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鏢尖滴落,然而蕭陽似乎并不在意。
“咱們……快跑吧……”柳晴顫抖著聲音說道。
“跑?!”蕭陽輕輕一笑,“‘飄水鏢宗’,‘大宗師熱搜榜’上排名第三百三十七位,‘輕功榜’上排名第一!你覺得,咱們跑得了么?!”
其實有一件事蕭陽沒說,那就是,要帶上柳晴跑,他確實跑不了。
不過也沒必要……
說話之間,一個黑影躥了出來,一臉的黑灰,披頭散發(fā),形象十分狼狽,正是“飄水鏢宗”李飛!
“小子!沒有人能中了我三十多鏢還能活得下來的!你到底是誰?!”李飛怒道。
“呵呵,”蕭陽淡淡道,“我有必要告訴一個死人么?”
“什么!”李飛冷笑道,“你還敢猖狂!你的‘無極挪移心法’對我沒有任何作用!”
“哦?!”蕭陽笑道,“不如你再打一鏢試試?!?br/>
“正有此意!”
話音未落,李飛一鏢射出,瞳孔就是一縮!
飛鏢……竟然在距離蕭陽五寸左右的半空中凝滯了?!
懸浮的情形,與先前的子彈射擊如出一轍!
“嘩啦”一聲。
李飛嚇得一哆嗦。
原來是蕭陽后背的飛鏢部被他震落在地上。
“你……你……”李飛驚得不住后退。
“嘖、嘖,”蕭陽背著手,搖頭嘆息道,“稍微認真起來,你就不行了,你還有什么別的招數(shù)么?沒有的話,你可要死了。”
“不!這不可能!沒有能中了我的飛鏢還能活下來!”
李飛怒吼著,雙手撒出一把飛鏢!
漫天鏢雨朝著蕭陽這邊刮了過來,柳晴嚇得面無血色。
卻見飛鏢在距離蕭陽五寸處再次凝滯不動,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她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驚愕之中,略帶好奇……與崇拜!
李飛徹底懵B。
不過他沒有懵B多久……
“哧——!”
一聲輕響,
蕭陽中指、拇指相扣,一股勁力激射出去,射穿了李飛的咽喉!
李飛一頭栽倒,臨死前還瞪著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
“什么?!死了?!”
叢家大堂內(nèi),叢萬林聽到屬下的回報,震驚不已!
“他被多少人圍攻?!受了多少傷?!被什么兵器所傷?!”叢萬林急忙問道。
“啟稟家主,從傷口來看,李宗師只有一處咽喉的致命傷,身上有輕度灼傷,好像……”
“說下去!”
“好像不是被兵器打傷的……倒像是……被高手灌以強大的內(nèi)力,洞穿而死!”
叢萬林更加震驚!
“這么說……一個人……?!那個徐樂一個人,殺了一個大宗師?!”
叢萬林喃喃自語道。
他還是不太能夠接受這個現(xiàn)實。
先前派出的歐陽鐵、百里鳴、東郭炎蹤跡無,默認是被徐樂派了許多人圍剿。
而后他小兒子叢善,和“黃眉棍宗”耿碩之死,也可以理解成是“異地作戰(zhàn),孤兵深入”,陷入了徐樂預(yù)先埋伏好的陷阱之中。
先前秦家父子的死因,秦劍南被解釋成是飲食之中被人做了手腳,中毒而死;而對于秦鶴的死,秦家則諱莫如深。
還有劉家……賀家……
如今看來……難道都是被徐樂一人所殺……?!
不……
不、不!
叢萬林急忙否認了這個荒謬的說法……這怎么可能……?!
“報告家主,尸體取回來了!”
李飛的尸體被人七手八腳抬了上來,叢萬林目光就是一凝!
身上下,致命之處,只有咽喉處那一記血洞!
這一下,可把李飛震驚得頭皮發(fā)麻!
這個徐樂,當真能親手斬殺一個大宗師,然后身而退?!
“爹!”
長子叢遷急三火四地闖了進來,打斷了叢萬林的思緒。
“您怎么不聽我話?。?!”叢遷心疼得不行,“聽說咱們又死了一個大宗師?!”
叢萬林的一張老臉登時變得鮮紅無比……
他派‘飄水鏢宗’李飛暗殺徐樂,徐樂沒事,然而李飛卻死得不明不白,這個消息很快便會在四大家族之間不脛而走。
不但損失一員大將,還狠狠地打了叢家的臉面!
這尼瑪才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叢遷更是難受得不行。
親弟弟叢善死了都不見他這么難受。
在他看來,死掉的,那都是他將來要繼承的家產(chǎn)?。?br/>
忍不住多絮叨了兩句。
叢萬林頓時惱羞成怒,對著兒子咆哮道:“不是你說要把那個徐樂給引到京都?!現(xiàn)在引到京都不下手,難道要等到他做大么?!”
叢遷一見老爹發(fā)火了,趕緊賠著笑臉道:“爹,您別生氣!我沒說不對付那個徐樂。后天不就是他公司開業(yè)的日子么,我已經(jīng)設(shè)下三條計謀!到時候,咱們要他好看!”
叢萬林這才氣消。
叢遷又哄了老爹幾句話之后,還是忍不住心疼地看了眼死在地上的李飛……
“嗯?!”叢遷一怔。
“又怎么了?!”叢萬林沒好氣地問道。
“爹!”叢遷指著李飛咽喉處的血洞,驚疑不定地說道,“您看李宗師這傷口……”
叢萬林剛才光顧著在意李飛是不是被徐樂一人所殺,受到兒子提醒,仔細地看了眼李飛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六脈彈指功?!”叢萬林驚愕道。
“什么?!”叢遷也瞪大了眼,“當真是蕭家的‘六脈彈指功’?!……鬼……有鬼!一定有鬼!蕭家的鬼!”
“你胡說什么?!”叢萬林怒道。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解釋眼前的現(xiàn)狀……父子二人大眼對小眼,懵B了好久……
……
望星酒店,
換了一身衣服的蕭陽走進一樓大廳,來到電梯口處的時候,便看到一個主管模樣的男子,正在訓斥柳晴:
“你怎么搞的?!好好的一輛‘勞斯萊斯’被你弄成那個樣子!”
“不……不是我……”柳晴委屈地解釋著。
“不是你是誰?!前后窗玻璃都碎了!車上還有不少劃痕!這輛車是酒店新買的!你知道修理費要多少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