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是關于楊柳的消息,雖然金田一的可能會重要一點,可是回家可以第一時間了解楊青的消息,叔叔怎么可以跟爸爸比較。
二人打了車,回到楊羚家中,楊青不在家,只好走到周穎欣的家,楊青端坐在沙發(fā)上,旁邊是周穎欣,看來二人關系緩和了,在他們前面坐著一位穿著警服的中年人,國字面孔,十分正氣。
看到爸爸,楊羚的心情稍微安定。
“你就是楊羚?他是你男朋友?”
警察站了起來,看著進門的兩位年輕人。
楊青馬上介紹,原來這位警察名叫王文泰,大家都他為王sir。
“王sir你好,他是我的學長,曹博士,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曹寫勤?”
“曹雪芹?”
“寫字的寫,勤勞的勤?!?br/>
大家哄笑了一陣,“楊羚,伯伯今年五十九,明年就退休了,你們的案件我了解過,以目前的警力還有你們提供的資料,很難開展工作,現(xiàn)在的我也是投閑散置,雖然大家對我很尊敬,但也是敬重我年長而已,我想在退休前好好干一場,讓那些小孩知道老馬有火,那天我看到你來報案時的鎮(zhèn)定,十分欣賞,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調查這件事情嗎?”
楊羚覺得十分奇怪,但不免有點得意。
“楊羚你就配合伯伯吧,這樣也可以為爸爸洗脫嫌疑。”
面對著爸爸,楊羚也不清楚面前的是人是鬼。
“王sir,我同意,但是我們已經成立了調查組,除了曹博士,還有一位成員,你加入我們吧?!?br/>
“好!”
“現(xiàn)在就行動,正好有一件事情讓你調查。”
“現(xiàn)在?已經晚上七點了!”
“對,就現(xiàn)在,我們到外面說,機密資料?!?br/>
派出所門口,三人相對,“王sir,你先替我們調查一個人的資料,李保,1966年5月4日出生?!?br/>
“李保?五十歲?是不是山下村的?”
“對,你知道他。”
“有印象,二十年前,有一件案子,跟他有關?!?br/>
“資料還在嗎?”
“在,我是老派人,不相信電腦,凡是我處理過的案子,都存儲在辦公室的檔案柜里。”
王sir的辦公室中掛滿了錦旗,一個陳舊的檔案柜,卻僅僅有條,每個柜子上都有年份,在1995年的柜子里,翻出一個黃色的檔案袋子,上面寫著楊青,李保,斗毆。
楊羚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讓我解析吧,我寫的東西,自己看得明白?!?br/>
王sir認真的看著,楊羚站在他身邊看著,過了大概十五分鐘,“明白了?!?br/>
“山下村李保和楊青,本來是雙生兄弟,楊青本來叫李青,很早就過繼給人了,改姓楊,那年斗毆,李保用刀在楊青身上劈了一刀?!?br/>
“楊青是你爸,我明白了!”曹博士恍然大悟。
楊羚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別那么多廢話!”
“事因是,楊青的老婆田寧曾經跟李保拍過拖,后來卻嫁給了楊青,李保心中不忿,幾年來一直騷擾田寧,楊青終于忍不住,兩兄弟打了起來,李??沉藯钋嘁坏?,田寧求情,楊青諒解了李保,李保獲得輕判,關了兩個月就放出來了?!?br/>
楊羚長長舒了一口氣,終于有了笑容,“謝謝你王sir,金田一已經將二叔出事前發(fā)給二嬸的微信破解了,一起去看吧?!?br/>
“鈴鈴”一陣嘈雜的電話鈴聲響了,這是老派人最愛的鈴聲。
王sir聽完電話后,抱歉的說:“你們在這里等我,緊急任務要馬上處境,我很快回來?!?br/>
“曹博士,現(xiàn)在爸爸的事十分明白,也跟二叔的事無關,我宣布closefile,全力調查二叔失蹤案!”
“在你心中是害怕殺死李保的是你爸爸?!?br/>
“閉嘴,四眼怪!”
“你生氣我也要說,你是我學妹也是我朋友,你爸爸殺不殺人與我無關,最恐怖的事情是。”
“閉嘴,你再說我立刻殺了你!”其實在她心中跟曹博士一樣的想法,一種恐怖的念頭涌進心中。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一名青年民警走了進來,看著眼前二人,十分驚訝。
“你們是誰,為什么偷看機密資料?”
“我們是王文泰王sir帶進來看資料的,他出去做事,讓我們在這看資料等他回來?!?br/>
青年民警狐疑的打著電話,過了一會兒,又走進來兩名民警,一下子沖過來,將曹博士制服,戴上手銬,順帶也將楊羚拷上。
重重復復的分開審問了兩人一個多小時,最后的結論是懷疑二人非法進入,偷看機密資料,暫時扣押,王sir回來證明他們所說的事,就放人,否則走正常程序。
二人一同關在拘留室,里面還有幾位不同的嫌疑犯,外面一位輔警看守,手機錢包等隨身物品暫時沒收,放在一個檔案袋里面。
兩人一直罵王文泰,一夜未眠,好不容易等到上班時間,以為王文泰回來了就沒事,結果看守的人換了兩批,還是沒有看到王文泰,一直到第三天傍晚,輔警說經過調查,所里沒有大的損失,二人是沒有違法記錄,姑且給他們一個機會,48小時一滿,就可以離開。
晚上八點三十分,兩人終于離開,剛走出派出所,王文泰風風火火的從里面追出來,“兩位,萬分抱歉,那晚出警,結果給那小子逃跑了,一直追截,直到第二天才抓到他,以為你們早回家了,我也回家休息,第二天又出差,剛回來,才知道你們的事情,伯伯跟你們道歉,去吃飯,吃多貴都可以?!?br/>
“沒事,這樣的經歷十分有趣?!?br/>
“我沒你這么大方,王先生,不想看到你,以后各走各路!”楊羚一把推開王文泰。
王文泰看著兩人離去,十分抱歉的目送著。
走出了幾百米,一陣寒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風過后,月色中,地上一條長長的影子,一位高瘦的青年人徑直走向二人,那張蒼白的臉,空洞的眼神,自從那晚見過后,楊羚一生難忘。
“不要查下去,對你沒好處?!?br/>
還是那句話,語氣還是那樣的冰冷。
“你到底是誰!快說,我不怕你!”楊羚發(fā)狂的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手上一陣冰涼,就像放在寒冰上一樣。
曹博士一把抓住楊羚的手,“冷靜,帶你去見一個人?!?br/>
醫(yī)院主任辦公室里,看著眼前這位主任,楊羚可以想象三十年后曹博士的樣子。
“爸爸,她怎么了?”
“精神緊張,開一些鎮(zhèn)定作用的藥給你,吃了藥,好好睡一覺。”
“曹博士,我已經很煩了,不想知道你有一位當主任醫(yī)生的父親?!弊叱鲠t(yī)院后,楊羚終于爆發(fā)了。
“我爸爸是精神科的權威,你要聽他的話。”
“你是說我有神經???你才神經!”
“不是神經病,是精神緊張,控制不了情緒,不然派出所出來的時候,你為什么會在河邊發(fā)狂的亂吼,若然不是我拉著你,一早掉河里去了!”
“曹博士,你剛才沒看到一位高瘦的白臉青年嗎?”楊羚驚恐的看著曹博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