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怎么跟羅子清說,我要去福利院,接一個孩子回來?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就在她發(fā)愁的時候,池景來了。
“小傻子,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哥哥?”池景以一種非?;钴S的模樣進來,看到袁馨在沙發(fā)上就要往上撲。
袁馨往一旁滾去,直接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蹙眉看著不請自來的池景,不悅道,“滾?!?br/>
池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但由于慣性直接撲在沙發(fā)上,臉都給撞變形了,哀怨的嚎道,“我敲,小傻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不跑等你撲過來?以你的噸位能砸死我?!痹跋訔壍?,“你為什么來了?”
池景翻了個身坐在沙發(fā)上,翻了翻白眼,“我說你怎么這么沒良心,好歹我們也這么熟了,你就不能過來給我一個擁抱?”
“不能?!痹巴笸肆藘刹剑行┎荒蜔┑乜粗?,“你過來干什么?”
池景不太高興的瞪她一眼,“當(dāng)然是有事情要跟你說,你擔(dān)心的老爺子,被顧震華接走了,不,更具體的來說,是被顧深深帶走了?!?br/>
袁馨的臉色微變,“什么意思?”
池景趕緊開口說道,“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動了手腳,顧深深帶走老爺子,恐怕也是臨時起意,我沒有讓人打草驚蛇,原來看門的那倆已經(jīng)被我們處理掉了,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把顧深深解決掉。”
顧深深帶走老爺子要干什么?
袁馨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爺爺中風(fēng)不能說話,又被顧震華用藥物控制,現(xiàn)在被顧深深帶走,“去了哪里?”
“顧家?!背鼐疤ь^看著袁馨,“我想,顧深深應(yīng)該是要唱一出苦情的戲碼,顧氏財閥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復(fù)以往,想要重回巔峰,就必須要找一個能把顧氏財閥帶回巔峰的人,很顯然,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羅三少。”
否則,也不會一出事,顧震華第一件事情不是調(diào)查爆炸的原因,而是把他們一家從顧家摘出去。
“苦情的戲碼?”袁馨冷笑一聲,“難不成顧深深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哥妥協(xié),把她娶回家?”
恐怕顧深深不會看不清此刻的情勢,在這個時候作死逼著羅子清娶她,根本就是作死,所以,能設(shè)計炸毀顧氏財閥的顧深深不會這么蠢。
池景也沉默了,直覺的顧深深不會這樣做,但她把老爺子接回去是什么意思?
“對了,”池景看著袁馨又坐回來,繼續(xù)說道,“關(guān)于你媽咪的,還有一件事情,她以前在酒吧賣過酒?!?br/>
賣過酒的含義可就深了。
袁馨斜他一眼,“酒吧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在了吧?”
池景點頭,羅云謙想把人娶回來,就一定得把所有關(guān)于蘇言嬌的事情都擦干凈,那個酒吧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而且酒吧的老板,據(jù)說也已經(jīng)去了國外,至于是不是真的去了國外,那就不得而知了。
“跟蘇言嬌有關(guān)系的人,恐怕都已經(jīng)找不到了?!背鼐奥柭柤纾瑢嵲谙氩幻靼?,她為什么一定要查自己的媽媽,“你對蘇言嬌心存偏見,這我很理解,但是,這個人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倘若有問題,羅老爺子不會允許她嫁給羅爸爸。”
聽他這樣說,袁馨點點頭,的確,蘇言嬌若是有問題,以羅老爺子的手段,不可能留她到現(xiàn)在,所以可能是他想多了。
不在糾結(jié)蘇言嬌的事情,袁馨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松了口氣,“你來之前,顧深剛走?!?br/>
“我看到她的車了?!背鼐袄浜咭宦?,神色是說不出的厭惡,只要一想到袁馨的死,跟這個女人有關(guān)系,他就恨不能一車給她撞死。
“對了,我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痹斑t疑了一下,一時間想得有點多,池景這人雖然能幫忙,但是,他做事情池朝晨肯定會知道,那么,這個小姑娘要是給他接回來,池朝晨要是問起來,該怎么回答?
“你說。”池景立刻坐直,自從游樂園之行后,袁馨信息不會,電話不接,他也是很無辜的好嗎?
“能不能幫我去郊區(qū)福利院接個人?”袁馨語速很慢,說完這句之后就停下了,池景不由得看向她,“怎么?你在福利院還有朋友?”
袁馨嘆了口氣,“算了,暫時不用了?!?br/>
既然那小姑娘在福利院很安全,也不用急著現(xiàn)在就把人接回來,或許,她在福利院更適合。
池景一頓,“我說小傻子,你這是什么毛病,有話就直接說好嗎?去接什么人?”
福利院肯定是小孩子,池景不由得更好奇了。
袁馨搖了搖頭,“你就當(dāng)沒聽到吧,池景,若是我發(fā)現(xiàn)你去調(diào)查郊區(qū)福利院,別怪我翻臉不認人?!?br/>
“行行行?!背鼐摆s緊舉手投降,心中卻忍不住吐槽,這小傻子真的沒有看上去那樣純良無害。
“我今天來,就是想來給你祝賀的,羅校長說你可以去上學(xué)了?!背鼐芭牧伺氖?,“到時候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上學(xué)了?!?br/>
一說上學(xué),袁馨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羅子清那個BT竟然讓她在家上大學(xué),那特媽的還去面試個鳥啊?
“呵?!痹袄湫σ宦暎_就往樓撒花姑娘走,她最討厭這種幸災(zāi)樂禍的人。
然而,池景是真的不知道實情,只知道這小傻子去面試,成績已經(jīng)出來了,導(dǎo)師也是贊不絕口的。
“喂,小傻子,怎么又生氣了,我說錯了什么?哎,芳姨,你知道怎么回事嗎?”池景一把拽住走過來的芳姨,芳姨卻是搖搖頭,她只知道面試成功,羅校長還帶她參觀了學(xué)校,僅此而已。
袁馨直接來到書房,掃了一眼書桌上沒有合上的BT心理學(xué),頓了頓,她在這里已經(jīng)一個月了,可現(xiàn)在什么進展都沒有,就連見過一面的爺爺,她都沒有辦法保住。
緩緩地,她蹲下身子,用力的抱住自己,緊接著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
她想回家,想爺爺,想爸爸媽媽。
可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
良久,她才站起來,忽然笑起來,沒關(guān)系,她可以重頭來。
羅子清是晚飯過后回來的,他最近忙的腳不沾地,“三少。”
是林石。
男人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說?!?br/>
“今天顧深深來找小小姐,說要跟小小姐談?wù)勀愀暗氖虑?。”林石面無表情的開口。
羅子清皺眉頭,顧深深這個女人還真是招人煩,“你去解決掉?!?br/>
林石頓了頓,“三少,恐怕現(xiàn)在不能?!?br/>
羅子清冷眼看向他,林石趕緊垂眸,“她走之后我就準(zhǔn)備解決這件事情,但這個女人很聰明,她來這里的事情,有媒體知道,只要她出事,臟水就會潑在三少頭上?!?br/>
“蘇聽雨呢?”羅子清的眼底盡是不耐煩,無數(shù)次后悔答應(yīng)當(dāng)初為什么要保這個煩人精周全。
“小小姐一回來就去了書房,晚飯也是在書房?!绷质耐洞沟酶土恕?br/>
“你先出去吧?!绷_子清扯了一把領(lǐng)帶,整個人靠在后面,隨后撥電話給葉言,“顧家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顧氏大樓爆炸確定跟顧振華脫不開關(guān)系,而且,”葉言快速的說道,“顧老爺子先前被安排在醫(yī)院,又轉(zhuǎn)院去了私人醫(yī)院,昨天顧深深又把人接回了顧家,很有問題,我覺得顧振華母女有在算計什么?!?br/>
掛斷電話,羅子清煩躁的閉了閉眼睛,還從來沒有這樣厭煩過顧家的事情,對于顧深深的企圖,他知道的非常清楚,這個女人算計著想嫁進羅家,只可惜,她算錯了一點,那就是羅家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計的。
顧深深的苦情大戲還沒有結(jié)束,又有一條熱搜刷爆了帝都。
蘇聽雨車禍昏迷之前,跟羅子清表白過,羅子清無視與顧家的婚約,準(zhǔn)備帶著蘇聽雨私奔。
臥、槽!
袁馨看到這條熱搜的時候,是早上九點半,她剛準(zhǔn)備去書房看書,池景就發(fā)來一條短信,你快點去看熱搜,簡直閃瞎了我的狗眼。
她以為又出了什么大事,急忙去看熱搜,結(jié)果看到如此狗血的標(biāo)題,她直接就愣住了。
把這條信息買上熱搜的人,是嫌生活太好美好了嗎?
你到底是有什么想不開的?
顧深深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套熱搜,只覺得天雷滾滾,這該不會是顧深深不能靠近羅子清,讓人買的熱搜吧?
她該幸災(zāi)樂禍嗎?
但,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她立刻察覺到,她現(xiàn)在是蘇聽雨,也是這熱搜中的一員。
該怎么辦?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羅子清?
蘇聽雨昏迷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袁馨真的想不起來,醒來這么久,也沒有人告訴她,表白加私奔的熱搜來的如此突然,真是讓她措手不及。
沉吟了一會兒,袁馨決定敵不動,我不動,她要看看羅子清以及外界是個什么反應(yīng)。
還未想出個所以然,蘇言嬌就匆匆趕來,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重進袁馨的房間,“聽雨,那些都是真的嗎?你真的跟你哥表白了?你哥要帶你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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