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
一聲呼喚打斷了兩個人,烈火睜開一雙眼睛,盯著年老白發(fā)的納蘭若。
“納蘭老先生?”
烈火的一聲輕聲呼喚,讓納蘭蝶兒立馬顯得有些激動起來。
“爹……”
“哎,好蝶兒,你還沒死,太好了,毒老告訴爹你沒死的時候,爹高興瘋了”納蘭若忽然上前抱住了納蘭蝶兒。
十五年一晃,父女再次相見,不免眼淚狂飆!
互相寒暄一下,納蘭若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瞎了,看了看烈火,滿意的一笑,又看了一眼躺在冰床之上的舞祈愿。
不免眼角一酸,有些心疼的看著納蘭蝶兒,疼惜的說到。
“蝶兒,這些年來真是苦了你了”
“爹,沒事的,對了爹你怎么找到了毒老?”
納蘭蝶兒奇怪,暗道她早就修改,除了冥門自己人以外無人能夠進去的啊!
納蘭若一五一十的和納蘭蝶兒說了,十五年來的所有事情,包括和舞琉音是怎么相認在一起的……
“爹,音兒她現(xiàn)在何處?可有魔化?”
納蘭蝶兒一聽,立馬問到,略顯焦急,畢竟鳳凰一族還未出過魔女,舞琉音是個奇跡的出現(xiàn),這些日子探子一直尋找著舞琉音,雖然有過蹤跡,可是又立馬消失不見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沒事,音兒去找石央草去了。雖然有初步魔化的跡象,但是無大礙,鳳凰心法她學(xué)的很好,不亞于當年的你啊”
納蘭若滿意的回答到,對于舞琉音他很看好!
父女倆又聊了一會,納蘭若決定現(xiàn)在納蘭蝶兒這里不走了,納蘭蝶兒也說了很多,他沒有想到鳳景天還在打他們家族的主意,心里不禁有些生氣。
無崖海藥房之內(nèi),夙西決滿臉黑紫的坐在桶內(nèi),天下劇毒全部聚齊在桶里,夙西決被毒攻心,頭上漸漸冒出一股青煙。
“啊……”
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吶喊驚醒了打坐的西門錦,之間夙西決渾身開始泛紅,皮膚開始有些裂開,鮮血流淌下來,渾身被黑紫色的毒氣包裹著。
身上的汗滴也止不住的往桶里留。
西門錦立馬到一旁觀察起來。只見夙西決異常痛苦的坐在桶內(nèi),渾身青筋暴起,所有血液開始逆流,快速循環(huán)著,漸漸變紫。
西門錦一看,心理暗叫一聲不好,立馬拿了針包,拿出銀針向夙西決的幾個重要穴位扎下去,瞬間,銀針全部變黑。
但是夙西決也慢慢停止了叫喊,安靜起來。
看著痛苦的夙西決。
“毒老,我回來了”
看了一旁的西門錦,舞琉音黯淡著雙眸說到,心里卻想著已經(jīng)是第九日了,但是她沒有找到石央草。一雙嘴唇緊緊地咬在了一起,袖子中的手緊緊地捏在了一起。
“恩,石央草沒有找到吧,這種草我這活了百年的人也沒有見過,你就更不用說了,我能試的的全部試了,現(xiàn)在除非你去魔都找慕容清那個老賊,不然他沒得救了”
西門錦很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舞琉音說到。
“我知道了”
舞琉音說完轉(zhuǎn)身往外走去,孤單的背影看起來那么凄涼!
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魔女一去不復(fù)返!
翌日一早,舞琉音便只身去了魔都軍營找慕容方華了。
魔都營帳之內(nèi),慕容方華一臉壞笑的看著舞琉音。
“琉音,我說過,你會來找我的”慕容方華一臉自信,嘴角翹起一抹邪笑!
“給我解藥,我與你成親”
舞琉音冷漠的說到,伸出手看著慕容方華。
“好,不過你要先吃下這個”
慕容方華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瓶子,走向了舞琉音面前,一雙手撫摸著舞琉音的臉頰。
舞琉音一個別頭,躲過了慕容方華的手。
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小瓶子,拿起打開倒出了藥丸,眼睛也不眨的就吞了下去。
“解藥”
舞琉音看著慕容方華,冷漠的說到。
慕容方華見舞琉音這樣,也沒說二話,將手上的小葫蘆遞給了舞琉音。
“這藥需要一年才能夠解開,十天一副藥,這是第一副,需配著無根之水喝下,片刻就能延緩性命” 慕容方華說到。
舞琉音拿過解藥頭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方華看著她的背影,她知道,她會回來的,還會和他成親!
鬼域森林入口,舞琉音吹了一口口哨,不出片刻,風(fē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將這個藥給你們主子服下,十日一次,配無根之水,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準有第三人知道,否則我殺了你”
舞琉音冰冷著一張臉,看著風(fēng),說到。
風(fēng)看著舞琉音,結(jié)果藥,點了點頭。
“以后一切行動配合之衡,他會告訴你們怎么做,若想復(fù)國,扶住你們主子登上皇位的話”
舞琉音的態(tài)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讓風(fēng)不禁有些害怕此刻喜怒無常的舞琉音。
“三皇妃,你?”
本來生性多疑的風(fēng)看著有些不對的舞琉音,問到。
“不要叫我三皇妃”
舞琉音說完,一個飛身,踏著林木遠去,留下莫名其妙的風(fēng)。
慕容方華帶著舞琉音回了魔都,慕容清的一雙眼睛笑的都瞇到了一起,三日后凡都魔都合并,改名為魔凡大陸,也是慕容清退位給慕容方華之時,同時也是慕容方華迎娶皇后之時!
普天同慶,天下大赦,就連花都的花牡丹都親自來道謝。
因為花牡丹知道唇亡齒寒這個道理,所以面子上和慕容清一直過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