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我的回答是:是啊,我心靈手巧嘛!
他沒接話,只看著我笑,眼波中,有我最喜歡的小亮點。
他的目光在緩緩?fù)?,我走到他身邊,坐到他腿上?br/>
如今我的身份與之前已截然不同,之前只是個夜.總.會的小姐,現(xiàn)在卻是卓老板的情人,他既愿意包.養(yǎng)我,對我自然有幾分喜歡。
在看什么?我問,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看這里平不平整。
他一只手攬在我腰上,另一只手在我小腹下面一點的地方撫過。
我低著頭,看著他剛才手撫過的地方。
那里,確實有些不妥呢!
先前照鏡子就顧著看臉和脖子,沒認真看其他地方,那處下面有蓬松的毛發(fā),原本服帖的裙子在這里有些小異樣。
怎么辦?好像還是要穿小底褲。
我笑著問他。
去把裙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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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我驚詫,隨即聽見他繼續(xù):去穿浴袍,然后陪我再睡會兒。
我再驚詫,瞪著雙眼看著他,還來?
他輕笑:你當(dāng)我還是二八少年?大戰(zhàn)了一個晚上不夠,今天還要補?
我放下心來,心想,就算你厲害,我也不行了,身上許多淤青就不說了,關(guān)鍵是的下面腫了,碰一下都痛。
我和他是穿著浴袍躺到床上的,后來彼此把對方的浴袍脫了,毫無間隔的抱在一起。
我喜歡窩在他懷里,很安心。
睡著之前,他問了我一個問題:除了我,你還和誰睡過?
沒有了。
我說,第一次是你,第二次是你,第三次是昨天晚上。
他說的這個睡,必定是指做那種事,我沒必要再交代和教授的事,那一次,其實沒做,不是嗎?
他很滿意我的答案,抱著我的雙臂收了收,再在我額上親了一口。
真好。
他說.
當(dāng)再次醒來,已是繁星滿天。
夜,他再叫了酒店送餐上來,陪我吃了晚飯后,他便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說:你今天身體不方便,我下次再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好。
我笑著點頭。
晚上看會兒書,早點休息,明天若身體好,就可以回學(xué)校,若還是腫,就在這里多住幾天。
他叮囑,我留在前臺的錢足夠住五天,離開的時候,記得退押金。
好,我知道了。
我再點頭,內(nèi)心有些失落,只看著他走。
眼看著他已走到門口,下一秒便會出門,我忽的開口:已經(jīng)晚上了!你為什么不留下?明天一早直接去公司不好嗎?
他遲疑了一下,站在原地,卻沒有回頭:小柔,你該不會以為我單身吧?
我……
我心里酸澀,我……我當(dāng)然知道。
他曾說過,他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兒子,也在讀大學(xué),最近在備戰(zhàn)英語六級。
既然有兒子,自然有老婆了。
他已一夜未歸,今夜若再不回家,怕要被懷疑了。
房門已被拉開,我看著他走,看著他消失,再聽見落鎖的聲音.
那天晚上,卓老板走后,我便開始背英語單詞。
第二天一早,我把酒店房間退了,裝著幾千塊錢先回了一趟出租屋,把昂貴的裙子放在出租屋里,然后坐公共汽車回學(xué)校。
往后,要認真學(xué)習(xí)了。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