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賀明、小丫頭還有6玉川帶著施工隊的人朝嶺源縣趕去,鏟車、挖掘機還有各種設(shè)備在路上排成了長龍,建筑隊的骨干力量都是帶過去的,但是在廠房各種設(shè)施的建設(shè)過程中還會從嶺源縣里請不少人。
賀明的帕薩特和6玉川的奔馳開在最前面,但奔馳不是6玉川開著,此時的6玉川正坐在賀明的身邊,小丫頭坐在后排。
6玉川抽了一口煙,面帶微笑說:石頭村的鄉(xiāng)親們可都等著呢。
賀明說:那是,現(xiàn)場一定很熱鬧。
小丫頭一直都是面帶微笑,想象中熱鬧非凡的場面,小時候在石頭村游戲時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生這樣的事,不知道未來的石頭村會是什么樣子,也許會比縣城還漂亮。
在她和賀明小的時候,只有廟會時才會偶爾到縣城里去,那時候縣城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堂。
因為是車隊,拉載大型機械設(shè)備的車不能開太快,所以路上花費了將近8個小時,下午快是五點時車隊才到了縣城,但是并沒有在縣城里停留,而是直接朝石頭村趕去。
賀大山、孫學功還有中山狼都跟上了,此時的中山狼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轎車。
車隊浩浩蕩蕩在路上行進,比修路時的車輛還要氣派,那么多,排成了長龍??吹降娜硕荚诓聹y,但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并不多。
一直到現(xiàn)在,石頭村要建設(shè)飲料廠的事并沒有經(jīng)過公開報道,很多不是石頭村的人還蒙在鼓里。
不過縣電視臺的記者是靈通的,他們已經(jīng)跟上來了。
基礎(chǔ)設(shè)施建設(shè)馬上就要開始,賀明并不反對他們采訪。
當車隊行進到村口時,鄉(xiāng)親們已經(jīng)在村支部的安排下排成了長隊等候。
鑼鼓敲了起來,秧歌扭了起來。
村支部和鄉(xiāng)里的領(lǐng)導都激動地熱淚盈眶。
這是什么,這可是希望。
所有車輛都朝建筑用地開去。很快就到了,在那里,幾名記者對賀明和6玉川進行了細致的采訪。
記者:賀明,你認為在石頭村開飲料廠有出路么?
賀明:當然有,要不就白忙了。我這個人向來都不喜歡白忙。
記者:那你認為石頭村的優(yōu)勢是什么?
賀明:優(yōu)勢就是……這里是我的故鄉(xiāng)!
頓時現(xiàn)場就爆出了雷鳴般的掌聲。這個回答太真情太霸道了,但大家都喜歡。
是地,這里是賀明地故鄉(xiāng),所以這里要富裕起來。
在對6玉川的采訪現(xiàn)場。6玉川的回答也是很風趣的。記者:我們聽說您在美國呆過很多年。
6玉川:是地,呆過幾年。不過感覺那里沒中國好。所以就回來展了。
記者:你們的建筑隊在建設(shè)廠房方面技術(shù)一定很成熟吧,以前有沒有過這方面地經(jīng)驗。
6玉川:我地建筑隊能把東方之歌飲料廠的廠房建成高水準的廠房,先我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其次賀明是我的朋友。
記者:全部施工完畢大概要多長時間?
6玉川:預計要半年。
工程不小,6玉川預計的半年還要在加班加點的情況下,黑夜白天都要動手干,輪班倒。
時間就是金錢,提前一天都意味著飲料廠的競爭力強一點。
當天晚上。施工地點就蓋起了小型地活動房。還搭起了一些帳篷,工人們晚上就住下了。
賀明和小丫頭在村里呆地幾天里。去過了一些他們小時候經(jīng)常去玩的地方。
但是賀明很忙,所以小丫頭并沒有硬讓賀明陪著她玩,要不就是自己不懂事了。
這些天里建筑隊又從嶺源縣里招了名工人,從明天開始,大工程就正式開工了。
同樣地,石頭村這么一個在嶺源縣都有了名的窮村要建設(shè)飲料廠,讓嶺源縣很多地方的人羨慕的要死,一個成功的企業(yè)要想救活一個村太簡單了,石頭村可能要變天了。
不少人都在議論賀明,認為這是一個有了本事而不忘本的人,那些以前關(guān)于賀明讓學校開除了的謠言也不攻自破了。
就在今天,賀明和小丫頭朝上賓趕去,他們兩個不可能每天都守著施工現(xiàn)場,他們還要上學。
期末考試馬上就要到了,還要努力的,還是和中學時代一樣,每次考試即將到來時小丫頭都會很興奮,賀明現(xiàn)在對考試是淡然的,認為那只是自己要經(jīng)歷的必然階段。
小丫頭有些迷離的笑臉:趕緊放暑假吧。
賀明笑看著可愛的小丫頭:放了暑假你會干什么?
小丫頭說:我會每天都去飲料廠的工地去看看,我很希望能快點建起來。
賀明說:該好的總會好的,我們要沉得住氣。
賀明不經(jīng)想到了小時候,當果園里的果子快熟的時候,小丫頭每天都想到果園里去,就是很多時候都不好意思跟賀明說。
現(xiàn)在自己的饞嘴丫頭已經(jīng)長大了,但還是那么饞嘴,那么可愛。
等下午時,賀明和小丫頭已經(jīng)到了上賓,賀明把小丫頭送到師范大學就朝財大趕去。
快到財大時就撥了艷陽的電話,有點事想跟艷陽談一談,艷陽已經(jīng)有幾天沒和賀明聯(lián)系過了,接到賀明的電話特別高興。
艷陽說:你已經(jīng)到了呀?
賀明說:我馬上就到財大了,你去情調(diào)酒吧里等我吧。
艷陽說:好呀。
賀明的帕薩特停到了樓下,賀明朝樓上走去,一些財大的學生和賀明打招呼,賀明面帶微笑應(yīng)答。
這么看上去,賀明就是一個學生,但他做的許多事都越了一個學生的范圍。讓太多的社會精英都望塵莫及。
情調(diào)酒吧的包廂里,賀明和一身素色連衣裙的艷陽坐了下來。
賀明笑著打量艷陽:穿上這套連衣裙,你太淑女了。
艷陽白了賀明一眼:你這個家伙,會不會說話呀?你地意思是我脫了這套連衣裙就不淑女了?
賀明說:脫了更淑女,現(xiàn)在就脫了吧。
艷陽抓起碟子里的兩顆花生米朝賀明扔了過去:討厭死了。對啦。一直到現(xiàn)在,飲料廠的事還順利吧。
賀明說:施工都開始了,當然順利,不過以后還會遇到很多事。
艷陽說:你會當廠長么?
賀明說:讓我爸當。我還有我的市呢!
艷陽咯咯笑了一會兒,感嘆一聲:等那1萬多平米拿下來你就更牛氣了。
賀明說:1萬多平米才是大市。我想要的就是那種效果。如果我手里有幾十個1萬多平米地市就好了。
艷陽說:如果真有那一天,你比很多國外大型連鎖市地老板都牛了。
賀明喝了一口啤酒:他們算什么?
艷陽說:你看你!
賀明告訴了艷陽,他要把東方之歌這個商標給注冊下來,艷陽當下就說,可以讓她的媽媽幫忙,那樣效率會快很多的。
要知道她的媽媽可是市工商局地副局長,加上她爸爸的面子,注冊商標地事就是進展到哪個環(huán)節(jié)都暢通無阻。
對此賀明是完全贊同地。提高效率是很重要的。
艷陽說:那明天晚上到我家吧。
賀明說:好的。不知道我讓你媽媽幫我,她有沒有好臉色。
艷陽微笑說:你放心呀。
賀明說:我親一
晚上快八點的時候,賀明在宿舍里看書,劉少強躺在床上看畫報,范大同在寫東西。
賀明走到了范大同身邊,認真的看范大同寫東西。
范大同知道賀明就在他身后,寫的更認真了,度也降下來不少。
寫完了一篇,范大同笑著說:賀明,感覺這篇怎么樣?
賀明說:很不錯,可你別忘了,期末考試馬上就到了,你要抓緊時間學習的,上學期就掛了一門,這次還想掛?
范大同渾身都機靈了一下:我這學期可不想掛了。
賀明說:那就要用
劉少強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趙欣楠打來地,劉少強頓時就朝賀明看了過去,忽然想到賀明曾經(jīng)說過,以后不管他和趙欣楠之間地事了,也沒征求賀明的意見,接通了。
趙欣楠說:少強,是你么?
劉少強說:你打地我的手機,當然是我。
趙欣楠帶著哭腔說:少強,我想見你。
劉少強猶豫了一會兒:好吧,我們到酒吧去。
趙欣楠說:謝謝你,少強。
劉少強出宿舍的時候朝賀明看了一眼,看到的是一張淡然的臉,于是快跑了出去。
情調(diào)酒吧門口,劉少強看到了在那里等候的趙欣楠,微笑說:怎么不進去?
趙欣楠微笑說:想等你,一起進去。
趙欣楠也不知道為什么,劉少強不到,她就不好意思進這個酒吧,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大概是因為彼此折騰了幾場,已經(jīng)生疏了很多,總是鬧矛盾很傷感情的。
劉少強和趙欣楠在包廂里坐了下來,啤酒和果品很快就端了過來。
劉少強看到趙欣楠的雙眼里滿是淚水,有些不自然的微笑:你想哭?
趙欣楠說:有……
劉少強有點不屑說:分明是有,你還說沒有,你是不是比以前更虛偽了?
趙欣楠趕緊說:我是想哭,我想跟你好,你不和我好,我就哭!
趙欣楠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她這句你不跟我好我就哭,讓劉少強愣怔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都是什么邏輯。
劉少強說:雖然我現(xiàn)在成了一個略有名氣的歌手,但我這個人的本質(zhì)并沒有變,你以前討厭我的一些東西依然存在,我不值得你喜歡。你應(yīng)該去尋找你的白馬王子。
趙欣楠說: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白馬王子。
劉少強說:因為眼下看來我是成功地,所以你想跟著我。
趙欣楠說:不管你以后是什么樣子,我都愿意跟著你。
劉少強說:我認為你做不到。
趙欣楠幾乎是吶喊:我能做到!劉少強,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跟我好,我就死給你看!如果你一點都不在乎我。想看到我死。那你就盡管拒絕吧!
劉少強讓趙欣楠的聲音震得渾身顫抖,這個女孩子太讓人吃驚了,太難纏了。
劉少強無言以對,沉默了。
許久之后,趙欣楠抓住了劉少強的手:答應(yīng)我,跟我好,行么?
劉少強說:我承認我深愛過你。
趙欣楠說:其實你現(xiàn)在依然愛我,只是你不愿意承認??晌夷芨杏X到。
劉少強抱住了頭爬到了小桌子上。
他此時很痛苦。他要進行一次痛苦的抉擇。
趙欣楠很安靜的坐在那里等答案。
20多分鐘后,劉少強直起身朝趙欣楠看去。面帶微笑說:我答應(yīng)跟你好。
趙欣楠哭了,哽咽著說:少強,以后我會好好對你。
出了包間時劉少強和趙欣楠是手拉手地,幾個服務(wù)員都很好奇,這不是老板以前很討厭地那個女孩子么?兩個人這是怎么了?
劉少強和趙欣楠約定今天晚上到賓館里去,當劉少強回到宿舍,看到程光明也回來了。
程光明說:少強,你去見趙欣楠那個賤貨了啊,以后她再找你麻煩你就跟我說,我是你的經(jīng)紀人,我代替你和她對話,我罵死她。
劉少強的目光落在程光明臉上,一會兒就把程光明給看毛了,劉少強說:以后不許罵趙欣楠,她已經(jīng)是我的女朋友了,還有,你是我地經(jīng)紀人,已經(jīng)有了手機別總是關(guān)機,別讓我總是找不到你。
程光明愕然了。
范大同也愕然了。
賀明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
劉少強走到了賀明身邊:我沒經(jīng)得起趙欣楠的折騰。
賀明說:這個女孩子是挺能折騰地,沒鬧到割腕自殺那一步已經(jīng)不錯了,如果你今天不答應(yīng)她,她下一步可能就跳樓了,也許就真離開這個世界了。
劉少強就像是給自己找到了臺階:她在酒吧地包廂里對我說,如果我不跟她好,她就死給我看,把我嚇到了。
賀明說:那是你內(nèi)心深處一直都沒把她忘記,以前你認為你忘了,其實沒有忘。
劉少強說:也許吧。
晚上劉少強和趙欣楠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賓館,賓館里的服務(wù)員都認識劉少強,也很喜歡他的歌。
看到大歌星帶著一個漂亮女孩來開房了,滿是好奇,不過服務(wù)是很熱情的。
兩個人要了房。
坐在沙上,趙欣楠依偎在劉少強的懷里。
劉少強說:這個房間號碼很吉祥,我希望以后我們之間的感情一切順利。
趙欣楠說:我也希望,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劉少強說:如果有朝一日別人不愛聽我的歌了,我不紅了,你還會跟著我么?
趙欣楠說:那你就唱給我一個人聽。
劉少強心里說,你還挺讓我感動地,就是不知道是真地還是假的,先接觸一段時間再說吧。
劉少強很希望趙欣楠這次是真地,再也不許變。
松軟的大床上,劉少強和趙欣楠經(jīng)歷了一次欲火焚身般的**。趙欣楠地叫聲讓劉少強知道,自己的運動很猛。
劉少強對趙欣楠誘人的身體充滿了眷戀。
新的一天,傍晚的時候,賀明和艷陽一起回家,艷陽已經(jīng)告訴了喬梅。說賀明今天要過去。有點事讓她幫忙。
喬梅答應(yīng)晚上見賀明,但卻不知道賀明要讓她幫什么,她也沒問,她認為可能是賀明地市在經(jīng)營中遇到了攔路虎。自己解決不掉了。
也別說,一個學生撐起這么大地攤子。還是很艱難的。
拋棄與女兒的關(guān)系不說。喬梅對賀明是贊賞的。
快到艷陽家了,艷陽沒好氣說:你這個家伙見了我媽媽態(tài)度好點兒。賀明笑著說:我知道。
艷陽家里,李運林還沒有回來,喬梅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賀明現(xiàn)喬梅剛才好像是抹過口紅。
上班地時候喬梅會化淡妝,平時也有抹口紅的習慣。
賀明說:伯母,我來了。
喬梅微笑說:坐吧,飯菜很快就好了。
幾人一起吃飯。
賀明說:伯母。我想注冊東方之歌這個商標。度想快一些,您能不能幫我?
喬梅沒想到賀明是要注冊商標??磥磉@小子是越做越大了:沒問題,我可以幫你。
賀明開心說:謝謝你,伯母。
喬梅嗯了一聲:你們兩個都快吃啊,這幾道菜都不錯地。
有喬梅幫忙,商標地事就相當于是板上釘釘了,回學校的車上,賀明春風得意,艷陽也很為賀明高興。
艷陽說:每次想到自己馬上就是大四的學生,就會感覺到害怕。
賀明說: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不會也是一個懷舊的人吧。
艷陽說:其實你已經(jīng)現(xiàn)了,還這么問我。
賀明笑著說:不管你是不是一個懷舊的人,人都是要不斷的朝前走的,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一想,以后從事什么,干什么工作會讓你開心。
對于艷陽這個擁有顯赫身份地女孩來說,工作根本就不是問題,她想從事多么優(yōu)越地工作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做到,關(guān)鍵是她真正喜歡什么,做什么會讓她感覺到開心。
艷陽感嘆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是一只困擾著我的一個大問題,不如你幫我想個出路?
賀明說:想到我地市里幫忙么?
艷陽打了賀明一下:去你的!馬上又笑了起來。
賀明心里其實是這樣想的,馬上他的公司也要成立了,等自己的集團公司建立起來之后就讓艷陽做副總好了。
但是這個美妙的想法現(xiàn)在還不能透漏給艷陽,或許她的父母會給她安排更合適的出路。
賀明只希望,艷陽別離開他遠走高飛。
一些日子過去了,這個學期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明天期末考試就開始了。
這些日子里,東方之歌飲料廠的工程進展很順利,6玉川時常往返于上賓和石頭村之間,累是累了點,卻了解到了不少風土人情,這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收獲。
賀明對這次暑假生活很期待,到時候不但可以見到白伶和肖菲,還可以監(jiān)督飲料廠的工程,賀明對石頭村的感情有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