的眼淚奪眶而出。秦青青不斷掙扎廝打著自己,崩潰喊到:你在哪?你放開我,有什么事你沖我來,放了安多羅!
轉臉秦青青又陰氣森森的說到:放了他?你倆我誰都不會放!我要把你們折磨到死!說完把手里的匕首插到了自己的右腿上。
安多羅躺在地上喊到:你再敢傷害秦青青,我絕對饒不了你!
秦青青此刻就像一個精神分裂的病人,時而痛苦不堪的喊著放開安多羅,時而鬼里鬼氣的折磨安多羅。
此刻鬼里鬼氣秦青青笑著走到安多羅的旁邊,拎起赤練說到:哎呦,都動不了啦還這么兇,你這條赤練我真的喜歡。安多羅你可真是個天之驕子,既有嵐刃這樣的超強進攻殺器,又有赤練這樣的超強防御靈器,你說我用你的嵐刃來砍你的赤練會怎么樣?
說完就揮起嵐刃向著安多羅的右手砍去,見到這一幕的秦青青即將崩潰,卻發(fā)現嵐刃竟然毫無反應。
這時“秦青青”才明白嵐刃離了安多羅,根本就無法發(fā)揮它的威力,氣急敗壞的秦青青隨手就把嵐刃扔到一邊。
“什么破銅爛鐵,我當這是什么寶貝,原來就是垃圾!鼻厍嗲噍p蔑的說到。
此時的秦青青似乎已經完全被控制了神志,拿著刀走到安多羅的右手邊蹲下,揪著赤練,說:武器看來是用不了的,這赤練倒是很有意思,這是長在手里嗎?我倒很好奇,這東西是不是離了你也沒用,讓我試試看。
說完拎起安多羅的右手就準備砍下安多羅的右手食指……
~~~彌陀古鎮(zhèn)內~~~
從姥姥家出來的許嘉陵憑著直覺一路往江邊趕,他非常清楚現在的情況,下午發(fā)生的事情雖然看似解決了,實際上根源還沒有找到。
現在怨鬼又來擄走了秦青青,許嘉陵推測這些家伙不可能在人多眼雜的鎮(zhèn)上藏人,一定會選擇偏僻的地方,比如山里、江邊。
此時從安多羅手里逃跑的那個日本女孩急急忙忙的在路上走著,許嘉陵跟她擦身而過時看見了她臉上有奇怪的綠色鱗片狀的皮膚。
許嘉陵不動聲色的走開,假意路過,隨后他就躲在一個墻根拐角處看那女孩要去哪里。
許嘉陵一路尾隨著女孩來到她住的旅店,這家旅店恐怕是整個彌陀古鎮(zhèn)位置最偏最冷清的旅店了,在這種地方住,難保不出問題。
許嘉陵等那女孩上樓后,迅速看了一眼電梯,在13樓,于是掏出身份證在前臺開了間房,也定在了13樓。
許嘉陵上樓后并沒有去房間,而是把整層房間都挨個走了一遍。
當許嘉陵走到1304房間門口時,一股強烈的怨念從門里溢出,許嘉陵知道這個房里有問題,猜測秦青青有可能會被關在里面。
正在許嘉陵思考著應該怎么進去救人的時候,1304的房門卻突然打開了,只見一個龐大的虛影快速的竄出房間,還沒等許嘉陵看清楚,那虛影已經跑的沒影了。
許嘉陵快步跑進房間,看見那個日本女孩暈倒在地,房內并沒有秦青青的身影,許嘉陵立刻飛奔出去循著剛才那個虛影留下的怨氣追蹤過去。
許嘉陵一路跑著來到大街上,這怨氣向著彌陀古鎮(zhèn)最西邊的偏僻街道逃竄,許嘉陵一路窮追不舍,跑到一個貌似廢棄古宅的地方,許嘉陵看見那個龐大虛影鉆進了古宅。
許嘉陵走到大門前探頭往里看,原來這古宅并不是被廢棄,而是在翻新裝修,看樣子是要修建成旅游景點。
宅子前廳的院子很大,地面橫七豎八的擺著一些粉刷墻面的顏料桶,還有一些腳手架、石棉瓦之類的裝修材料和工具,應該是白天裝修工人在這里工作留下的。
許嘉陵走進古宅,漆黑的環(huán)境沒有燈光,在露天的院子里許嘉陵靠著今晚的月亮勉強還能看清楚前面的路,可走進屋里就不得不打開手機電筒來照亮了。
走了好幾間屋子都沒有發(fā)現異樣,許嘉陵決定找找這宅子里是否有后花園之類的地方,畢竟這種有花花草草的地方比較容易藏匿。
許嘉陵跨出古宅的堂屋走到回廊上,轉過一扇木門,遠遠看見前面好像有座假山,許嘉陵打算往后面的花園假山處去看看。
突然,一個表情詭異的紙人毫無征兆的憑空出現在許嘉陵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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