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比小胖害怕得多,她一直哭著喊著,怎么又回到這里了。明明就應該是什么的。而是鬼打墻的校園里,能看到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昏昏的學校路燈下,再次看到了那棵大樟樹。他們已經(jīng)不記得是第幾次看到這大樟樹了。就算他們是一直朝前走的。安排蕾蕾說的,出了教學樓,朝左,就是小花園,接著是學校大門前的小廣場,然后就是學校大門了??墒撬麄冊诖┻^小花園的時候,就怎么也看不到小廣場。
小胖好幾次拿出了手機,想跟柿子或者晨哥打個電話,可是撥了五六次,基本上都是撥不出去的聲音。好不容易撥出去了一次,還盡是“噠噠”的聲音,也聽不到說話聲。
在十幾分鐘之后,蕾蕾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種很不安的情緒,一張小臉一直都在皺著,也完全顧不上漂亮了。加上之前她說看到高洋的話,小胖就想著,再這么下去,蕾蕾還不要瘋了啊。
所以在面對蕾蕾六神無主地哭喊的時候,他伸過手抱住了她。“蕾蕾,蕾蕾。好了,會沒事的!衛(wèi)凌哥跟你在一起呢?!?br/>
“衛(wèi)凌哥,我們出不去了。是高洋,高洋嗚嗚,衛(wèi)凌哥,我會死嗎?就像高洋一樣?!崩倮龠€在那大聲哭喊著,不停地重復這些話。就算現(xiàn)在小胖抱著她,她也要抬起頭來,跟他說話,想要推開他,再次確認地看向四周。小胖想要回答她,而是卻連插句話都不行。
也就是這個時候,小胖感覺到一股陰寒的靠近,只是感覺。跟著柿子他們幾天,他也開始相信自己的這種直覺了。
那陰寒就是在他的身后緩緩靠過來的??墒撬纳砼阅茏サ降闹挥腥龢訓|西,一樣是剛才就忘記還給晨哥的那把黑傘,第二樣就是褲子口袋里的手機,第三樣就是現(xiàn)在自己抱著的蕾蕾。
他當然不可能把蕾蕾給丟出去,手機還要聯(lián)系柿子他們的。現(xiàn)在把手機丟出去,萬一有點什么不順利,他連求助的路都沒有了。那么就只剩下那把黑傘了。
小胖暗暗抓緊了蕾蕾的手,可是注意力卻完全放在了對身后的陰寒靠近的速度上。就在那陰寒已經(jīng)很近了,就連蕾蕾也說道:“好冷,越來越冷了,衛(wèi)凌哥,我們會被冷死在這里的。我不要,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小胖已經(jīng)把手中的傘朝著那陰寒的方向砸了過去,然后快速地扛起蕾蕾就跑。
他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情況,也不知道這么跑有沒有用。畢竟現(xiàn)在跟他對抗的是個鬼,不是逃跑就能跑開的。
蕾蕾突然被扛了起來,驚叫了一聲,就是昏天暗地的什么也不知道。因為小胖用的是在軍隊里訓練的扛泥袋子的辦法,直接把人頭朝下的放在肩膀上。因為跑步顛簸起來,讓蕾蕾更加難受。
但是也只有這個辦法,讓化解蕾蕾的掙扎的同時不會影響他的速度。
小胖感覺自己已經(jīng)跑得夠快了,就連在軍隊時,他那變態(tài)老爸相出來的訓練辦法一樣,他能跑出那種人類潛能的變態(tài)速度了。但是身后還是能感覺到陰寒的逼近。
他心中暗暗想道,還好是逼近。如果是像電視鬼片里的,直接出現(xiàn)在面前的話,他說不定也會尖叫發(fā)狂了。
不過前面確實出現(xiàn)了人,不是高洋,不是李家謀,而是晨哥。
晨哥的手中拿著一把香,看著小胖跑了過來,用最快地速度把香,按五芒星的形狀插在地上,紅線繞過香丟了出去。
這就是一個屏障,活人能過來,鬼卻會被隔在那邊。只是晨哥也不知道這個屏障對李家謀管不管用。所以他也喊道:“快走!”
這一次,他們走出了鬼打墻。出來那紅線不到幾步,就看到了學校大門了。
柿子已經(jīng)將車子啟動來了,看著他們上了車,就趕緊離開這里。校園里的情況他們就沒有多去想了。
上了車子,蕾蕾就直接吐了。一旁同樣跑得有些喘的晨哥說道:“她怎么了?沒事吧?!?br/>
“沒事沒事,好懸啊?!毙∨珠L長吐了口氣,向后看去,后面一切正常。
開車的柿子說道:“放心,這車子是有法器在的。就算的煉小鬼也不一定碰觸這車子。當初零子叔,還特意拿我爸來做實驗呢。”
小胖點點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放松一下。剛才的精神太緊張了。
晨哥就問道:“三傘呢?”
“哦,情況危急,我就丟出去砸那東西了?!毙∨终f得很自然,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晨哥的臉色就變了,點點頭,看向窗子外面,低聲說道:“幾十萬就這么砸沒有了?!彼f得很低,沒有讓小胖和柿子聽到。并不是他心疼這些錢,只是……那真的價值幾十萬啊。以那個紋身男的情況來看,跟他那個幾十萬是不成問題的。
車子在開到柿子家樓下的時候,蕾蕾也終于緩過來了。柿子就想著,明天估計要開車子去洗洗了。
蕾蕾緩過來之后,就只會哭,不停的哭。小胖不得已,就這么拉著她,半抱著上了電梯回到家里。
這房子,之前有著岑祖航布的結界,后來有零子在這里加持?,F(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是鬼物不能進來了??偹闶且粋€安全的地方。
只是這個晚上,對于突然出現(xiàn)這件事的分析,就只有柿子個晨哥。小胖很忙,忙著安慰蕾蕾,忙著聽她哭,還有忙著安排她洗澡休息。蕾蕾是真的嚇壞了,出了一身的冷汗,哭道十一點的時候,人都有些虛了,感覺再這么下去就要昏倒了。
小胖只能安排她喝水,洗澡。
喝水還好,洗澡就難辦了。她現(xiàn)在連一個人待著都不敢。
小胖拿著自己的一套睡衣放在浴室的架子上,幫她調(diào)好水溫,讓蕾蕾進了浴室。小胖往外走,蕾蕾就抓住了他:“衛(wèi)凌哥,我不敢一個人。”
小胖額上的黑線啊。洗澡不是一個人,難道還跟他洗鴛鴦?。俊昂昧?,乖點,我就在門外,我會一直跟你說話的?!闭f完小胖就準備關上浴室門,可是下一秒蕾蕾就沖了出來,八爪魚一樣巴在他身上:“不要,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嗚嗚,我不要一個人。”
“好好好,我在這里呢,你去洗吧??纯矗阋簧矶嗬仟N啊,洗干凈了睡個覺,明天還是小美女?!?br/>
“你不走。”
小胖額上的黑線更重了:“我不走我看著你洗???”
“嗯?!崩倮倌峭耆藁ǖ男∧樉瓦@么看著他。小胖突然覺得是自己齷齪了,蕾蕾只是單純的害怕,想要人陪,并不是他想的那什么什么的。蕾蕾對他,那是百分百的信任,這樣小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推推蕾蕾:“好好,我不走,不關門,我就在這里。你看得到我。”
蕾蕾這才放開了小胖回到了浴室中。
小胖很想抽煙,可是他沒有煙癮,身上也沒有煙。這個時候,蕾蕾都開始脫衣服了。如果他走出去跟晨哥要支煙的話,估計蕾蕾也會這么光著身子跟著他跑出去的??墒遣怀闊煾陕锬??就這么看著她洗?這***也太考驗人了吧。
不過事實證明,小胖是經(jīng)得起考驗的。就算蕾蕾已經(jīng)十七歲,那身體已經(jīng)發(fā)育得不錯了。而小胖也不是什么不舉者,但是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看著小小的蕾蕾穿著自己寬大的睡衣,小胖自己都覺得可愛了。心中有種柔柔的感覺,就在那時候,展開了。
把蕾蕾送到他的房間中,給她蓋上被子。蕾蕾卻還是抓著小胖的手不讓他離開。不過畢竟是嚇了這么長時間了,精神已經(jīng)很疲憊了?,F(xiàn)在有床,洗了澡,身旁還有小胖,她精神上放松下來,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小胖這才出了房間,走向了陽臺。陽臺上的兩個人看到他出來就都忍著笑。
小胖沒好氣地說道:“笑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br/>
柿子伸手就攀上了他的肩膀:“我還以為你會親力親為,用最親密的方式去讓蕾蕾放松下來,信任你呢?!?br/>
他說的最親密的方式,三個男人自然都知道是什么方式。雖然柿子他們在陽臺上,但是屋子里的聲音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這也是他們兩為什么在陽臺上凍著都沒有回屋子里的原因。
小胖一個手肘,打在了柿子的肚子上:“胡說什么啊,我有怎么著她嗎?喂喂,先說清楚啊,今晚上的事情,你們以后可要為我證明啊。我可沒有動她?;匚葑永锇?,你們兩都快成雪條了?!?br/>
兩人憋著笑跟著他一起回到了屋子里。一進入客廳,小胖就拿了晨哥的煙抽了起來。柿子那邊就分析道:“我和晨哥想了想今晚上的事情。這已經(jīng)是蕾蕾第二次盯上了。我們的推測是李家謀只找在‘晶緣’里買過東西的人,而且這個人并不是純陰的,并不是他們的‘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