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正好壓在程科的手臂上,軟軟的彈性十足,程科咽了咽口水,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直接一張牌打出去:“胸罩!”
真是是兇兆啊!
“糊!”
“糊!”
“糊!”
程科:“......”
易冉一拳打在程科腦袋上:“你腦袋里裝屎啦,把清一色的牌打出去?”
輕易色嗎?
看著易冉的胸在自己面前晃啊晃的,程科感覺自己確實是挺輕易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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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繼續(xù),漸漸四個人的差距越來越小,程科急出一頭汗。
不光他,許崇、時藥和江沐塵也跟著急,他們都想看那三個人穿情-趣-內(nèi)-衣好不好?
“好困啊,我們最后一把了好不好?”
時藥提議,現(xiàn)在程科還有一點點優(yōu)勢,及時止損才是正確選擇。
夜琰無所謂,仍舊慵懶的把頭放在時藥肩膀上,困死他了,要不是時藥一直坐在自己腿上,還不老實的一個勁的在那動彈,弄得他身體一直緊繃,神經(jīng)也緊張,早睡著了。
看了看時間,三點,回去還可以再做點提神的事情,還不錯。
夜琰下定決定,不睡,堅決不能睡。
徐洐更無所謂,他本來就是想過來看看許崇,至于橙歐。
“最后一局啊,那一會什么安排?”
他還沒玩夠。
“睡覺!”
夜琰回了他一局,把牌一推:“趕緊的!”
玩完回家睡媳婦。
程科也豁出去了,直接站到椅子上干,一刻鐘后......
“啊啊啊,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夜琰、許洐和橙歐每一方的紙條都是三十三個,而程科,三十四個,這也就意味著,程科要把三件都穿一遍。
其實程科一開始選擇跟他們打就是個錯誤。
三個人很早就認識,又都是混過底層的,手上都有根,再怎么決裂,牌面上的東西還是割不斷的。
易冉趕緊過去把衣服遞給程科:“來吧!”
滿臉賊笑。
程科一把扯過來:“操,真邪門了,愿賭服輸!”
隨即拿著衣服進了廁所。
“我去,程科出來不會辣眼睛吧?”
時藥暗搓搓的特別興奮,雖然他很想看夜琰穿,但別人穿也不錯,而且她感覺,夜琰就算是穿,也最好只穿給自己,一丟丟的小私心還是有的。
夜琰卻直接把時藥打橫抱起,要走,許洐卻趕緊叫住:“時藥,之前對不起!”
時藥如今窩在夜琰懷里,看了眼許崇:“你該道歉的是許崇,不是我,他要是原諒你,我自然不會再針對你。”
許洐點了點頭:“我知道!”
“好了,說完了,走了!”
夜琰打開了門,時藥趕緊拉住他:“喂,夜......呃,小叔,你把我放下,好不容易贏了,不看就走多吃虧?”
“看屁?你看完老子就把程科弄成太監(jiān)!”
“你別這么專制嗎,都是男人,看看怎么了?”
“男人?”
夜琰恨得咬牙切齒:“看男人是吧,好,一會回去讓你看個夠。”
砰的一下關(guān)上門,許崇和江沐塵對視一眼,均漠視。
那么多次都瞞過去了,這次肯定也沒事,他們相信時藥的智商。
時藥內(nèi)心mmp,搞你老子的智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