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坐上車,中年男人只是低頭沉默的往前開。
車子一路顛簸的在路上開了很長時間。
等車子終于停下來,殷素素看到周邊全都是在建的廠房,中年男人似乎把二人拉到一個離城市很遠(yuǎn)的郊區(qū),附近的工廠三三兩兩的并不密集,工人不多,所以吃飯的人便也不多。
“好了,到了。我這飯店也沒多少活,你們一個買菜,一個在前面端菜做服務(wù)員?!蹦腥苏f著話眼睛盯在殷素素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翻。
開口問:“你今年多大?”
“我我”不知為什么,殷素素的眼晴接觸到男人的眼神,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沒來由的聲音也跟著有些哆嗦。
男人看上去像一個老實(shí)本分的中年人。
只是他眼角的魚尾文,或者是嘴邊的冷漠抑或者是看他的眼神,即冷且飄。
不知道哪一點(diǎn),也許是全部看上去,讓殷素素忽然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
“我外甥女十九了。”大姨搶著回答,以為殷素素一時緊張,并沒有覺出哪里不對?
“老板一個月給開多少工錢呀?”大姨怯怯的問了一句。
“管吃管住,一千五”
男人嘴里回了一聲,三人一起走進(jìn)一個小飯店。
門外豎著一個大招牌,寫著家常小炒。
上下二樓,看起來不算大。
三人一進(jìn)大廳,男人指著樓上背陰的一間房。
“那一間給你們住,你們先上去收拾一下,你們抽一個人去買菜。這里有二百塊錢。有個小菜市場穿過兩條街就到,你一問人就知道?!蹦腥税彦X放在大廳的桌子上,話一說完,并不看二人,自顧自的回到樓上自已的房間。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殷素素湊近大姨,怯怯的問:“大姨,你有沒有覺得這男人有點(diǎn)不對?這地方有點(diǎn)不對勁?”
“沒有呀,哪里不對,就是覺得這老板也不愛講話,對不?”大姨想了想,并不覺得有什么異樣。
二人來到樓上自已的房間,房間內(nèi)有張上下鋪。
床上也準(zhǔn)備好了簡單的被褥。
大姨把行李放好,回頭沖殷素素道:“你先躺床上歇會吧,一會兒我出去買菜就行?!?br/>
殷素素因為自從老爸說了訂親的事,這兩天心里著急,躺在床上兩晚都沒有睡著覺。
一來到床前,困意也跟著鋪頭蓋臉的襲來,她微笑著沖大姨點(diǎn)點(diǎn)頭。
“大姨你快去快回哈?!币笏厮貨_著走出房間大姨的背影說了一句。
“好的,你先睡會吧?!贝笠虥]回頭,把門帶上踩著木制的樓梯?!班忄狻钡哪_步聲,越走越遠(yuǎn)。
不知不覺,殷素素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恍惚間聽到有人開了門,然后直沖著自已而來。
那張臉陰險帶著邪惡的冷笑,離自已越來越近。
殷素素一下子從夢中驚醒,坐起身用力的振作精神。
果然看到一張臉正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臉。
“老板,你有什么事?”殷素素瞠目結(jié)舌的問了一句。
可是等看到男人臉上的邪惡的笑,讓未經(jīng)世事的殷素素一陣戰(zhàn)栗。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我要干嘛了?”男人并不多話,扯掉殷素素身上的被子,躬身上前把殷素素死死的壓在床上。
“你要干嘛?嗚嗚”殷素素嘴里立刻被男人塞上了一團(tuán)什么布。
她想用兩只手去還擊,用力掙扎自已的手臂和身體。
可是瞬間就被對方死死的控制住。
殷素素的身體瘦弱,她想用手摳男人的臉,同時抬起兩條腳想要去踢男人的襠部,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像是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力反抗。
轉(zhuǎn)眼間便被中年男人死死的壓在身下,男人從身后摸出一根繩子,把殷素素的手腳捆起來。
殷素素的雖然被控制住,可是她瘦弱的身體在床上還在不停的左右扭動。
“我才十八歲,我還沒有為自已活過?我不能就這么被糟蹋,哪怕為自已活一天也值得”殷素素的心理有許多的不平和委屈。
男人掐住她細(xì)細(xì)的脖子,想讓她消停下來。
她的臉由黃變白接著變得烏青,她只覺得眼前的男人越來越猙獰,自已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越來越輕,喉嚨間發(fā)出幾聲“呼嚕呼?!钡穆曇糁?,便沒有了任何動靜,雖然意識消失前一刻她心有許多的不甘心。
中年男人一陣忙亂,在她身上發(fā)泄完之后,從她瘦小的身體上翻下來。
伸手在她的鼻端間試了試她的鼻息,氣息全無。
男人冷漠的臉也一陣發(fā)白:“nnd沒想到這么不禁折騰?!?br/>
男人似乎像一只野貓一般無聲無息的光著腳在房間里來回的踱著步。
終于他的腳步停住,一張冷漠的雙眼里露出一抹暴戾。
殷素素還溫?zé)岬氖w放在一個大行李箱里。殷素素瘦小的身體蜷縮著被塞進(jìn)了箱子里。
男人把箱子剛拖到樓道口的時侯,門外響起來了腳步聲。
“怎么回事,這門怎么還關(guān)上了呢?素素開門?”大姨的聲音響起來,男人一陣驚愕,卻并不慌張。
嘴里冷靜的應(yīng)了一聲:“哦,我剛才出去一趟,把門鎖了。你等一會兒?!蹦腥税严渥舆B同殷素素拉回自已的房間。
然后才下樓開門。
大姨抬臉看到老板左臉上多了一道血痕。男人開了門看了一眼大姨手中的菜,然后往馬路上瞄了兩眼。
然后回頭把門重新關(guān)上。
“老板,我把菜買回來了。廚師什么時侯到呀?接下來干什么?”大姨勞碌慣了,一點(diǎn)兒也歇不住。
“我上去把素素叫下來,一起干活?!贝笠陶f著話就往樓上走。
“今天歇業(yè)一天,你上去休息吧?!?br/>
“???”大姨聽了這句話,再看看關(guān)上的門,似乎覺也哪里不對勁,可是又不說不上來。
再去看中年男人,卻只看到中年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里。
大姨上了樓開門進(jìn)屋,床上卻沒有素素的人。
“素素?素素?”大姨轉(zhuǎn)著圈子叫了幾聲。
“她出去買東西去了?!辈恢朗裁磿r侯,中年男人竟然無聲無息的來到了二樓她們的門口。
他悄悄的進(jìn)了門,然后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
“我們剛來,也不缺什么呀?”大姨低頭咕噥了一句,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看男人,臉上的暴戾一下子布滿了他的眼神。
接著一條黃色的長棍的影子重重砸在大姨的頭上。
大姨只來得及“哎喲”一聲,直直的癱倒在地上,鮮血汩汩的從頭上流出。
緊接著傳來幾聲痛苦的悶哼聲,棍子像雨點(diǎn)一般打在大姨的身上。
很快大姨便也氣息皆無。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