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看著越來越近的華山山巔,血腥味也越來越重,難道.....天行腳下一停,人站在了山巔的前。
“又一個,嘿嘿,我就說這個世界的人就是蠢吧,明明覺得不對,但還是要上來看看,既然來了,就別再想下去了。”
天行聞聲望去,一個大翅膀的怪物,坐在一個尸堆上,嬉笑的望著自己。天行望了望遍地的尸體,問道“你是什么妖怪?為什么要這般殺戮?”
“妖怪?為什么你們總把我當成妖怪呢?我可不是妖怪,我是偉大的血族埃辛諾斯,你們是我的食物,嘿嘿,算了,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明白,你們這些下界的人也不知道上面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和你多說也沒有什么意思,說了你也不懂,總之,我餓了,現(xiàn)在要吃你,你準備好了嗎?”
血族?天行看了看這個和蝙蝠一樣的東西,吃我?天行笑了笑,雖然沒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什么上界下界的,不過他殺了這么多人,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本來自己就是來求道的,現(xiàn)在見這一片殺戮,正好拿他試劍,也算是替天行道。()
“來吧?!碧煨卸读硕兑滦洌S手抓起地上一把長劍。
有意思的小家伙,明明身上沒有一點的血腥氣息,顯然沒有殺過人,但是看見這么多尸體居然能這么坦然?更有意思的是,這小家伙的身上沒有一點被稱為人類成為真元的東西,甚至被下界人類稱為真氣的東西都沒有,他到底憑什么這么鎮(zhèn)定?管他呢,反正我的任務就是要殺光這些妄想前往上界的人類罷了,早點解決他繼續(xù)修煉吧,屠殺這些下界人類可真沒意思。埃辛諾斯甩甩頭從尸堆上站起來,抖了抖翅膀上的血漬,十指一抖,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天行。
“靜觀晴空三里月”長劍一抖,劍影緩緩化成一個鏡面,如同一輪明月?!捌婀?!”埃辛諾斯一個止步,一個后退,倒退會原位。怎么回事?埃辛諾斯奇怪的看了看天行,明明很緩慢的動作,為什么會讓自己感到危險?哼!埃辛諾斯雙翼一閃,出現(xiàn)在天行的背后,十指一并,化作一道流光插向天行后心。
“輕點墨池梅花雪”鐺,鐺,鐺,一連串鋼鐵敲擊的聲音,埃辛諾斯詭異的看著身體上酥麻的地方,雖然這點攻擊并沒有給自己造成一點的傷害,但是這是怎么回?該隱始祖說過不管是上界人類還是下界人類他們都有種叫做運氣法門的東西,只要能感覺到他們身體內真元法門流動的軌跡就能躲開打斷他們的攻擊,只有上界的人類高手才能讓這種法門隱于無形啊,難道他是上界高手?不對,如果是高手,為什么攻擊到身上的位置卻只是酥麻呢?奇怪,太奇怪了,免得夜長夢多,殺了他再說!
“始祖該隱,請聆聽仆人的頌歌,解封仆人的封印,子爵真身!”一道道血氣從四周涌起又歸于埃辛諾斯的體內,埃辛諾斯的氣息不斷地高漲起來。
“小子,受死吧,說實話,我還沒有在下界用過真身,在食物面前顯現(xiàn)真身,真是夠丟人的,算了,就用你的血液來洗刷吧,我到是很好奇你這奇怪小子的血是什么味道。嘻嘻,千影血痕?!卑P林Z斯猛地一動,殘影頓現(xiàn),化成無數(shù)的血影圍向天行。
“呵呵,想喝我的血?這個妖怪真是奇怪,不過速度快又怎么樣呢?”天行長劍一橫,“木葉隨風蕭蕭下,一縷一絲成瓊音”長劍飛舞,如同一片片落葉,隨著風舞動,一點一點的落在埃辛諾斯的身上,金鐵之聲接連不斷,漸漸成為一曲樂曲。天行如同一個樂師一般準確的從眾多殘影中找到埃辛諾斯,劍尖打在他身上的每一個關節(jié)處,一聲聲的金鐵之聲奏成一曲樂曲,從華山之巔傳播開來,上接重霄,下貫連云。
“誒?”一個疑問的聲音從劫云上端想起,“定”空間一泄,整個空間都一下靜止下來,天行疑惑的看著天空,這是怎么了?怎么連金線都定下來了?
“族人,你看得見時空線嗎?”
“時空線?你說的是劫云中的那條金色的線嗎?”
“哈哈,看來我族又出一天資聰穎之輩。族人,你體內居然沒有一點氣息卻能在血族子爵的攻擊下堅持這么久,真是奇怪,現(xiàn)在你順著金線的流動調動氣息,先解決了這個血族嘍嘍,我在給你詳談?!?br/>
天行看了看頭頂?shù)慕僭?,緩緩的運動氣息轉動起來,感覺周天的氣息開始一點點的進入體內,又從體內流出,很是舒服。天行索性閉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覺那氣息的流動。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