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标懎偩敖舆^蘇措遞過來的清粥,靠在床邊一勺一勺的吃著。
“看來你傷口好的還是挺快的嘛。”梅砂的腳程不慢,這會已經(jīng)回來了,陸瓊景看到梅砂,雙眼瞬間有了光彩。
“梅老板!”
“慢點(diǎn),雖然你傷口愈合的速度比較快,但現(xiàn)在還是要小心一點(diǎn),不然再裂開可就不好了?!?br/>
“我哪還顧得上這些,這兩天,你有沒有見過瓊花?”
“這倒沒有?!泵飞白叩酱睬白聛恚傍P笙說了,操縱瓊花的那個人,只會在每個月的滿月那一天殺人,上次滿月他失敗了,這幾天就不會再動手了?!?br/>
“鳳笙?”聽梅砂的口氣,鳳笙似乎很了解操控自己妹妹的那個人,所以也不免好奇起來。
“他是我的一位舊人,很厲害。”梅砂并沒有給陸瓊景細(xì)說鳳笙,只三兩語概論了了事。
“既然梅老板都這么信任這位,那我就放心了。”
“瓊景,你和瓊花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梅砂看陸瓊景精神好了很多,也終于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這件事說來話長,原本我是想去和瓊花一起回苗疆那里看看的?!?br/>
“姐姐,你說回去以后還能看到當(dāng)年的痕跡嘛?!比ネ颇系牧熊嚿?,陸瓊花的情緒有些高漲。
“誰知道吶,可能還會有吧。畢竟才過了幾十年?!标懎偩盁o所謂的說道,對于自己來說,那個地方曾經(jīng)是最不愿意回去的地方,可是現(xiàn)在卻想回去看一看,怎么說那也是她和陸瓊花二人度過童年的地方。
陸瓊花沒有再說話,扭頭看著陸瓊景抿著唇笑。
“笑什么啊,有這么開心嗎?”陸瓊景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沒有沾上什么東西后,才道。
“對呀,我還記得你偷偷給我種花的事嘞?!标懎偦ㄠ皣@一聲,雙手交疊放于腦后在座位上靠了下來。
“那還不是你?凈喜歡一些小女孩喜歡的東西?!?br/>
“那我那時候就是小女孩啊?!币郧瓣懎偩懊看文眠@事和自己開玩笑時,自己總要惱羞成怒的去捂陸瓊景的嘴巴,過了這么久陸瓊景再提時,自己已經(jīng)沒有那種“不堪回首”的感覺了,反而也覺得有趣好笑。
“我們都是被叫哥哥的人了,要不要哪天去買條裙子回來穿穿?”陸瓊花打了個響指,回頭看著陸瓊景道。
“別,要惡心惡心你自己去,別來惡心我。”陸瓊景一臉惡寒,自從小時候那件事以后,自己總是對裙子這種東西總有有莫名的抗拒和抵觸感。
“而且我們這次不能待太久,頂多是轉(zhuǎn)個一兩天就要回來,不然爹娘會擔(dān)心?!?br/>
“你怎么比娘還嘮叨啊,瓊景,你莫不是老了?”
“有沒有點(diǎn)規(guī)矩?叫姐姐!”陸瓊景一把把手里的報(bào)紙拍到陸瓊花頭上。
“你就比我早出娘胎幾分鐘好吧!”
“幾分鐘我也是你姐!”
也許是故地重游的原因,兩人都的情緒都比平時要興奮一點(diǎn),一路上打鬧拌嘴,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到了地方。
因?yàn)槭强爝^年了,車站的人明顯要比平時多很多,有些擁擠。
陸瓊景下意識的去拉陸瓊花的手。
“瓊景,我可不會再走丟了喲。”話是這么說,陸瓊花還是乖乖的把手遞了過去。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陸瓊景懶得和她爭辯,拽著陸瓊花的手就往外走。
“等一下?!眲偝隽塑囌?,陸瓊花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
“你看那里?!标懎偦ㄉ斐鍪种钢钢x他們不遠(yuǎn)處的地方。
“乞討的孩子吧。”
那是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赤著腳渾身泥污,頭發(fā)也很久沒剪的樣子,凌亂的披散在雙肩。周圍時不時有行人丟幾個銅板在他腳下,男孩卻并沒有彎腰去撿的意思。
“我覺得不像?!标懎偦〒u頭,抬腳就要往男孩那里走。
“他沒有在乞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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