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誤傷老宗主之后,宗主也是找遍了附近各大‘名醫(yī)’,在全部醫(yī)治無果之后,好像是在密閣之中尋到一本有望醫(yī)治老宗主的秘籍,
之后便開始閉關修習秘籍,算算時間,這兩天應該也到了約定的時間了?!?br/>
洛天青眼神有些復雜,現(xiàn)任宗主和老宗主感情極好,情同母女,所以在誤傷了老宗主,造成了其幾乎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勢之后,宗主十分的自責,宗內(nèi)一概事務也都撒手不管。
這幾個月都是幾位執(zhí)事在幫忙照管。
宗內(nèi)發(fā)展這幾個月因為缺少領頭人,也有所滯緩。
這一切洛天青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約莫過了二十幾分鐘,一名老嫗跟在兩名青年人后面緩步走到了眾人面前。
那老嫗雖然年事已高,但卻精神矍鑠,目光中隱隱有精光閃過,高聳的鷹鉤鼻讓其整個人看起來竟有些陰森之色。
俗話說面有心生,這老嫗恐怕有些手段,不好對付。
蘇城在心中暗自腹誹。
“何人在山門處叫囂,老宗主今日略感風寒,有些頭痛,怕見外風,不見客。”
沙啞低沉的聲音從老嫗的口中說出,那聲線竟然不似一個女人,反而更像是一個年過耄耋的男人。
聽著讓人十分難受。
“大執(zhí)事今日竟然親自下山見客,不知道所謂何事,難道只是為了親自回絕一個醫(yī)者的仁心?”
洛天青也不再忍耐,上前一步,面無懼色的說道。
如此頂撞的語氣之下,那老嫗竟然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并未理財洛天青,而是對蘇城心平氣和的說道。
“這位小友如此年紀便已經(jīng)到達淬體境中期,未來必將能夠跨進通玄境,成為一方宗師,不知小友來自哪一方宗門,
能夠教導出如此優(yōu)秀人才的,想必也是一方巨擎,還請小友告知一二,改日登門拜訪,以還今日推拒之舉?!?br/>
“我只是一個散修,不過恐怕今日你不讓我見老宗主,是另有原因吧。”
蘇城觀察老嫗的行為,心中驚疑更甚,行為僵直,語氣生硬,音線也不似一個女人,一個可怕的念頭逐漸從心底生出。
而幾人的爭論也引起了冥海宗內(nèi)其他人的注意,逐漸的向著眾人圍靠了過來。
那老嫗看到周圍人越來越多,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
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但還是被蘇城捕捉到了。
一個宗內(nèi)大執(zhí)事在看到宗內(nèi)眾人圍過來之后,即使不表現(xiàn)的更加囂張,這種緊張的情緒也是不應該出現(xiàn)的吧。
這個現(xiàn)象更加驗證了蘇城內(nèi)心的猜想。
現(xiàn)在大執(zhí)事攔路,而在冥海宗這么多人面前自己也不好硬闖,蘇城略微思忖。
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城,是你們圣女大人找來給老宗主醫(yī)治的醫(yī)生,也是修行之人,
我懷疑,你們的老宗主已經(jīng)被大執(zhí)事害死了!”
“什么!老宗主已經(jīng)死了?”
“不會吧,這家伙騙人的吧,不過仔細想想,咱們多長時間每見過老宗主了。”
圍過來的眾人瞬間炸開了鍋,有質(zhì)疑蘇城的,但更多的是請求大執(zhí)事讓他們看一眼老宗主的。
甚至有的人在聽到蘇城的言論之后,竟然跪在地上請求大執(zhí)事讓他們見老宗主一眼,哪怕就遠遠的看一眼。
而洛天青看見這樣的情形,倒也機靈,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蘇城所說,也是我心中所想,今天,倘若大執(zhí)事還是阻攔,我洛天青就在此處卸去圣女職責?!?br/>
圣女一句話更是引爆了現(xiàn)場的氣氛,眾人竟有了一絲想要硬闖的趨勢。
老嫗見著局面即將失控,額頭冒汗,但也并未太過慌張,卻也沒有什么實際的行動。
她如此淡然的底氣到底是什么?
蘇城心中無比疑惑,但是疑問在下一秒被解答。
“何人在此擾亂我冥海宗秩序!”
一聲清亮的嬌喝在天空中炸響,底氣十足,聲音中蘊含真氣,一瞬間響徹這天地。
眾人聽到這聲呵斥后也自覺的安靜了下去。
蘇城抬頭看向空中。
鳳袍傍身,三千青絲如瀑布般懸于蜂腰,輕施粉黛,美艷如絲,嫵媚成熟的氣質(zhì)盡皆顯露。
面眸如月,好似謫仙臨世,傾國傾城,一笑換千金也不過如此。
絕美女人倒提寶劍,立于碧空之上。
當真是玄幻小說中才會出現(xiàn)的驚世景色啊。
“洛天青,別忘了你是冥海宗圣女!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閑雜人等滾出冥海宗。”