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瑞妮打著哈欠跟在田佳鈺身后一步步的往登機(jī)窗口挪去,“這里的飯菜不好吃?!?br/>
“不錯了,我們在外面不能太挑剔?!碧锛砚暵犞徣鹉莸谋г孤?,也只能好聲好氣的安慰一二。
老實說她對剛才吃的東西也是很有意見,“我在網(wǎng)上研究過,那邊的食物也是很單調(diào)?!?br/>
為何龔瑞妮戀家?理由很簡單,家里有廚藝好的爸爸,有個把家里打理各種好的媽媽,誰樂意出去。
田佳鈺此刻很是擔(dān)心某人到了德國會各種不適應(yīng),這個可如何破,哪怕打算出國后,她努力鍛煉了一把廚藝,可是能和龔瑞妮爸爸比嗎?
田佳鈺覺得比起照顧一個戀家的娃來,如何照顧她的胃才是一個重大問題。
“我知道,放心吧,我會下廚?!饼徣鹉荼硎旧頌橐粋€吃貨,不是光會吃的。
呃,啥意思?田佳鈺傻眼,“你會做飯?”
看吧,一個個看輕她,“當(dāng)然會了,高難度的不會,簡單的我會?!饼徣鹉輿]有說的是自從知道她要去德國留學(xué),自家老頭子可是好好抓著她學(xué)習(xí)了一大通。
當(dāng)然成果是挺不錯的,做的飯菜雖然不是頂級好,可好歹能夠入口,不過龔瑞妮是沒有入口吃,都是龔爸爸這個絕世好爸嘗了下,當(dāng)然給的都是好評,這讓小丫頭是信心十足。
簡單的?田佳鈺疑惑的看向龔瑞妮,身為好友如何不知道妮妮不會下廚,怎么猛的就會做飯,真的有問題,“能吃?”
龔瑞妮也有點心虛,可是看到好友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表示很是受傷,雖然她沒有嘗過一口,“我做的是清淡口味,我爸都說好吃?!?br/>
龔叔叔覺得好吃?這個回答她真的不覺得奇怪,哪怕某人做的菜超級難吃,對于絕世好爸而言絕對好吃,“你覺得你爸的話有誠信度?”
怎么沒有誠信度,龔瑞妮氣的直跳腳,“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你是錯的,我做的飯菜一定很好吃。”
龔瑞妮很是傲嬌的冷哼,總之她一定要讓田佳鈺誠懇的向她道歉,她可是帶了超級秘籍出發(fā),實在不行不是還有萬能的老爹可以網(wǎng)上求助嗎?
田佳鈺看著撅著嘴的龔瑞妮,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傲嬌的小貓一個,不過如果某人的廚藝真的有龔叔叔十分之一的本事,她絕對各種支持,表示她在國外的留學(xué)生涯會有個不錯的后勤人員。
“如果你做的飯菜不錯,我會慎重考慮考上慕尼黑大學(xué)或者工大?!碧锛砚暚F(xiàn)在就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也要讓某個丫頭有臺階下,不然某人會一直傲嬌下去。
龔瑞妮沒有想到田佳鈺竟然會松口表示會考慕尼黑的大學(xué),可她喜壞了,“真的?”
不管了,龔瑞妮伸出小手指,“我們來鉤上吊?!?br/>
這個舉動讓田佳鈺傻眼,要知道現(xiàn)在小學(xué)生都覺得這個舉動是各種幼稚,有幾個人會做這個動作,為了不丟人現(xiàn)眼,田佳鈺快速的完成這個動作。
羅伊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候機(jī)廳再次看到之前兩個女孩子,掃了一眼就準(zhǔn)備休息下然后登機(jī)。
就在他扭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龔瑞妮撅著個嘴巴,“真是一個可愛的丫頭?!边@是羅伊斯心里的一個想法。
看身高看身材,明明是個大姑娘,可是做的動作還有臉部表情都讓人覺得是個小丫頭。
龔瑞妮沒有想到她撒嬌的動作會讓一個老外看到,對她來說此刻的她心里想的就是要讓田佳鈺對她狠狠改觀一番,不再把她當(dāng)成一個戀家的孩子。
“這里這里?!饼徣鹉荼持“?,手上拿著一本書走在前面,發(fā)現(xiàn)窗口已經(jīng)坐了一個男的。
從側(cè)臉看是個帥哥,不過這個老外有點瘦啊,在龔瑞妮的腦子里,老外都是吃肉長大,體型都應(yīng)該是各種魁梧才是。
不過邊上是個瘦子也好,經(jīng)濟(jì)艙的位置還是挺擠的,如果有個胖子在邊上,絕對是各種不舒服。
羅伊斯從窗口收回視線,扭頭看向走道,不會吧,又遇上了,“你們是這里?”
龔瑞妮雖然自學(xué)了點德語,不過老實說書面湊合,口頭和聽力也就是簡單的對話而已,幸好對方說的比較慢,句子又不長,“是的?!?br/>
羅伊斯哦了一聲,剛想繼續(xù)扭頭看向窗口,看到她墊著腳放行李。
大概知道未必會聽的懂,站起來幫忙把行李放上架子,“我?guī)湍惴虐?。?br/>
我的媽啊,好高啊,龔瑞妮沒有想到這個小帥哥竟然那么高,“謝謝。”不過人是絕對熱心,是個大好人。
“那個能否幫我朋友的行李放上去。”當(dāng)然這話基本上是一半德語一般靠肢體語言搞定。
羅伊斯哦了一聲,接過田佳鈺的行李放了上去,然后回到座位上,省的堵在過道上,后面的人不好經(jīng)過。
田佳鈺沒有想到竟然有一個熱心人幫忙放行李,之前她們飛迪拜的時候可沒有遇到這等好人,還是她們費了不少功夫搞定。
“不錯啊,挺帥的。”田佳鈺坐在最外面的位置上,中間的位置當(dāng)然是讓給龔瑞妮坐。
理由就是讓她能夠和帥哥老外好好勾搭,哪怕下了飛機(jī)沒有聯(lián)系又如何,以后回憶起來也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龔瑞妮對田佳鈺這么好心的想法是,你丫的,誰不知道坐中間是各種的不舒服,不過邊上小帥哥幫了那么的一個忙,不能讓人家覺得嫌棄他吧。
羅伊斯收回視線,系好安全帶,就準(zhǔn)備等飛機(jī)起飛,“你這是?”
“德語入門?!饼徣鹉輷P揚手上的書,沒有辦法下了飛機(jī)就是進(jìn)入德語國家,不能啥都不懂。
當(dāng)然她可是做足了準(zhǔn)備工作,把過會要去的學(xué)校地址都寫隨身帶的本子上,她說的德語也許司機(jī)聽不懂,可是不可能看不懂德語。
“你是讀大學(xué)還是?”羅伊斯挑眉看了一眼,對上面的方塊字表示不懂。
“讀大學(xué),先讀一年語言?!饼徣鹉菘戳_伊斯的樣子應(yīng)該是讀大學(xué)的歲數(shù),“德國的大學(xué)好過關(guān)嗎?”
羅伊斯倒是沒有多吃驚,現(xiàn)在很多外國人特別是中國人去德國留學(xué),不過后面的問題讓他很是不好意思,“我不是大學(xué)生?!?br/>
呃,不是大學(xué)生?難道他工作了?尼瑪,不是說老外都看老嗎?怎么她就遇到一個逆生長的家伙,龔瑞妮表示還是不能太聽信網(wǎng)上說啥老外容易看老這個傳言。
“那你工作了?”龔瑞妮表示很是道歉,不是說老外基本上都讀大學(xué)么,小帥哥沒有讀大學(xué),應(yīng)該是件挺沒有面子的事吧。
羅伊斯嗯了一聲,“我是個球員,踢球的。”
踢球的球員,天啊,龔瑞妮沒有想到就坐趟飛機(jī)竟然會遇到球員,而且是個熱心的大好人,不過他絕對不是我仁的球員,“你不是拜仁的球員吧?!?br/>
不是一線隊也許有可能是青年隊或者二線隊的人,這個她也吃不準(zhǔn),國內(nèi)報道以及她關(guān)注的都只是一線隊的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