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因為什么事情,別人或者不知,但是長樂尊者你又怎會不知?剛才觀戰(zhàn)的幾個人里就有你一個吧。(.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不過你放心在瑯琊仙府開啟之前,我魔道不會與你仙道爆發(fā)大戰(zhàn)。一切事情,在三日后自有分曉?!逼降啬ё鹫f完,身形一個閃爍就消失在原地。
長空萬里,有浮云飄飄,陽光肆意飄灑,朗朗乾坤,卻不見方才爭斗的兩人,似乎恒古如此。
“哈哈,魔尊能如此,長樂自是鼓掌歡迎。”長樂尊者笑著回答。
邢風(fēng)和陳鈴此時正在蒼山山頂?shù)囊惶帒已轮希自瓶澙@期間,茫茫云海,說不出的飄渺和仙靈。
“刑風(fēng),你方才明明上風(fēng),為何突然間傳音說要離開呢?”陳鈴坐在懸崖邊的一方奇石之上,一雙如凝脂般小巧晶瑩的玉腳伸入云海之中,不停的劃弄著云霧。
“我跟平地魔尊又不是什么生死之敵,當然不必非要分個勝負,而且我們此來的最大目的還是瑯琊仙府,在此之前沒必要透露自己的底牌?!毙巷L(fēng)瞧著陳鈴的調(diào)皮模樣,微笑著說道。
“而且,我當時已經(jīng)用出全力了,卻也只能自保而已,再待下去我就要輸了!”
陳鈴笑笑,一雙玉足就像是兩只游動的魚兒般,在云海里若隱若現(xiàn)。
“在方才的戰(zhàn)斗之中有好幾個元嬰修士的神念,其中兩個帶著善意,另外兩個卻有些敵對的味道,其中一個還是跟我有過一戰(zhàn)的平天魔尊?!?br/>
“哦,那想必就是晨盟的兩位尊者和地淵宗兩位魔尊吧,也只有他們才能察覺到萬丈高空的那一場戰(zhàn)斗?!毙巷L(fēng)站在奇石,看向了那似乎沒有邊際的云海。
其實兩人都是頗有神通者,這眼前的云海也沒有什么珍貴之處,不過,這滿山的楓樹里突然間出現(xiàn)一片浩淼的云海,卻也是一個美麗的景色。
邢風(fēng)笑著答道:“既然是你想要如此,我又怎會不答應(yīng)。”
陳鈴站起來,正要從奇石上跳下,邢風(fēng)卻擺擺手,輕聲說了句:“起!”原本深陷在山石中的奇石頓時飛起,停留在離山頂約莫有三丈高的空中。
陳鈴嬌笑一聲,說了聲:“飛來石?”接著卻高興地站在奇石上手舞足蹈,那模樣調(diào)皮可愛,十分可人。
邢風(fēng)隨后縱身一躍,跳到了奇石之上,陪著陳鈴開始慢慢遨游這無邊的云海。
那奇石約有一丈見方,別說是兩人,便是再多幾人也盡可站下。而且奇石在露出全部形狀之后,竟然恰像是一葉扁舟。
陳鈴也曾好奇地用神念探查過這奇石,卻一無所獲,最后只能作罷。
不過陳鈴仍舊很喜歡這塊石頭,光是這石頭的外表便很吸引人注意了。
一葉扁舟在浩渺無盡的云海里載浮載沉,在扁舟上一個身穿紅衣的美麗女子興高采烈地拉著另一個白衣男子,不時地發(fā)出驚呼,似乎這云海里有著無窮的奧妙。
當時山楓如火,一片熾熱,便似人間的思念之情在這山上都落了地,茂密地生長著。
如果沒有人的欣賞,便是這滿山都是仙境,又有何用?
云海里的那一葉扁舟,仿若從天邊而來,卻不知要去往何方,或者就是隨著那云海的翻騰載浮載沉,漂浮間就是一日的光景。
深夜,明月高掛,云海依舊,一葉扁舟依然漂泊。
“邢風(fēng),我真想這一刻永遠停留,你我就在這么個仙境里永遠,永遠地生活下去,沒有紛爭,沒有疾病,也沒有災(zāi)禍,沒有痛苦,便是真的不能長生,我也心滿意足了!”陳鈴一改往日的調(diào)皮,像是溫順的貓,蜷縮在飛來石上,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邢風(fēng)笑了笑:“小丫頭還有一副隱士情懷呢,全世界如果真的就只剩下我們兩人,你不覺得太過孤寂了嗎?”
陳鈴聽見邢風(fēng)的話不知怎么突然一股悲傷涌上心頭,那臉上的笑容頃刻間變得暗淡了下來,就像是絕世的明珠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讓人看了徒生奈何之情。
“啊,是我不好,令你想起了以前的經(jīng)歷,我該打,不如陳鈴你將我扔出這扁舟之外,讓那云海將我淹沒吧!”邢風(fēng)看見陳鈴的表情如何不知自己說錯了話,在悔恨之余,更多的是對陳鈴的痛惜之情。
陳鈴聽出邢風(fēng)的打趣之意,明白邢風(fēng)在設(shè)法想要自己高興,雖然說的并不是十分有趣,但是她仍舊是轉(zhuǎn)悲為喜,哈哈一笑,那絕美的面容上突然煥發(fā)出顛倒世間的光芒,在月色下竟是極柔和,極美麗。
邢風(fēng)看著這一幕,心中松了口氣,略帶歉意的說道:“方才是我不對,讓你想起了以前的孤單生活。不過你放心,從今天的這一刻起,你再也不用過那種孤寂的生活了?!?br/>
陳鈴笑著看著邢風(fēng),也不言語,但是那眼中的溫柔卻足以將此時的月色比下去,云海浩淼,月光如水,又怎敵得上佳人一笑?
許久之后,涼風(fēng)徐徐吹過,云霧飄渺,月色西沉,東邊的天邊露出了熹微的晨光。
“邢風(fēng),你知道嗎?以前我自己身處那個攝魂鈴形成的空間里,身體雖然在沉睡之中,但是意識卻一直都保持在清醒的狀態(tài)?!?br/>
“那時我真的想找一個活物交談,可是除了那漫天的黃沙,就是小小綠洲上生長的植物。”
“不知為何,那植物明明也生長了無盡的歲月,卻沒有一棵變成妖怪。那湖泊雖然常年有水,卻也不見一條魚類?!?br/>
“后來不知多少歲月的逝去,我的身體從沉睡之中蘇醒過來,我也就能在那片空間里隨意的行走了?!?br/>
“但是我被封印的太久了,只有筑基期的修為,還不能從那出空間里出去。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才好,每日就是修煉,修煉,想要盡快修煉成金丹,那樣就能走出孤寂的空間,去看一看外面到底是一副怎樣的精彩畫面?!?br/>
說到這里,陳鈴輕嘆一聲,臉上是無盡的寂寥,不等邢風(fēng)作答,繼續(xù)說道:“妖族的生命漫長無比,更何況是我這樣的神獸一類,雖然我已經(jīng)很努力的修煉了,但是修為的提升也非常緩慢。”
“或者有千年的時光,我也記不太清了,在修煉之余我常常在綠洲里遙望那片荒漠,想著有一天我一定會從這里出去,去看一看外面的景象。”
“終于有一天,我的修為達到了金丹期,能從小空間出去了。我來到外界,才發(fā)現(xiàn)果然是人間繁華,中間有好幾次卻因為不小心被修道之人發(fā)現(xiàn)了妖身?!?br/>
聽到這里邢風(fēng)的心里莫名地一緊,明知道陳鈴現(xiàn)在能夠跟自己在一起,一定是化險為夷了,但是仍舊十分擔(dān)心那時的陳鈴是如何渡過危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