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隨郭壽,很快就來到了議事大廳中,此時,郭熙正和衛(wèi)兵中的幾個軍官輕聲商議著什么,看到兩人來了,馬上把作戰(zhàn)計劃告訴了他們。
郭熙一直沒有讓‘西洞修士’和李天所部出戰(zhàn),果然另有安排!
“現(xiàn)在,西、東、南三門的戰(zhàn)斗都十分激烈,不過,西門外的敵軍,已經(jīng)提前使用了靈獸破陣,所以現(xiàn)在對坊市的威脅最xiǎo,他們只能用人力攻城,一直還無法攻破西門?!惫趵潇o的對幾人説道。
“不過,東門和南門則大大不同了!”
“東門和南門外的‘天演門’萬人隊,都還有大批的靈獸,這些靈獸一旦發(fā)動對城門的攻擊,城門的防御就危險了!”
“靈獸沖擊,對陣法的破壞太大!”
“所以,我準備讓你們偷襲對方的靈獸群!”説到這里,郭熙重重的一拍桌子,看向幾人。
這幾人中,郭壽早就知道計劃,自然不會驚訝。而郭家親兵中的幾個百戶,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也不會畏戰(zhàn)。李天就不用説了,他正一心想要立功呢。最后,就是桑尼了。不過,這桑尼雖然遠遠不如瓦當英勇敢戰(zhàn),甚至有一些驕橫囂張,但畢竟也是西方十一洞的少主,見過很多大場面,此時也么有什么太過害怕的表情。
當然,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幾個軍官的反應,郭熙滿意的diǎn了diǎn頭,繼續(xù)道:“在東、南兩個城門中,南城門的陣法在幾年前修整過,所以十分堅固,應該還沒有問題。而東門則不同了,東門年久失修,在敵人靈獸群的沖擊下,很可能崩潰,所以我們偷襲的目標就是東門敵軍的靈獸群!”
“這是一個細作,付出了生命代價得到的東門外敵軍的分布圖?!惫跻慌膬ξ锎〕隽艘粡垘еE的地圖,向李天幾人説道:“在東門外,本來有一個‘天演門’的萬人隊,不過,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的激戰(zhàn),他們只剩下九千多人了。而因為從大戰(zhàn)開始后,我們從來沒有出城攻擊過,所以他們的防御十分松懈!”
“他們,以每千人為一營,在東門外列成了一個一字長蛇陣。而其中負責馴養(yǎng)靈獸的千人隊,就在其中第七營的地方!”
“而你們的目標,就是這個第七營。其中,因為西南族裔修士擅長和靈獸溝通,并且大多馴養(yǎng)一些靈蟲,所以,具體攻擊靈獸的任務就由你們來完成。你們可以殺死這些靈獸,也可以用馴獸之法讓靈獸們躁動,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重創(chuàng)這些靈獸!”
“而由郭壽親自帶領的三百衛(wèi)兵,則負責阻擊第六營對第七營的支援,第六營是一個完整的千人隊,你們?nèi)偃?,必須阻擊他們半個時辰以上,讓桑尼的隊伍有時間殺死靈獸!”
“而李天,你就帶領你的屬下,外加一百個衛(wèi)兵,共兩百人阻擊第八營的支援,第八營在今日的攻城戰(zhàn)中損失嚴重,不過,其中也還有七百名戰(zhàn)士,你們兩百人,也要阻擊半個時辰以上!”
“李天,你的屬下不都是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么,讓我再看一看你們的威風!”
“是!”李天大聲的回答道。
“因為敵人要動搖我們的軍心,所以,北門外并沒有敵人,你們這九百人,就從北門暗中出發(fā),然后繞到東門外對敵人進行偷襲。在完成各自的任務后,則不必再回到北門,直接向東門撤退,那時候,東門會臨時打開城門,接你們進城的”
“還有什么疑惑么?”郭熙説完,威嚴的看著幾人。
“沒有!”李天幾人一起大聲回答道。
“很好,不愧是我們‘宣南宗’的勇士!”郭熙滿意的diǎn了diǎn頭,道:“馬上到武庫中領取靈器和符紙,準備明晚的一戰(zhàn)吧!”
“另外,因為這一次出戰(zhàn)十分危險,所以,提前獎勵給每個勇士一千靈石,希望你們能為坊市而奮戰(zhàn)!”
還有一天的準備時間,幾個人都面容嚴肅的離開了坊主府,向自己的軍營走去。李天和桑尼自然還是同路,李天在前,桑尼在后,不過,李天有時不經(jīng)意的回頭看時,就看到在坊主府中面不改色的桑尼,面容上已經(jīng)是一片陰暗。
桑尼萬萬沒有想到,之所以一直沒有讓自己所部出擊的原因,竟然是要執(zhí)行這樣危險的任務!他心中悔恨不已,不過他雖然囂張跋扈,可也不敢公然違抗郭熙的軍令,只能不停的心中暗罵。
不提桑尼如何的懊惱,李天在回到軍營中,馬上召集了所有士兵們,將作戰(zhàn)計劃説了出來。不得不説,這些士兵們不愧百戰(zhàn)老兵,一個個都是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完全沒有任何害怕,同時,他們對李天也有足夠的忠誠,只要是李天的命令,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
可李天,卻不能這樣隨意犧牲兄弟們的生命,所以在篝火的燃燒中,李天向戰(zhàn)士們詳細的説明了這一次作戰(zhàn)的細節(jié),聽取其他人的意見,完善這個計劃,希望能以最xiǎo的傷亡完成任務。
不過李天卻也知道,不管計劃多么縝密,最終還是會有慘重的傷亡,今天晚上一起烤火談笑的戰(zhàn)士們,明天還有多少人能活著?
戰(zhàn)爭,該死的戰(zhàn)爭呀
這一夜,坊主府對出征的九百戰(zhàn)士臨時解除了軍令,他們可以暢快的飲酒一番,享受最后的快樂。而在陪戰(zhàn)友們豪飲一番后,李天則帶著康俊,安排起康泉兒來。李天在坊市中購買了一個院子,雖然不大,但也有三進三出,李天將康泉兒和十幾個殘廢的兄弟都安排在了這里,讓他們可以生活下去。
看到這個大房子,看著院子中一個美麗的荷花池塘,即使在夜色中,康泉兒也十分高興,她當然不知道,她的大哥和親昵的李大哥,就要走向腥風血雨了,她只是因為有了新家而單純的高興、快樂。
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康俊的眼中突然一熱,但最終還是將眼淚忍了下來。他裝出一副輕松的樣子,走到妹妹面前,道:“泉兒,還喜歡這里么?”
“嗯?!笨等獌焊吲d的diǎn了diǎn頭,如玉的面頰上帶著一抹自然的紅暈,道:“哥哥,這里以后就是我們的家么?”
“是呀!”康俊摸了摸康泉兒的xiǎo腦袋,寵溺的道:“這就是我們的家了,哥哥向你保證,以后再不會住破房子了泉兒,哥哥明天要到很遠的地方去,你一個人在家,一定要聽那些大哥哥們的話。”
“到很遠的地方去?”夜色中,康泉兒皺起了xiǎo眉頭,一下子握緊了哥哥的大手,道:“哥哥,你不會像娘親爹爹一樣,再也不回來了吧,泉兒不讓你走”
説著,少女亮晶晶的大眼中已經(jīng)滿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