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去,李三兒也沒見到有什么厲害敵手,總之四周都尋不見明顯的戰(zhàn)斗狂人,只能遠遠看到垓心戰(zhàn)斗部,依然熱烈非凡!
不一時,那裁決官黃邦主又飛了過來,看了看一動不動的李三兒,卻沒認定他違禁,只是鄙夷的瞧了瞧他幾眼,正擬飛走。
“等等!”
李三兒左右挪了挪腳步,發(fā)現(xiàn)動彈不得的情況依舊,趕緊叫住黃邦主。他有意辯解道,“這不是我的錯!”
黃邦主淡淡的笑道,“絕對不是你的錯!”
李三兒接著道,“那是誰的錯?”
黃邦主倏地嗔怪起來,無厘頭的搞笑道,“老天的錯!”
“老天的錯?”
聽后,李三兒不明不白,只順著黃裁決的眼光,往后看去。
“??!這不是我的影子!”李三兒看到自己背后的小身影,比平常矮了半截,恍然大悟。
他即刻用如意神鍋使出一招‘倒馬舂’,重重擊打在身后的小背影上。
“嘻嘻嘻……”
果然,那小影子往后跳開,為了躲閃打擊,而放開了他抓住李三兒腿腳的雙手,隨后手舞足蹈,以示自己的存在。
往下打斗,李三兒每一長柄點地,小影子都能完美的避了開去。
直到那地面被李三兒砸得規(guī)則不平,猶如人臉上的小酒窩變成了大酒窩,數(shù)量可觀。
然而,李三兒一想往前沖去,又立即被影讓牽絆住,不是拉拉扯扯,就是推推搡搡,苦得他走又走不得,留又留不住。
“啊呀!”
雙方糾纏了許久,李三兒實在想不出對付影人的好手段,只一味揮舞手中的如意神鍋,亂拍亂砸。
有時李三兒也偶爾擊中地面的小黑影,好不容易將其身形打散,本以為大功告成,豈知不稍多時,又見到其身影重新聚集,恢復(fù)了鬼魅之形態(tài)。
“出來!你出來!你給我出來!”李三兒已不知自己第幾次怒不可遏了,也不知自己第幾回狂性大發(fā)了,直對著地面的隱影狂喊咆哮,“你個膽小鬼,快給老子出來!”
那人影發(fā)出了孩子般的嘲笑,呵呵道,“我是人,不是鬼!”
“呀呀個呸!”李三兒繼續(xù)吼道,“原來你不是啞巴!膽小鬼!”
隱影重復(fù)的哂笑道,“我是人,不是鬼!”
李三兒還大罵道,“那你也是膽小人!”
“我是人,不是鬼!”
李三兒接著挑釁道,“膽小怕死的鬼影,快滾出來!”
“我是人,不是鬼!”
……
盡管李三兒說了許多話,但鬼影要么只有那一句,要么躲躲閃閃,始終圍繞在他的身旁,時不時的搗亂。
這時他身上的心灰意冷,無以名狀,不言而喻。
于是,李三兒干脆坐到了地上,變主動為被動,老子不走了。
“我是人,不是鬼!”
李三兒將右手中的如意神鍋放好后,雙手托腮的看著地面上的小鬼影,本想與他僵持一陣再說。
不料,這鬼影竟猛地一拳從地上擊出,差點命中李三兒的正中鼻梁,幸好他小子反應(yīng)夠快,頭一斜側(cè),只是左耳擦過,倒也感覺殺氣騰騰……
“我是人,不是鬼!”
李三兒連閃了十幾二十記拳腳后,趁著鬼影懈怠之際,竟一把抓住了他的影手,將他從地面上像拔蘿卜那般拔了出來,并死死拽緊。
此時的鬼影,像一只被抓住腳的四眼田雞,活潑亂跳,垂死掙扎,忙亂中還對李三兒拳腳相加,但也于事無補……
“看你往哪跑!”
那李三兒正在思考如何處理手中的‘燙手’鬼影時,心頭突然一驚,只因看到地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更大的影子,不,不是影子,是漩渦……比鬼影的身體大了許多,像是在哪見過!
就在李三兒極力回想自己在哪見過地面上的大影子時,只見大影子從地面上倏地一躍而起,一口搶過小鬼影后,兩者同時回歸于地……然后……
那鬼影發(fā)出無比撕心裂肺的的吶喊,還有極其驚恐的凄厲叫聲,是那么的悲慘,那么的疼痛,最終銷聲匿跡。
“龍尊!”
李三兒終于想起來了。
那個大影子就是他的靈寵寶寶,絕對沒錯。
大龍尊原本是站著說話,這時竟藏在了地面上,反而令人不易辨認,他起初還以為是正常人的背影。
隨后,李三兒接著深入推理,心想那個多次莫名出現(xiàn)的‘聲音’,說不定就是這大小變化多端的家伙所為。
就在李三兒想要好好驗證一番,再往地上看下去時,豈料那大身影早已不見了蹤跡,何時何地才相見,要看系統(tǒng)隨機……
此事拋之腦后,再沒時間多管閑事的李三兒一心只想往前沖,不料這般諸多攔路虎,打完一個又一個。
最令他意想不到,原來這一切都是老王兄弟的刻意安排,可以說是考驗,也可以說是要他命……
那王霸將自己麾下進場的戰(zhàn)斗者分為兩撥,一撥專門對付唐瑜和陳媛媛,另一撥則緊緊盯死無比強大的李三兒。
豈料王雄這邊的戰(zhàn)斗者選手,也不是吃素的角兒,無不頑強抵抗、拼殺、爭強好勝……
因此,局終的結(jié)果不言而喻,必定是兩敗俱傷。
可手下戰(zhàn)斗者如云歸集的老王兄弟,對此卻哪里會有什么痛惜,簡直是一點也不在乎。
再說李三兒接連吞噬無名小卒、打殺龍牛怪人、震戕幻者老沙、脫離隱者鬼爪,可以說是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雖然以上,并非全是他一人之力所為,但那坐在觀眾臺上的王霸已經(jīng)對他小子十分警覺起來,暗中示意手下戰(zhàn)斗者加快進攻唐瑜和陳媛媛,還有就是務(wù)必阻住李三兒過去支援。
情勢危殆!
所以李三兒一脫離鬼影的糾纏后,快速往前行近了幾十步,成績比前幾次可謂好太多了。
正當(dāng)他興高采烈之際,不料**煩又要來了,真是沒完沒了。
他很清楚,這次的對手是個會夢寐的戰(zhàn)斗狠人,畢竟在這以前,他小子偷偷摸摸干的事還真不少……
所以他姑且叫這名對手戰(zhàn)斗者為夢寐隱者,心想這個叫法絕錯不了。
這時他無法順利前進,是因為左手被莫名扯住,拉拉扯扯,拖拖拉拉,好似他到館子吃了飯菜沒有給酒錢,以致于店家強硬拽著他,不讓走……
“喂,做事留情面,他日好相見,這個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
他放出一招‘湖中提月’,順勢挑起,勉強脫離了控制,再向前快速走了兩步,輪到如意神鍋被死死牽住,速度還是要停下來。
“嘿,尊駕敢不敢現(xiàn)身,顯一顯真面目?”李三兒明知對方隱身是為了藏匿蹤跡,又豈會主動顯相,透露形跡。
因為換做是他自己,倒也不會如此笨蛋。
豈知隱者聽了他的話,又以為自己死死拉住了他的‘黑棍’,心想顯一下身子又能如何,便從上到下的原形畢露,奇形怪狀,漸現(xiàn)真身……
原來隱者竟是一個隱藏在黑夜斗篷下的男子,看不清具體面目。
那隱者笑道,“你小子命可真大,竟能挨到現(xiàn)在,太僥幸了!”
從容不迫的李三兒亦笑道,“命倒不大,實屬僥幸而已!”
隱者語氣不屑的續(xù)道,“那這回看看如何,你是否還能僥幸!”
禮貌的李三兒似是而非道,“難說難說!還請您高抬貴手罷了!”
隱者頓覺好笑道,“到了這里,還能聽到你這‘求饒’的話兒,好說好說!”
那李三兒與隱者這時各分兩邊,分別拉著如意神軸的一頭末端,好言好語,頗有興趣。
李三兒以為隱者主動拉著系統(tǒng)所增強功能的神鍋,遲早也會落得王非天那般悶頭殺的悲慘下場。
“小樣!”
熟料隱者竟毫發(fā)無損,依然中氣十足,倒也奇怪得很。
須臾,李三兒再次聽到了莫名的聲音后,直接將‘高帽’往隱者頭上一戴,笑著稱贊道,“先生虛空神隱之法,無窮盡之高妙,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隱者不知李三兒如何得知自己本家名諱,情緒極其詫異,語氣古怪,斗篷飄舞道,“敢問閣下怎知敝人姓氏?”
“我猜的!”李三兒完全沒感覺危險迫近,卻只顧調(diào)皮道,“果然中了!”
那隱者再往下問道,“那請閣下再猜猜我的名字如何?”
“貴先生姓王名藏(贊),是不是?”
“?。∧恪恪隳闶悄Ч韱??”
隱者王藏被李三兒一番指證正確,嚇得魂飛魄散,好像嫌疑犯不經(jīng)審判就被定了死刑那般恐懼,立即松開了自己握著如意神鍋的手袖手,瞬間消失。
“說得好好,怎么突然不對付了?”李三兒話剛出口,就被一個飛踹,踢回了原地。
說也奇怪,這一力道明顯不是由近旁發(fā)出,不然他何以警覺不到,就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
“臭小子!你還知道些什么?快說!”
憑空出現(xiàn)的聲響,無法確認具體的來源位置,卻獨是隱者王藏特有的沙啞嗓子眼,聲音尖利。
“我草,知道你妹啊!”
李三兒緩緩站了起來,順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無奈的唉聲嘆氣,對著空氣喃喃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隨后他還是往下解釋,“除了先生名諱,其他委實不知!”
然而,夢寐隱者王藏又是跨越空間的一腳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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